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栽贓?
2024-09-05 20:43:30
作者: 觀山聽海
房間中,病患躺在一邊,等著一雙空洞眼睛看向天花板。
家屬站在一邊,眼神帶著茫然,看向胡庭,還不等開口詢問,眼前被金光一晃,身體頓時僵在原地。
「這是,這是什麼意思?」
「只要你想,這些就是你的!」胡庭轉動手中金條,臉上帶著笑容,將金條扔在地上。
黃權端坐在同人堂首位,單手撐在額頭位置,手指落在不桌面上緩慢敲擊。
譚芯與小玉站在黃權兩側,神色擔憂,雙眸對視一眼,又不著痕跡挪開。
「黃權,這,你難道就不擔心,萬一出了什麼事情......」譚芯上前一步,指尖落在桌面上,低聲開口。
「嗯?有什麼好擔心的?」黃權眯著眼睛,輕笑一聲,心口緩慢跳動,視線落在胡庭等人離去方向,那裡久久沒有動靜。
不知道你們這一次又要刷什麼花招,讓我瞧瞧,胡家館主,是怎麼狗急跳牆的!
黃權眯著眼睛,緩慢抬眸,耳邊有腳步聲落下,似乎還帶著低聲抽泣,讓他眉心輕皺。
順著聲音傳來方向看過去,目光停頓一下,看向胡庭目光帶上幾分狠厲。
胡庭,好樣的,沒想到為了讓我關門,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我還是小瞧了你!
視線中,家屬圍著擔架從房間抬出來,擔架上方蒙著一塊白布,結果顯而易見。
很顯然,眾人被眼前突如其來的意外打亂情緒,視線落在擔架位置,不可置信開口詢問。
「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死了?」
黃權眸光冷漠看向胡庭,沒想到,對方詭異一笑,緊接著,臉上帶著幾分傷感以及氣憤,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視線直勾勾盯著自己。
他心中一動,隱約有了猜測,果不其然,對方聲音沙啞帶著顫抖:「在座諸位,老夫心中有愧疚,實在是......」
胡庭說著眼睛直勾勾看向黃權。
「黃權,你不能因為一個賭局,就置人命於不顧,這樣與畜生又有什麼不同?」
說著,他抬起衣袖
,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老夫實在沒有想到,你為了一個賭約,竟然暗中對病人出手,你於心何忍。」
「方才我們的檢查還沒有開始,只見老爺子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我趕緊動手急救,沒想到,沒想到還是遲了!我就不該為了京城醫藥行業和諧和你賭這一口氣。」
黃權眼睛帶著冷笑,緊隨其後,家屬哀嚎聲瞬間增大:「小子,就是你剛才動了手腳,沒想到,竟然直接要我父親的命,你不得好死!」
眾人站在同人堂門口,看到眼前一切,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視線最終落在黃權身上,目光帶著審視。
譚芯和小玉快步上前,一左一右立在黃權身邊,清透瞳色中帶著擔憂。
「沒事!」黃權嘴角帶著淺笑,緩慢搖頭,眉頭一挑,落在胡庭身上,嗤笑一聲,直接將對方忽略。
他衝著眾人攤手,臉上笑意未減。
「我心中自知沒有動過什麼手腳,既然你們懷疑我,那我申請自證清白,我需要親自整治判斷患者死因。」
話音落下,黃權眸色不帶半分感情,直勾勾盯著病人家屬,對方眸色閃爍一下,帶著幾分慌亂,眸光落在胡庭身上。
「這......」
胡庭聞言,快速上前,擋在黃權面前,聲音不含絲毫溫度,一口回絕:「我們怎麼知道你不是想趁機毀掉證據?我是不會同意你動手的!」
說著,胡庭眯著眼睛,惡狠狠看了黃權好幾眼,眸光轉開,在所有人眼前,大聲質問:「黃權,你已經害了一條人命,為什麼沒有一點悔改之心,你這種人如果放任不管,不知道之後會禍害多少人!」
說著,聲音顫抖,帶著懇切目光,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企圖引起眾人共鳴。
「諸位,我想請求各位,我們一定不要放過這種惡人,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胡庭餘光掃過病患家屬,不著痕跡使了一個眼色。
「兄弟姐妹們
,這種醫館就是害人的,給我砸!」病患家屬一聲怒喝,所有人帶著猩紅表情怒吼一聲。
沒有絲毫猶豫,已經衝到同人堂各個方向,準備動手。
「砸!」
「給我回來,你們在幹什麼?還要動手?都想進局子待著不成?」王宏達猛地一拍桌子,冷眼看向周圍所有人,大吼一聲。
神色冰冷看向胡庭,對方只感覺心中一凌厲,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話音停了一下。
「行了,黃權,你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王宏達揉著眉心,頂著所有人目光看向黃權,很顯然他現在是站在同人堂這邊,不顧眾人灼熱目光,沖他揮揮手。
「謝了!」黃權衝著對方點點頭,沒有猶豫,已經大步流星站在擔架面前,抬手將白布打開。
看清屍體時,黃權眉心輕皺,率先探上對方脈搏,緊接著,查看屍體各個位置情況。
胡庭站在一邊,心中打鼓,面上卻不露分毫,餘光掃過病患家屬,這些人眼睛都快要落在黃權身上了,心中冷哼一聲:「廢物!」
查看半晌,黃權最終將視線落在屍體脖頸附近,兩側各有一個微小針孔,手指落在附近,仔細查看,臉色更加難看幾分。
果然是你做的!
黃權眼眸帶著寒光掃過眾人,視線落在胡庭身上,緩慢開口:「胡館主,好手段,沒想到,你為了栽贓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你這是什麼意思,已經開始胡亂攀咬人了?」胡庭看到黃權查看死者脖頸時,心中一懸,心中震動加劇,半晌,才緩過來,聽到對方問話,幾乎是咬著牙才穩住心中情緒。
說著胡庭轉頭看向王宏達,不等黃權開口,直接準備咬死對方。
「王副省長,您讓他動手,難不成是商量好想要那我背鍋?您這樣做,簡直,簡直將我往死陸上逼!」
黃權拍拍手,簡直想要誇讚對方的精彩演技,輕笑一聲,忽略對方攀咬,直接看向眾人,淡淡開口。
「我已經查清楚死因了,死者死因是因為銀針刺穴,扎在脖頸頸動脈位置,老者本身身體極端脆弱,這樣做,加劇他的身體承受能力,會導致猝死!」
餘光掃過胡庭,對方臉色有些發白,下巴鬍鬚不斷顫抖,半晌吐出幾個字:「你,你小子信口雌黃!」
王宏達左右看了好幾眼,視線落在黃權身上,得到肯定回答,衝著眾人擺手。
「既然找不到具體死因,那麼我聯繫警察和法醫,所有人原地等待,沒有找到真兇前,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