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糾纏的過往
2024-09-09 05:17:02
作者: 堂暖米
閔佑樂了,諷刺地說:「解體不是更好麼?誰能想到韓惑那個小子其實早就對這件事情感興趣了,他可真是繼承了他老爹的衣缽啊。我沒看見他在震韓集團里幹什麼正事兒,這件事兒他倒是學的挺溜的。」
「得了吧。」項鴻升語氣更差了,「你現就在明哲保身而已,不想讓韓惑牽連出多年前的事情。但你當初卻跟老韓鬧那麼大,還威脅什麼要把事情曝光給媒體……」
閔佑打斷了項鴻升,道:「我當時那不過是一時之氣。誰讓老韓他們找的獵物裡面居然有我的遠房侄女呢?這已經觸及到我的底線了!」
「你的遠房侄女現在不是還好好的麼?老韓只是把她請到別墅去了,在得知那是你侄女之後就趕快放了,你怎麼還不依不饒的?」
閔佑神色凝重地看著項鴻升,說:「我當時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如果那些女孩子中有我的孩子、我的親人,我是絕對不會把他們當成小動物一樣圍獵的。」
「你可真是個大善人,在那之前我怎麼從來沒發現這一點呢?」項鴻升嘲諷地說,「不過也是,你作為震韓集團的一員,居然因為那種事情就跟集團老大鬧翻了,可見你那時候的善良是真的善良。那你要是善良的話,你現在就應該等著我們的事情敗露,等著所謂正義得到伸張。」
「我……」閔佑一時語塞,說道:「不管怎麼樣,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可不希望韓惑那小子在警局說出來的話、或者是他引發的什麼事影響到我現在平靜的生活。」
「說來說去,你這個大善人還是自私啊。」項鴻升冷笑著說。
「老項,你一定要想辦法給老韓帶個話,讓他穩住他兒子,讓事情就到此為止。」
項鴻升不耐煩起來,說道:「事情已經發酵到這個程度,很多人都在盯著。但是老韓自然是有自己的辦法的,不勞你操心。」
閔佑緊盯著項鴻升,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好,那我相信你們。」
那兩人分開之後,滕糖也離開了商場,她還需要趕緊去完成她的道具任務。當天晚上,她先回到了父母家,等父母睡著之後又溜下了樓,和已經等在樓下的嶺幽、靳先端匯合。
一看到滕糖上車並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坐在后座上的靳先端先開了口,他說:「滕糖,按照你白天發給我的調查方向,我查了一下項鴻升、閔佑以及震韓集團老總、韓惑的父親韓九江的關係,我發現他們居然都曾經就讀於同一所初中。」
坐在駕駛席上的嶺幽驚訝地說:「他們居然是老同學。」
靳先端又說:「我還在網上找到了一些照片,這三個人曾經同時出現在一些飯局,我還比對出了經常和他們一起行動的幾個人的姓名、職位,那幾個人分屬於不同的領域,但年齡和他們是相當的,而且……他們都來自同一所初中。」
滕糖咬了一下嘴唇,說:「這一份名單中的人很可能都是嫌疑人。根據白天我聽到的對話內容,大體可以推斷出來,當年韓九江、項鴻升、閔佑等人也有一個小團體,他們也進行這種圍獵活動,但在一次圍獵中,閔佑的遠房侄女被當成了『獵物』,這就造成了閔佑與其他人的反目,這個小團體就解散了。在他們這個小團體活動期間,韓惑應該是知道了圍獵的內容,並且非常感興趣,所以後來就組織了自己的小團體,開始了圍獵。」
嶺幽聲音深沉地說:「也就是說,有兩代人在做他們這樣的事情。」
「這些人是不是有病?」靳先端憤怒地罵道。
「他們的心理肯定是有很嚴重的問題。他們享受著這種圍獵的感覺,享受著對『獵物』的精神上的折磨,當獵物在奔跑、逃竄的時候,他們更享受著生命主宰的至高無上之感。韓九江他們那個小團體還在進行活動的時候,韓惑很可能只是一個孩子,但他從那時候開始就已經對這種圍獵活動心嚮往之了。」嶺幽分析道。
靳先端爆了一句粗口,說:「一定要把這些人都揪出來,不能讓他們再為害世間了。」他看著滕糖,說道:「咱們現在就到網上曝光這些事情去,讓他們無所遁形。」
滕糖搖頭,道:「不行,現在很多事情都只是推測而已,我們沒有證據。我有個辦法……」
嶺幽突然就洞悉了滕糖的想法,他連忙抓住了滕糖的手,說:「你是不是想以閔佑為突破口?你不要去冒這個險!」
「以閔佑為突破口?為什麼?」靳先端很茫然,他突然捕捉到了前座兩個人肢體接觸的細節,立刻伸手去抓嶺幽的手臂,喝道:「你幹嘛對滕糖動手動腳的?」
滕糖笑著看向嶺幽,又看向靳先端,說:「我確實想以閔佑為突破口。因為在項鴻升和閔佑的對話中,我捕捉到了一個細節。項鴻升說,當初閔佑和韓九江翻臉之後,還說要把事情曝光給媒體。所以我認為閔佑一定是掌握著什麼證據的。」
「那都是什麼年代的事兒了啊?閔佑的證據現在還能找到麼?更何況,時過境遷,閔佑和韓九江、項鴻升他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他是不會主動將證據交出來的。」靳先端顯然並不抱什麼希望。
滕糖說:「他當然不會主動交出證據來。我從他和項鴻升的對話中可以看出來,其實他內心還存有良知,當初他看到自己的遠房侄女被當成『獵物』之後,突然就會推己及人了,他對『獵物』們產生了憐憫,所以才沒有辦法繼續參與圍獵,還要把整個圍獵攪黃。我們可以從這一點下手,找到當年的被害人,最好是與他的遠房侄女有朋友關係的那種,然後感化他……」
嶺幽搖頭,再次抓住滕糖的手臂說:「這件事的難度太大了,而且成功率也很難預測。我不能讓你冒險。」
「我覺得,為了那些女孩子們,應該試一試的。」滕糖堅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