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狐仙下油鍋
2024-09-05 17:39:45
作者: 白桃姑姑
姜晚吞吞吐吐半天,臉色憋得越來越通紅。
徐安臉色一沉:「姜晚,你是在緊張還是忌憚什麼?」
黑修不樂意道:「什麼緊張忌憚,她壓根回答不上來好吧,我就說是個草包嘛。」
徐安生氣了:「姜晚!你到底是靠著什麼進來的?」
「靠關係唄!」學生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
「這種人都能成為精英樓的實習生,那精英樓早就人山人海了!」
「草包,滾出克!」
「這裡不歡迎低智商的草包!」
「就是,連這麼簡單的題目都答不上來,還學霸呢,學渣還差不多。」
眾人的指責讓姜晚無地自容,今天是她人生中最恥辱的一天。
她抬起頭,眼圈通紅,充滿怨恨的怒視姜慈。
「你滿意了吧!」
她一把摘下實習生徽章扔在地上,哭著轉身跑了。
徐安氣得直搖頭,「這都什麼人啊!」
黑修朝姜慈笑眯眯的挑了下眉頭,好似在邀功。
姜慈裝作沒看見,提腳就走。
「哎,等等我!」黑修跟上她,喋喋不休的問:「你真沒興趣加入我的研究所嗎?」
「條件隨便你開,我都能辦到!」
姜慈冷冷淡淡道:「哪涼快哪呆著去!」
「姜慈!」黑修沖她前面攔下,那雙碧眼充滿了認真,「你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就應該去我的研究所啊,為什麼不願意去呢?」
「名和利,我都可以給你。」
「世界上沒有人不喜歡名利吧。」
姜慈看著他固執的樣子,嘴角微微一抽。
這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黏人。
只要是他看中的,喜歡的,就一定能使出渾身解數纏著對方,直到達到目的。
「我對科研不感興趣,今天只是為了驗證我的實力才出手的。」她淡淡道:「我只是精英樓的掛名教授,不會來上班,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X教授,請讓開吧。」
「什麼事能比拯救全人類更重要呢?」黑修問,「以你的天賦和學識,能救好多人。」
姜慈目光一凜,語氣堅定:「我在做的事,比拯救全人類更重要。」
人類只是萬物生靈之一而已。
「額……」黑修只認為她在找藉口,還想說什麼。
姜慈一記冷酷的眼神瞪去。
他縮了縮腦袋,莫名感覺背後一涼。
「姜教授。」這時,銀管家走了過來,那張儒雅的臉上再也沒有了溫和的笑意,一臉陰沉的盯著她。
「小公主已經挨了一百杖責,已經送去我南宮家族的醫院進行緊急治療。」
「這一百棍,差點要了小公主的命。」
姜慈一臉無辜:「所以呢?」
銀管家微微冷笑:「這一百棍,南宮家族和不落帝國記下了。」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你在威脅我麼?」
「不敢,只是在提醒姜教授離開精英樓的時候小心看路,免得招災惹禍。」銀管家說完,冷哼一聲走了。
黑修仿佛抓到了機會,連忙說道:「你聽見沒,只要你走出精英樓一步,南宮世家和不落帝國都不會放過你。」
「所以,加入我的研究所吧!」
「我傾盡全力也會保護你!」
姜慈卻望著銀管家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南宮家族麼……」
小九的那顆腎,遲早要拿回來的。
「姜慈?」黑修叫她好幾聲,「你答不答應嘛~」
「你就那麼閒啊?」姜慈沒好氣道。
「不閒啊,我很忙的,我還要去找我的King——」黑修猛地回過神,一拍腦門,「對啊,那個管家答應我要給我人手找King的,哎呀先不說了,我去追他,免得他賴帳!」
黑修急匆匆跑了。
姜慈:「……」
這傢伙千里迢迢的趕來果然是為了找她。
她就不該登錄後台。
他們的人生,她不應該再介入了。
姜慈輕嘆一聲,打算回去後換個國外的IP位址,把黑修弄回去算了。
她回到君宴的住所。
空無一人。
君宴去追薄寒舟居然還沒回來。
姜慈掐算了一下方位。
在西北方,具體是哪,只能查君宴的手機定位了。
還好他隨身攜帶著手機,利用IP追蹤,她開車追去。
目的地在帝都城郊外的一處爛尾樓里。
姜慈剛下車就聽見君宴那殺豬般的慘叫。
她趕緊上樓。
此時已經三更半夜。
他的慘叫聲在夜裡聽著尤為刺耳和瘮人。
姜慈感應到周邊有鬼魂游離,但他們似乎不敢靠近這棟爛尾樓,全在其他爛尾樓里徘徊。
踏上樓梯,跑了幾樓後,終於看見君宴。
「我滴個親娘餵……」
只見君宴被五花大綁的吊在樑上,底下是一直徑一米多的大鐵鍋,鐵鍋里燒著滾滾熱油。
君宴就如同待煮的豬,被熱氣熏得嗷嗷慘叫。
「姜姜,快救我!我要被蒸熟了——」
姜慈看了下環境,確實不太好救。
上面沒落腳處,底下又是熱鍋熱油。
「還有靈力不?」她問。
「只剩下一丟丟了……」
「我用符篆打斷繩子,你趁機變身,我才好救你。」
「好……」
姜慈兩指併攏,口中念出咒語。
一道金光在虛空中迅速生成符篆。
「破!」
金光符篆猶如一道金刃劃破夜色。
繩子斷裂的瞬間,君宴急忙變成一隻黑糊糊的小狐狸。
眼看著就要落入油鍋,千鈞一髮之際,姜慈飛身而至,一把薅住他的尾巴,將他拉了回來。
「姜姜……嗚嗚嗚嗚……我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君宴變成的小狐狸撲進她懷中,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我溜光水滑的毛都被燙禿嚕皮了……嗷嗚嗚嗚……」
君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姜慈先檢查他的傷勢,「哪裡受傷了?」
「我幼小的心靈受傷了……」君宴哭唧唧的。
姜慈:「……」
「我不是讓你去找薄寒舟麼,他人呢?」
君宴這才反應過來,心有餘悸的舉起熏得黢黑的爪爪,指向深處的黑暗。
「他真的像你說的一樣,被附身了,而且道行在我之上。」
「姜姜,一定要小心!」
姜慈心下一驚。
她來了這麼一會兒,竟然完全沒感應到黑暗中還站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