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再入洞房
2024-09-09 04:45:17
作者: 逆水之寒
「你又錯了。每一位女主人都有自己的房間,又何必非要和別人待在一起呢?」
柳兒踱出茅房,趴在那塊青石之上,偷眼緊張地向外張望。
「另兩個女主人倒有可能待在一起抽的,因為他們的關係本就非常親密。」
「非常親密?」
二郎愣了愣,一時沒弄清他講的是啥意思?
「傳說他們來這裡之前就是一對戀人了。」
柳兒的嘴角翹了翹,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
「戀人?」
「不錯,有的人性別相同也能戀愛的。」
二郎忽然記起,有次在放學去書店的路上,就曾經見過一隊打扮奇特的人。他們揮舞著彩虹般的旗幟,高聲喊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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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隔得太遠,二郎也沒聽見。
街邊的行人駐足觀望,有些還像傻子似的呵呵笑著。一家肉鋪里有個光膀子的賣肉漢子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呸!如果公豬和公豬在一起拱,母豬和母豬在一起鬧,那以後還有小豬崽嗎?哼,我還有生意做嗎?」
「所以你要小心點那兩個傢伙。在他們眼中你就是個外人,很容易被他倆抱團欺負的。」
當二郎走出大門時,柳兒才猶豫著對他說出了這句話。
「放心吧,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二郎沒再回頭,只是伸出一隻胳膊在空中晃了晃,大步離去。
一連兩天,主人都沒要求自己去侍寢,毒發的跡象也完全沒有。二郎只是無聊地待在屋裡,來回地踱著步。
等待的感覺可真是糟透了。
二郎就像是一位等著行刑的囚犯,大家似乎都將其忘掉了,但他自己卻很明白刑罰遲早會降臨的。
為自己送餐的人,依然是那兩個。估計事先已經安排好了,早餐中餐是丫鬟,晚餐則由柳兒端來。
第三天,正當他百無聊賴地枯坐在凳子上胡思亂想時,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
「走吧,主人叫你了。」
丫鬟並沒有進屋,只是懶洋洋地靠在門洞上瞅著二郎。他與二郎混熟後,似乎也不太講究主僕之分了。「女主人」這三個字也不像柳兒叫得那麼勤快。
二郎雖然也並不是太在意,但總感覺和柳兒待在一起更舒服自在些。丫鬟對他其實還算可以,可總不如柳兒那般對自己恭敬。
屋中依然是三人,不過這回洞主坐在凳上。一個站在他背後為她捶背,另一個躺在地上為她暖腳。
「看啊,誰來了!」
洞主瞧見走進來的二郎,微微笑了笑。
他忽然覺得那眼神看上去很熟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到底是在哪裡呢?
任二郎怎麼想也想不起來,於是就沒再想了。
對於想不明白的事,他從來不願意多想。因為既然想不明白多想也沒啥用處,只能白白地耗費腦細胞而已。
二郎畢恭畢敬地走到她面前垂首而立。像條自己跳到砧板上的魚一般,安靜躺著準備任人宰割。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洞主抬起胳膊擺了擺手,站在他身後的那個傢伙馬上就停下來,安靜地向外走去。
躺在地上暖腳的那位則惡狠狠地瞪了二郎一眼,不情不願地站起身也跟著離開了。
此時屋中再次只剩下了二郎與洞主,他靜靜地站著不敢說話。因為他知道在這種狀態下少說話為妙,自己萬一說錯了一句話,就可能大禍臨頭。
「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洞主用一種令人難以琢磨的表情死死盯著二郎,仿佛想將他看穿一般。
「沒有!主人有什麼事會自己說的,哪輪得到我們這些下人開口。」
二郎垂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與那人有眼神交流。
伴君如伴虎,自己最好還是小心為妙。
「呵呵,真的沒有嗎?」
洞主一撫衣袖站起身來。她其實和二郎差不多的個頭,但感覺上卻比二郎高大許多。
看來權力的確有種魔力。即使你像拿破崙般的矮小,依然有眾多的高大個願意為你去拼命。
「哼!我還以為你十分關心小倩呢,原來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二郎從此人口中聽到小倩的名字,不由得心中一驚。他的確很想知道小倩現在的情況,但卻不敢問。
「我……我如果問了,你會告訴我嗎?」
二郎猶豫再三,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嘿嘿,當然不會。」
洞主笑了,笑得很嫵媚。本來一身男裝的人這樣笑會很滑稽的,但二郎卻覺得很美,瞧得都有些痴了。
撞見她那充滿誘惑的目光後,二郎急忙又重新低下頭,望著自己的鞋尖。
「我就是因為知道主人不會告訴我的,所以才沒問。」
「是嗎?真是這樣子?不是將她忘了嗎?」
「當然不會,即使我哪天把自己都給忘了,也不會忘掉她的!」
二郎偷偷捏緊拳頭,低頭答道。
「好!好一個寧願忘掉自己,也不忘掉她。」
洞主慢慢踱到二郎面前,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然後死盯著那雙眼睛,仿佛想在裡面找到謊言的痕跡。
「我現在所能告訴你的就是小倩還好好地活著,至少比你活得要好!」
「那……那我能去見她一面嗎?」
二郎怯生生地抬起頭,開始敢直視洞主了。因為他感覺到,似乎此人並不太介意自己這樣做。
「不可以!至少現在不可以。」
洞主表情堅毅地說著。
「也許……也許未來的某一天你們還會相見的。」
「但願吧!只要能聽見她還活著的消息,自己就已經很滿足了。」
二郎搖搖頭,苦笑一聲。
「不敢有太多的奢望啊!」
「你過來吧!」
洞主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朝二郎招著手。
上次沒圓房,這次會來真的嗎?
二郎的心中七上八下,但臉上依然平靜如水。他依照洞主的要求脫了外衣,老老實實地躺在她身邊。
「把假髮摘了吧,感覺挺礙事的。」
她命令道。
二郎遵照要求將假髮摘下,擱到了梳妝檯上。他覺得自己這時看上去一定會很傻,多半像個逃到塵世的小尼姑。
一隻柔若無骨的手溫柔撫摸著二郎的頭皮。此時頭髮已經長出了一些但非常短小,因此瞧起來還是光禿禿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