第41章 協助治療

  蘇家，診室。

  葉懷柔乖巧地站在一旁，等著看袁泓清如何診療。

  真算起來，她的水準也稱得上一句頂級的，正是因此，她才更明白，每一位大師都有自己的方式和理解，甚至有拿手絕活。

  越是有經驗和年邁的大師，手中的活越是多，這樣一個觀摩的好機會，她怎麼能不珍惜？

  見她這樣認真，袁泓清看起來頗為高興和欣慰，特意招招手道：「我所想的這一套，是行針活血、熱體的方式，正巧需要一個助理。你懂針灸和推拿嗎？」

  「懂的。」葉懷柔連忙點頭上前，「您只管吩咐，我照著做。」

  「行！」

  袁泓清十分爽快：「你先去取東西，我給夫人診診脈，看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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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先生！」

  葉懷柔精神十足地去忙碌了，一點點都沒有因為被降格為助手而不高興。

  袁泓清看著，就更喜歡了。

  張慧文卻覺得十分礙眼，低聲道：「裝什麼裝。」

  「總比某個人裝都不會裝得強。」姜扶思抱著手臂，冷冰冰地回嗆。

  張慧文怒，可想到對方的身份和家世，最後將所有話都咽下去了。

  姜扶思更不屑了。

  她連忙看向她的知己，洗洗眼睛。

  袁泓清診過脈，已經決定直接做推拿和針灸，見葉懷柔準備得井井有條，很是滿意。

  他看向蘇家兄妹：「那我這邊便開始了，請拉上帘子吧，蘇小姐在裡面和我們在一起就好了。」

  蘇家已經很熟悉這個流程了，都沒什麼意見。

  帘子落下來，袁泓清對葉懷柔道：「我新研究出的針法，一些地方不方便去下手，就由你來做，我會儘可能地避嫌。」

  「好。」葉懷柔鄭重點頭，「我會認真做的。」

  袁泓清笑笑，請蘇夫人躺下來後，就先讓葉懷柔幫忙推拿活血。

  看著她熟練而力量適宜的手法，袁泓清很是驚訝。

  只從這裡，他就能看出葉懷柔學習中醫一定是很久了，而且……很有天分！

  眼眸閃爍著，他悄悄起了收徒的念頭。

  想著，他就打算試試葉懷柔，索性將針灸全部交給她，自己只說位置。

  葉懷柔依舊做得十分準確，只是在刺其中幾個穴道時，略有遲疑和思考。

  而那幾個穴道，正是袁泓清的創新之法。

  這是巧合嗎？

  袁泓清更詫異了，暫且按捺住了詢問的念頭，先專注給蘇夫人治療。

  「蘇夫人，您現在覺得怎麼樣？」他詢問著，「按照我這套針法，您現在應該會覺得溫暖起來。」

  「我……我好冷……」

  蘇夫人哆哆嗦嗦道，「可以讓我蓋毯子嗎？」

  「要毯子嗎？」

  帘子外當即傳來蘇時卿的聲音。

  袁泓清沒有回答，只是皺起眉：「怎麼會這樣？」

  還未想明白，他就看到葉懷柔取下了一處的針，溫聲詢問：「這樣呢？」

  「……好像，好點了？」蘇夫人遲疑著道，「倒不是暖和了，就是覺得舒服了許多。」

  「那……這樣呢？」

  葉懷柔輕輕推著她的背，按揉著幾個穴道。

  「咦？感覺暖起來了！」

  「是這樣嗎……」

  葉懷柔眼眸里浮現出思考的神情。

  袁泓清的眼神卻漸漸變得震驚：「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懷柔一怔，隨後看向他：「您是說我嗎？我介紹過了呀，我叫葉懷柔。」

  「不是！」袁泓清多少有些激動，「你的醫術……你究竟……」

  「嗯？」

  葉懷柔疑惑地看著他，卻更聽不懂他的話了。

  「發生了什麼事？」

  帘子外，蘇時卿焦急地問著：「我媽媽怎麼樣？」

  袁泓清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深深看了一眼葉懷柔：「先讓蘇夫人穿好衣服，批好毯子，我們先出去說話吧。」

  「好。」葉懷柔乖乖點頭。

  她和蘇時棠幫著蘇夫人穿好衣服，將她的毯子還給她了。

  帘子被掀開，蘇時卿緊張地看著他們：「怎麼樣？」

  蘇時棠張張嘴，看著袁泓清和葉懷柔，卻也有些不明狀況。

  「我剛剛聽到一點聲音。」

  張慧文在後面開口，充滿敵意地看著葉懷柔：「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我聽見袁先生激動的聲音了。」

  「我沒有做什麼不好的事情。」葉懷柔看向她，「我只是幫助袁先生治療，做學習和研究而已。」

  「研究？」

  聽到這個字眼，張慧文當即嗤笑一聲：「你會什麼研究？我看就是你胡來，才導致出了什麼事情吧？」

  「你想像力真是豐富。」葉懷柔嘲弄道，「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明明什麼都沒有看到，倒是會腦補劇情。」

  她雖然不想在老先生面前露出攻擊性的一面，但也不會一直忍著冒犯她的人。

  「你……」

  「慧文！」

  袁泓清冷冷呵斥：「你給我閉嘴！」

  張慧文不滿，卻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深吸一口氣，袁泓清看向葉懷柔：「葉小姐，能否請你告訴我，剛剛在帘子里，你為什麼能想到動那一根針嗎？還有後面的推拿，又是根據什麼？」

  「你看！她果然動了！」張慧文又激動起來，「是不是就因為動了針，才導致蘇夫人出事的！」

  蘇時卿狐疑地看過去。

  「不是的！」

  蘇時棠急急喊出一聲：「媽媽本來很冷，可在葉小姐動過後，反而不冷了。」

  「對。」蘇夫人跟著點點頭，「就是那根針拔掉後，感覺有什麼東西通了，我也說不清楚。」

  張慧文愣住，呆呆看向袁泓清。

  袁泓清沉默一瞬後，嘆了口氣：「確實，我的新方法失敗了，可葉小姐卻看起來已經發現了什麼。」

  葉懷柔微微一笑，謙虛道：「我是根據您的方法，才想到這裡的，不過——」

  她有點遲疑。

  「直說無妨。」袁泓清道，「我既然都問了，就沒有什麼好忌諱的。」

  葉懷柔這才道：「這個方法，行不通的，只能做一時的活血只用，一次只能撐幾分鐘，反而有損身體。」

  她這樣的說法，可謂是相當打臉袁泓清了。

  張慧文頓時怒罵：「你懂什麼！瞎貓碰上死耗子碰對了針，別以為你可以對袁先生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