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鬧事的來了

  平淡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一個邋遢的男人跟在一個老人身後，從警局走了出來。

  「我就只再幫你這最後一次！」郎宏謙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帶來麻煩。

  身後邋遢的男人只是機械的點了點頭，可他的心裡卻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周晉！程茵茵！」郎書文攥緊了自己的拳頭，「你們給我等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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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程茵茵剛到樓下，就看到自己家門口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讓一讓讓一讓！」程茵茵從人群中擠出，「都圍在這裡幹嘛……呢？」

  只看到三個人坐在自己家門口。

  「喲，你可算回來了。」面前的中年婦女瞥了程茵茵一眼，說道，「行了，開門吧。」

  中年婦女的身後，站著一個唯唯諾諾，不敢多看她一眼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吊兒郎當的小青年。

  想了半天，程茵茵才開口說道：「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哼，我們要不來還不知道你們住這麼好的房子呢！」程母的話語中的酸味，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

  「這是阿晉單位的房子。」程茵茵知道他們一家都是什麼德性，要不然也不會就因為二十塊錢把程茵茵給「賣」出去。

  「我看你們住的不錯，也打聽到你現在在當老師。」程母開口說道，「你弟弟要娶媳婦了，你們可得幫襯點。」

  身後那個吊兒郎當的人一站到程茵茵的面前，就換上了一幅討好地面孔：「嘿嘿，姐，幫個忙！」

  「幫忙？」程茵茵有些不屑，「不就是要錢嗎？不至於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程母一聽這話，面子上便有些掛不住了，「這是你這個當姐姐的應該做的！你還認不認我們這些人了！」

  身後的中年男人悄悄拉了拉程母的衣角，小聲說道：「夠了吧！」

  程母扯會自己的衣服，罵了一句：「沒出息！」

  看著周圍那麼多看熱鬧的人，程母眼睛一轉，就跪坐在地上哭訴起來。

  「哎呀！這個忘恩負義的小狼崽子，一到這縣城來了，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連家裡都不管了！真的是愧對我們養你這麼多年啊！」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竊竊私語起來。

  「沒想到啊，這小周和程老師一家，看起來衣冠楚楚，沒想到是這樣的人啊！」

  「你還別說，我可聽說這程老師，人本來就不行，人家媽媽說的，說不定都是真的呢！」

  人群中一個身影看到周圍人不懷好意的議論，連忙轉神跑向了鋼鐵廠。

  看著周圍人把那些不好的詞彙加在程茵茵的身上，程母不由得一陣竊喜。這下這個小妮子可沒辦法反抗了吧！

  程茵茵早就看透了這些人的德性：「有些人，別動不動就說別人是小狼崽，先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個人才對。」

  「你說對吧，媽媽？」程茵茵看著柔弱，但一把就把程母攙了起來，「媽媽，這地上髒，您可別著涼了。」

  程母有些驚訝的看向程茵茵，這個從前任由自己拿捏的女兒，怎麼這下說話陰陽怪氣的。

  「咱們弟弟這是怎麼了，還要錢娶媳婦啊？」程茵茵擔憂的問道，「這不是著急把我嫁出去的時候，已經拿了二十塊錢嗎？是當時沒商量好，要少了？」

  「哎呀！這不是賣女兒嗎！」

  身後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這樣說了一聲，身後的人都應和了起來，你一眼我一語。

  程母在心中默默罵道：「這小妮子，嘴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

  「家醜不可外揚，媽媽，咱們先回家吧？」程茵茵說著，打開了家門。

  「不好了！不好了師父！」劉阿四混在人群中把程母說的那些話和周圍看客的那些壞話都聽了個一清二楚，「師父！有人在家欺負師娘呢！」

  「怎麼回事？」周晉立刻放下了手上的設備，詢問道。

  劉阿四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告訴周晉。

  周晉聽罷，狠狠的捶向了身邊的牆，牆皮都被這一拳打下來不少。

  「師……師父。」劉阿四心裡有些發怵，他從沒見過師父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你替我請個假。」周晉連忙換下工作服，對劉阿四說道，「我現在回家一趟。」

  劉阿四點點頭：「好！」

  在家裡，程母正指著程茵茵的鼻子抱怨。

  「你說你，來了縣城就是不一樣啊？說話都變了不少，現在，連你爸媽都不準備認了？」

  程茵茵只是一臉輕笑著看向她，沒有說話。

  「你！你！」程母只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氣沒處使。

  「啪！」

  周晉打開家門的一瞬間，就看到程母的巴掌落在程茵茵的臉上。

  程茵茵一個側身，躲過了。程母的手狠狠打在了桌子上。

  可周晉顧不了那麼多，衝上去就推開了程母。

  「沒事吧？」周晉把程茵茵攬在懷中，仔細檢查她身上有沒有什麼傷痕。

  程茵茵搖了搖頭。

  可她的弟弟程國豪看見自己的媽媽被推倒在地，沖了上去：「你幹什麼！」

  周晉反手就是一拳，程國豪被打倒在地。

  「哎喲哎喲！」程國豪捂著臉痛呼。

  程母心疼的看向自己的兒子，質問周晉：「你幹什麼！」

  「滾！」

  周晉的眼神仿佛是要將程母挫骨揚灰。

  程母只覺得脊背一涼，不由得一個激靈。

  「走吧走吧！」在一旁的程父看不下去這母子倆的胡鬧，扶起了二人，離開了家。

  門口的王大嬸聽到了裡面突然安靜了下來，連忙在一旁假裝看風景。

  上一次，程茵茵掃了王大嬸的面子，現在輪到程茵茵家裡出事兒了，王大嬸可不想讓他們好過。

  「哎喲喲，老姐姐，你這是怎麼了？」看到三個出來，王大嬸假惺惺的問道，「沒受傷吧？」

  程母有些疑惑，回答道：「沒什麼事兒。」

  「哎呀，程老師的性格就是這樣。」王大嬸有所指的說道，「程老師在學校的時候就常常因為脾氣不好被家長舉報呢！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因為這個性子，丟了工作啊……」

  「是嗎？」程母理會到王大嬸一有所指，連忙問道，「那你知道，她在哪個學校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