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爭論

  這倆人在撒謊吧？

  迪亞茲能看出來他們在撒謊，烏塔有一種欲蓋彌彰的味道，可老人的話像是無奈，又像是想要掩蓋真相。

  「有點意思。」迪亞茲說：「紅髮海賊團毀滅了這個國家，這個我的確是知道的。」

  他敲著刀鞘，然後指著烏塔，說：「但，你們在撒謊。」

  「真相我大概能猜出來了，你，毀滅了這個國家，香克斯提你掩蓋了真相，背下了這個黑鍋，而你，不想讓這個丫頭知道真相。不過，你不知道的是，這個丫頭知道真相，明白是誰毀滅了艾蕾吉雅，可她還是讓自己的父親背上黑鍋。」

  「才不是！是香克斯和他的手下毀滅了這個國家！」被戳穿了謊言，可烏塔還是要強調這一點。

  老人嘆息的坐在了沙灘上，說：「原來你早就知道了烏塔，不好意思，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戈登，曾經是艾蕾吉雅的王。」

  「哦，艾蕾吉雅居然還有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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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只有我一個人了。」戈登說道：「烏塔十歲的時候和紅髮海賊團來到了這個國家，我的國家以音樂聞名世界，但是年僅十歲的烏塔的歌聲空靈美麗，瞬間折服了我們，我想讓烏塔留在這個國家，以她的天賦，不需要多長時間就可以成為世界聞名的音樂家，只是她拒絕了，想要跟著紅髮香克斯。」

  「後來呢？」

  「後來烏塔的歌聲吸引了一直被封印的惡魔樂章，惡魔樂章誘惑她唱出了歌曲，召喚出了歌之魔王，整個國家被瞬息之間摧毀，即便是紅髮香克斯阻止了悲劇，最後整個國家活下來的人也只有我了。為了保護烏塔，不讓她想起來這件事情，他謊稱是看中了這個國家的財寶，才將艾蕾吉雅毀滅，並且拋棄了烏塔，託付給我，烏塔作為我的弟子一直成長至今，烏塔，你是什麼時候想起來的？」戈登問。

  「不久之前。」烏塔低著頭，眼中噙著淚水，說：「對不起，老師，我毀滅了這個國家！是我毀滅了和平的艾蕾吉雅！」

  「不怪你，誰也沒想到惡魔樂章會出現啊。」戈登痛苦的說：「你的能力用的好的話，會為大家帶來笑容，用不好會毀滅整個世界，這位先生，是我沒有教導好她。」

  「沒什麼，小丫頭想要拯救父親而已。」迪亞茲擺擺手。

  「誰讓你想對香克斯出手的！」

  「別鬧！摩爾岡斯不一定有這個膽子。」摩爾岡斯膽子的確是大，引發至少兩個四皇戰鬥他有膽子，可是把四個四皇牽扯進來，他就要掂量一下了。

  的確，四皇之間的戰鬥的確能帶來大新聞，之後會帶來的影響是無法估量的。

  布魯布魯布魯！

  正說著，電話蟲響起來，迪亞茲接通，「喂，哪位？」

  「是我是我！摩爾岡斯啊，迪亞茲先生。」摩爾岡斯笑著說：「我剛剛想了一下，這麼登報的話，可能會有危險。」

  「是嗎？」迪亞茲笑了起來，這傢伙的膽子果然如自己猜測的那樣。

  「我可能會有危險，而且，可能會一口氣把新聞價值全部榨乾淨。」

  四皇大戰是能讓報紙賣脫銷，但是之後就麻煩了，平衡可能會被打破，沒事的時候打打架，可以，但是拼個你死我活，最後反而會讓海軍撿個天大的便宜。之後呢？一群年輕海賊根本不能引起大家的關注啊。

  「所以呢？你怎麼想？」

  「我會讓人把消息給白鬍子海賊團，之後兩個四皇團打起來，消息這不就來了嗎？」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迪亞茲說。

  「不過明天沒什麼大新聞啊，要不，您犧牲一下？」

  「行。」

  「我就喜歡和你這種爽快人合作，合作愉快！」

  電話掛斷，迪亞茲說：「我就說他沒這個膽子。」

  「哼！」烏塔扭過頭去，戈登說道：「好了，誤會也解開了，迪亞茲先生您看，等等，迪亞茲？你是那個瘋王？」

  「啊。」

  戈登心裡咯噔了一下，眼前這位可是個危險通緝犯啊！

  頭上冒出冷汗，迪亞茲說：「別這樣，搞得我好像要對你們做什麼一樣，你保證這個小丫頭不對我做什麼，我就放了她，還有，以後，別用能力把人拖進幻境裡。」

  「幻境裡很快樂，不是嗎？人人都快樂，沒有悲傷的世界難道不好嗎？現實太痛苦了。」烏塔問。

  迪亞茲翻了個白眼，「好個屁，即使生活再苦再累，那也是自己的現實，躲在幻境裡當個縮頭烏龜沒有任何的意義。」

  「你憑什麼這麼說？現實里全是海賊，沒有活著的希望！大家痛苦的活著，有什麼好的！我想要創造一個人人都會歡笑的世界！」

  「精神活著有什麼用？生命並不是苦痛之物！死亡也並非終結，乃是一場生命的巡禮，沉迷於幻境，沒有任何意義。」

  「肉體的死亡也並非是死亡，精神一直存在就會永生！我可以讓人在幻境裡永遠活著，沒有任何痛苦的活著！」

  烏塔和迪亞茲吵了起來。

  迪亞茲道：「永生只會讓人變得瘋狂，變得冷漠，決心、勇氣、愛慕、仇恨，都會在時間長河中變質扭曲，活的時間長了，很多東西就會變得沒有意義，最後是記憶的模糊，丟失，感情消耗殆盡，最終他們會化作……無。」

  「那也比在這個世界苦苦掙扎要好得多！」

  「更加糟糕的是，一些人會在幻境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逐漸變成一個瘋子，明明是你不願意面對現實吧？不想面對毀滅一個國家的現實。」迪亞茲說：「你逃避現實，也想讓他人也逃避，正如你明明知道到底是誰毀滅了這個國家，卻仍然要強調是香克斯毀滅的這個國家一樣。」

  「別說了！」烏塔大吼，眼淚不斷落下，「我……真的好害怕！」

  害怕現實，害怕香克斯會再一次拋棄軟弱的自己，也害怕自己的能力害死無辜的人。

  現實，真的好讓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