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漫長的等待
2024-09-09 04:42:13
作者: 逆水之寒
「你這兒也沒什麼能住人的地方,我看他還是暫時住在我那裡吧。這幾天與他相處得還比較融洽,覺得有點投緣。」
小紅向高老頭拋了一個媚眼,嗲聲嗲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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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會看上這小子了吧?可別忘了,他是孫二娘的貨,而且馬上就將脫手了。」
高老頭臉色一變,狐疑地問。
「看你說的,把我當什麼人了。我當然知道他馬上就會被送走。我只是空虛寂寞,想找個人聊聊而已。」
「呵呵,可以找我來聊呀!老夫同樣也很空虛寂寞。」
「唉,我倒是想。但這裡人多眼雜,容易讓別人說閒話呀!」
小紅面上露出為難的樣子。
「怕什麼?男歡女愛,怕他們做甚?哪個敢亂嚼舌根子,一刀把他舌頭砍了。」
高老頭一皺眉,從懷中掏出一把尖刀插在桌上。
「你當然不怕。可我……可我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呢,不得不有所顧忌啊。」
小紅說著說著紅了雙頰,急忙用袖子掩住。
「哈哈哈,老夫竟然忘了,你還是個黃花大閨了。自然是得小心點呀!哈哈哈。」
今日高老頭很高興,小紅很輕易地就將二郎帶回了住處。
回去後,二郎詳細地將自己在那間藏寶室里所看到的東西,都告訴了小紅。並且還手繪了一份如何開啟拼圖鎖的方法。
「是了是了,那些箱子裡絕對就是他這輩子搜羅來的寶貝。只要將這些東西全部搬空,那渾蛋一定會發瘋的。」
小紅仔細聽著二郎的敘述,兩眼放出了光。等了這麼久,即將就要大功告成了。
她幾乎都要迫不及待地衝進那間洞窟里,去瞧一瞧箱子裡裝的到底是些啥了?
「你什麼時候動手?」
二郎迫切地問,他已經等不及想要離開這裡了。
「這件事慌不得,所謂欲速則不達。反正現在已是萬事俱備,靜靜等著東風就行了。」
小紅歪著腦袋神秘地笑了笑。
「東風?」
二郎不明白她指的到底是什麼。
「不錯就是東風!也就是一個契機,將高老頭引出去一段時間的契機。」
小紅從凳子上站起來,緩緩踱到窗邊。
「人進去再出來很容易,但是要將那些箱子神不知鬼不覺地弄出來帶走,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二郎終於明白她指的是什麼了。的確高老頭這個人可不好對付,那些箱子也不少,想要掩人耳目地拿出去的確不容易。
「那我要等到什麼時候?」
二郎急了。
小紅可以等,自己卻等不了。買主馬上就要來了,自己一旦被賣出去就更難以脫身了。
「放心吧,很快的。我會趕在你走之前解決這件事!」
小紅望著二郎,安慰著他說。
「你離開時會帶上我嗎?」
二郎覺得有些不放心,又問了一次。
「放心吧,你這回立了大功,我自然是要帶上你的。」
「你發誓?」
二郎逼問道。
「我發誓!」
小紅重新坐到了二郎對面,露出燦爛的笑容望著他。
「別忘了,我們可是一夥的。」
就這樣二郎又焦慮地過了兩天。每日到高老頭那裡報導,學女人一樣走路,一樣說話,一樣勾引男人。
二郎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成變態了。真是度日如年啊!如果逃不出去的話,以後永遠像這樣活著,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又是一個寧靜的夜晚,二郎在床上輾轉難眠。他不知道離自己被賣走,還剩多長時間。但隱隱覺得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高老頭在白天曾經告訴他,買主已經在路上即將到達。那個老混蛋還勸二郎一定要聽新主人的話,只要把那人服侍好了,就能享盡榮華富貴。
榮華富貴?
二郎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給別人當母狗而已,還說的像是要去享清福似的。
「睡了嗎?」
一個聲音在門外小聲問道。是小紅的聲音!
「沒有!」
二郎一咕嚕就爬了起來,難道自己等待的時刻終於到了嗎?
「起風了嗎?」
「什麼風?」
小紅推門進來笑盈盈的問道。只見她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有點像二郎曾經在書上看過的忍者之類的服裝。
「東風呀!你不是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嗎?現在起風了嗎?」
二郎看到小紅的這身打扮,就明白行動已經開始了。
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從她口中得到證實。
「不錯,起風了。」
小紅抿嘴一笑,轉身向外走去。
「跟我來吧!」
「你不跟我也弄件黑衣服嗎?」
二郎跟在後面邊走邊問。
「我覺得你現在穿的這一套就挺合適的。」
小紅並沒有回頭,只是警惕的觀察著前方,快步走著。
「合適?」
二郎幾乎要提起裙子才能在草地上穿行。這玩意太長了,根本就行動不便。她居然還說合適?
不一會兒,他倆就來到了高老頭的宅子前,偷偷躲在屋裡人瞧不見的草叢之後。
小紅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二郎不要說話,然後探出腦袋向著屋子那邊張望。
二郎也好奇的伸著頭向那邊看,大門緊緊的關著,似乎啥動靜也沒有。
小紅到底在等什麼呢?
二郎有些疑惑地想。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嚇了二郎一跳,他急忙伸出腦袋,再次往宅子那邊望去。
有個僕役打扮的傢伙正在舉著拳頭一個勁地砸門。當大門突然打開時,差點一胳膊就揮到了高老頭的腦門上。幸虧那個老小子行動敏捷往後一退,這才躲過一拳。
「奶奶的,找死呀!」
高老頭雙眼似要冒出火來,正準備教訓一頓這個不知死活的僕役。
「你兒子,他……他跳河了!幾個人下去找都沒找著,你快去瞧瞧吧!」
僕人大張著嘴喘著粗氣,像是剛跑完馬拉松似的。
「什麼?」
高老頭覺得難以置信,剛才他的確又與那個混小子發生了一段爭吵。
那傻瓜總在抱怨自己不給他錢花,整天拿他當牛做馬。不知道又在哪個混帳那裡聽說他不是自己親生的。是仇人的孩子,所以自己才這麼殘酷地折磨他。
自己不過是罵了他幾句,本以為會像以前幾次一樣冷靜一下就好的。
結果他卻跑去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