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極限二選一

  紫雲殿，容赫濟居高臨下地望著容卿卿，囂張地摟著回清的芊芊細腰，緊緊箍住，不准她隨意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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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赫濟漫不經心地扔了一封奏摺，掉在容卿卿面前：「看看吧，關於顧晗舟性命，我相信你會感興趣。」

  容卿卿咬緊後槽牙，自尊不允許她撿起來，卻情不自禁地彎了腰，撿起來後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

  殿內陷入長久的寂靜，連風聲穿過花窗的聲音都無比清晰。

  容赫濟樂的笑出聲，他一把將回清按在自己大腿上，捏住她的下巴，對下面的人講話，眼神定在回清臉上。

  「襄王派人送來的信件，是他的親筆。容卿卿，你與他青梅竹馬，想必是認得出他的字跡。其餘的朕不願多言，這個選擇，便留給你吧。」

  容卿卿心涼半截，指尖輕微抖動著，膝蓋發軟發酸。

  她沉默不語，面如土色。

  回清卻坐不住，她主動問容赫濟：「什麼選擇？」

  容赫濟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邪魅地勾起嘴角：「襄軍連戰連勝，邊境已經失去了好幾座城池。襄王許景軒派人給朕送了一封密信，讓朕二選一。」

  「這其一，便是割下顧晗舟的頭顱，附贈五座城池，送給襄王當做登基之禮。其二，便是讓咱們的攝政王妃，自此改嫁，成為襄王后。先前攻下的城池，作為聘禮，求娶容卿卿。」

  容赫濟邊說邊笑，坐等著看好戲，仿佛料定了容卿卿會選擇改嫁。

  正如他所想，容卿卿恭敬地欠了欠身：「臣婦，願改嫁襄王，換取夫君康健，百姓平順，國土安在。」

  「公主！不可！」

  回清急的忍不住出言阻止，腰間那霸道的力量禁錮著她，她發了狠去扣他的手掌細肉。

  容赫濟眸光愈發深沉，應聲扭頭望了過來，眼神漠然而冷厲，毫無感情色彩，兩眼仿佛一泓深不可測的潭水一般，透著寒冰般的冷意，有著刀子一般的銳利之色。

  這種眼神太過陌生，令人不寒而慄。

  「憐妃，你太放肆了。」

  「放開我！」

  容卿卿強自鎮定了心神，抬眸望向回清，輕飄飄地笑了笑：「回清，這是我的選擇，你不必勸阻。何況，我馬上就要成為襄國的皇后了，你應該為我感到高興才是。等顧晗舟返京，你替我好好開導他，別讓他想不開，做出些什麼傻事。」

  她的嗓音逐漸染上哭腔，眼眶裡起了一層薄霧，紅了一圈。

  容赫濟好以整暇地倚在龍椅一旁，冷笑連連：「許景軒那雜種真是夠沒品的，居然會看上你。你如今大著肚子，揣著顧晗舟的種，卻要嫁給別人。真不知道，等顧晗舟知道這消息，會作何感想。」

  回清忍無可忍，反手扇出一巴掌蓋在他臉上：「閉嘴！你這個昏君！」

  她手掌心發麻，後知後覺方才做了什麼事情，眼神閃過一絲後悔。

  容赫濟捂著被打的半張臉，森森然地笑出了聲：「你還挺護主，不然，讓你代替容卿卿嫁過去？」

  「求之不得！」回清怒目圓睜，一張小臉漲的通紅，被華美精緻面罩蓋著的半張臉都充滿了誘惑。

  容赫濟眼中閃過一片寒冷，整個人瞬間迸發出令人感到強烈殺意與深淵般絕望的恐怖氣場。

  他掐住回清的脖子，表情猙獰：「你妄想！你這輩子，只能是朕的女人！」

  容卿卿快步上前，一把捉住他的手腕，表情絲毫未變，素手輕抬，手上微微使力，掐住回清脖子的那隻手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輕鬆制住，然後被迫離開了她的脖子。

  她淡淡道：「陛下息怒。」

  容赫濟竟然會被一個女人制住，愈發惱羞成怒，恨不得撕了她。

  理智卻告訴他，此時動了容卿卿，顧晗舟和許景軒。

  無論是哪位，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滿腹怒火地擺了擺手：「你先退下，準備自己的婚事。朕會給襄王回信，三日後，你從攝政王府出嫁，讓他帶著人在邊境接應。」

  容卿卿眸底蕩漾著無盡的悲傷，眉心皺起，胃裡翻江倒海，雙手交疊斂襯一禮：「謝陛下隆恩。」

  等她身影消失在殿門口，又只剩下了回清與容赫濟二人。

  回清先前被掐得喘不過氣，她按壓著胸口，一個勁咳嗽，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面色通紅。

  望向他的眸光冷冽無比，想著自己被逼迫著做那些恥辱的事情，幾欲咬牙切齒：「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她怨毒的目光在容赫濟身上掃視著，自覺沒有任何的信念，讓她繼續恥辱地活下去。

  就算是一了百了，也比留在他身邊承受著折磨要好。

  容赫濟眸色幽幽，猛地低頭含住她的兩片唇瓣，狂風驟雨一般的親吻，啃咬，想將她吞吃入腹。

  血腥味盪開，他強硬地按壓著回清的後腦勺，舌尖滑入她濕潤溫暖的口腔，攻城略地。

  回清毫不猶豫地狠狠咬下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容赫濟含著血水被迫分開，拇指抹了下唇角，食髓知味般，勾起邪惡的笑。

  「回清啊，你對我還真是毫不憐惜，從不心疼。」

  回清抬起手擦拭唇角殘留的水漬，難掩嫌惡，齜牙咧嘴朝他吼。

  「呸！我只覺得噁心，厭惡無比！與你糾纏的每一日，都是我人生最骯髒的日子！」

  「住口！」

  容承翰自負又驕傲：「你真以為，朕捨不得殺你是麼？」

  他撩起回清散落胸前的一縷青絲，在指尖打了好幾個轉，湊至唇邊深情一吻。

  嗤笑一聲，他與她四目相對：「朕還真捨不得殺你，若是沒了你，朕的生活該少了多少樂趣啊。當初將你放出東宮，我後悔了無數個日日夜夜，一直派人在暗處尋找你。可你竟然一直躲在容卿卿那賤婦的身邊！真是讓我好找。」

  「你那麼良善，無論是江南水災還是京都疫病，你都是百姓心目中的九天神女，救餓渡困。不過，無論你怎麼掙扎，怎麼逃離，你都只能屬於我！誰也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