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翠不見了
2024-09-09 04:40:49
作者: 逆水之寒
因為真正的牛頭馬面,怎麼會弄錯他的姓名呢?如果他們真的存在的話,應該會有自己全套資料。
怎麼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因此唯一的可能就是李七在擺一個局,想探聽自己的虛實而已。他們喜歡玩,自己就陪他們一起演戲,一起玩玩。
「你已經知道了嗎?」
「知道什麼?」
「這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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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知道!」
二郎說謊一向臉不紅心不跳,比較具有欺騙性。
「我只是在江湖上行走的比較多,你如果有我這種閱歷也會處亂不驚的。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二郎堅定地說。
「好!你去幫他把毒解了。」
李七抬手示意馬面去辦。
那個所謂的「馬面」摘下頭套後,其實只是一個二郎從沒見過的僕人而已。
牛頭也將腦袋從套子裡拉了出來,他居然是劉總管。
難怪自己聽到牛頭講話時,感到語音十分的熟悉。也許他自己也意識到可能被識破,於是在這場戲中儘量少地講話。
馬面探一下身,粗魯地撬開了二郎的嘴。
好大一顆藥丸被塞進了嗓子眼裡,差點沒將他噎死。
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卻被解藥弄死了,豈不是太冤了嗎?他使勁地吞咽了幾下,終於將其逼進胃中。
沒一會兒全身就都可以動了,二郎翻身坐起長舒了一口氣。
「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啦?入海了嗎?」
二郎伸出雙手活動活動。還好,都很靈便。
「你好像說得不錯,那個小翠的確有些古怪。」
李七撇撇嘴,不情願地承認道。
「你看你看!早就告訴你了,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你卻非要把我抓起來冤枉好人。」
二郎得理不饒人地奚落著。
哼!
李七這傢伙還算醒悟得早,要是等船沉掉後再醒悟就沒用了。
「可當時的場景,誰見了也會認為兇手就是你的。這能怪我嗎?誰讓你傻乎乎的中了她的圈套。」
李七死不認錯,還想倒打一耙。可把二郎氣壞啦。合著還是我的不是了?
「那現在你已經發現她很可疑,還這樣來考驗我?不是在浪費時間嗎?」
「我只是對她有所懷疑而已,又拿不出證據。因此也不能完全排除你是兇手的可能。」
李七瞪了一眼二郎,接著說道:「誰讓你那會兒的形象活脫脫就似一個罪犯。」
二郎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
自己當時手上拿著鑿子驚慌失措的樣子的確很可疑。
「哼!那你是因為什麼開始懷疑上小翠的呢?」
「本來我一開始就很懷疑她的,可你太笨被她用來轉移視線了。所以後來所有的疑點都集中在了你的身上。」
李七惋惜地搖了搖頭。
「唉!我弄不明白,一直派人監視著她怎麼會啥事情都發現不了呢?後來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什麼?」
「哎,你覺得小翠長得美嗎?以一個男人的眼光來看。」
李七忽然話鋒一轉,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美,當然美。許多男人都喜歡她那種狐狸精般的女人。」
二郎有些奇怪,李七自己不就是男人嗎?為什麼非要來問自己?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
「抱歉,那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本人對妖精般的女人一向很反感。」
二郎一見到小翠就會令他記起吳莉莉。這種女人躲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去喜歡?
「那你喜歡的是哪種類型呢?」
「咳咳,現在還是以正事為主吧。別聊這些亂七八糟的,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二郎尷尬地乾咳了兩聲,急忙將話題引開。
女人已經讓他傷透了心,但又怕說出來讓別人笑話。所以最好是不與人說這些。
「嗯,好吧,我就跟你說吧。現在小翠與那個人都失蹤了。」
「什麼?啥時候的事?」
二郎心底里有一種預感,覺得自己做的那個夢就要成真了。
「就在今天早上,我醒來後就找不到她了。到處都搜了個遍,最後發現船尾拴著的小舟不見了,負責跟蹤他的人也不見了。」
「你是懷疑他們兩個勾搭上了。」
二郎撐著地板站起身,自從吃了那顆解藥之後,感覺精神更好了。估計那東西不完全是解藥,也是一種補藥。
「也有可能是小翠把跟蹤的人幹掉後扔進了水裡,你可別又錯怪了一個好人呀!」
「絕無可能!」
「你怎麼……這麼肯定呢?」
「因為在前一天夜裡負責桅帆的就是他!」
「這有關桅帆什麼事呢?」
二郎好奇地問。
「那正好是船駛入大海的日子。我們的計劃是沿著海岸走。你知道的,我們這種船是不宜進入深海的。」
「什麼,現在我們已經遠離海岸線了嗎?」
二郎心中一沉,他依稀記得在夢中根本就看不到啥海岸線。
「是的,我們如今正飄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船帆也被人破壞了。」
「是那個你派他跟蹤小翠的水手乾的?」
「不錯,所以他們倆一定是好上了。不然我無法解釋他為什麼會背叛我。」
「呵呵,也許他只是缺錢花,或有老爹需要埋葬。」
二郎笑著說。
「不!此人家中世代都為我的家族服務,平時對行事也很大方,不可能是為錢而背叛的。」
「所以你對他說的話一直都沒有懷疑。」
「不錯,是我大意了。我低估了一個漂亮女人對男人的吸引力。」
「不錯,許多男人一輩子順風順水,最後多半都栽在了女人手上。」
二郎長嘆了一聲。
他忽然記起了那個不願意再去想的女人——小蓮。
「他最後一定會後悔的。」
「誰?」
「那個和小翠一起跑掉的男人。」
二郎皺了皺眉。他對女人太了解了,特別是像小翠那種女人。
二郎覺得她們根本就不喜歡男人,她們真正喜歡的其實是自己。
男人只不過是她們用來達到目的的工具而已。
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沒有用的工具,帶著只能是個累贅。
「如果那樣倒挺好,這就是背叛者應該有的下場!」
李七跺著腳恨恨地說。
「那麼現在的情況是:小翠已經跑了,船也失去了動力停在大海上,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