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那男人是她老公
2024-09-05 16:54:21
作者: 青草蓁蓁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會願意,自己的人身自由被一個女人所左右!
徐淨開口:「好!」
容舒剛要推她的輪椅離開,站在墨承淵身邊的夢婷,看著看著,不知怎麼就開口了:「霆爵哥哥,她們是誰?」
「為什麼這位姐姐站不起來,她好可憐——」
這話,初聽沒毛病。
可容舒明顯感覺到,坐在輪椅上的徐淨,身體略微僵硬起來。
雖然很細微,但身處於她的身邊,並且心思都在她的身上,容舒還是很清楚地就看了出來。
宮霆爵也看到了徐淨,尤其看到對方面無表情,甚至視線都沒有往這邊瞥一眼。
腦海里突然就想到了上次在包廂內,這個女人列出來的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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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處處條件都有利於他,可宮霆爵回去之後,越想越覺得自己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挑釁。
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兒。
所以,為了報復回去,宮霆爵故意說道:「無關緊要的人,不用耗費精神關注。你現在是要跟著他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裡再玩會兒?」
夢婷下意識看向墨承淵,其實內心希望他能在這裡陪自己再玩一會兒。
可墨承淵冷漠的神情,根本不見半分神色變動,這麼多年不見,夢婷也很難在這個男人身上,那張帥氣到人神共憤,卻又隱含神秘莫測的面容上,窺探出他的想法。
「承淵哥哥——」
既然窺探不到承淵哥哥的想法,夢婷就直接問了出來。
「你能在這裡,陪我再玩一會兒嘛?」
如果直接回帝王府,墨承淵肯定把她送回家,就會立刻轉身離開。
夢婷下意識抗拒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那棟大別墅內。
墨承淵視線幽幽落在她的臉上,「那待會兒讓宮霆爵送你回去。」
這是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夢婷委屈的咬住嘴唇。
宮霆爵最見不得她這樣,「墨承淵,你是怎麼說話的?你知道婷婷的病情根本受不得刺激,你忘了她哥哥把她交給你說過的話了?」
「我不是她哥的直系下屬,她哥讓怎樣,我就得怎樣?不過你倒是很聽話嘛,不如你直接帶著夢婷去你那兒住。」
對待夢婷,墨承淵可能還會隱忍,可是面對宮霆爵,他是一點都不想忍。
自己當了狗腿子,為一個女人鞍前馬後,他墨承淵自認是辦不到的。
能出現在這裡,親自送夢婷回帝王府,已經是墨承淵做出的最大退讓了。
「你——」
宮霆爵被墨承淵氣到了,下意識就想說什麼?
余眼注意到那邊容舒推著徐淨,還沒離開的身影,嘴裡要說的話,到底咽了下去。
「夢婷,今天晚上有點晚了,不如你就先和墨承淵回家?」宮霆爵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裡的戾氣,轉身對孟婷的時候,又溫言軟語的。
容舒看得十分無語,因為她見識過這個男人的毒舌,在面對徐淨的時候,那嘴巴根本就沒流過口德。
可是當面對另一個女人的時候,那變臉的速度,容舒心裡到底是有些擔憂徐淨的。
垂眼,看也沒看那邊的兩個男人、一個女人的一台戲,容舒推著輪椅就從邊上直接離開。
宮霆爵看到了,只是微微皺眉,卻並沒有說什麼。
墨承淵自然也注意到了,感覺到了女人冰冷的態度,墨承淵知道她誤會了,不過當下並不是解釋誤會的時候。
等容舒和那坐著輪椅的徐家姑娘離開後,墨承淵才垂眼,淡淡開口:「走吧!」
然後轉身,頭也不回,抬腳就走。
夢婷急了:「承淵哥哥,你等等我。」
然後追了上去。
宮霆爵想說什麼,但看著少女像只蝴蝶一樣,翩翩飛去的背影,伸出去的手,只握住了一縷空氣。
他有些難掩失落,又自嘲的冷笑了聲。
身後狐朋狗友圍上來:「那個爵哥,今晚這局——」
宮霆爵回過神來,「你們繼續,我去送送夢婷,今晚所有花銷都記在我帳上。」
「好嘞,爵哥大方。」
那狐朋狗友高贊一聲,看著宮霆爵離去,然後招呼兄弟們繼續回包廂喝酒。
容舒帶著徐淨回到她們的包廂內,林冉可能又吐了。
她們回來後,林冉聽到的動靜,臉上還帶著水珠,身體隨意扔在沙發上,只是略微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又躺了下去。
「你怎麼會跟他們遇上?」
容舒問出心裡的疑惑。
徐淨的失態也不過是那一剎之間,回到她們包廂內,她恢復了平常狀態。
聽到容舒的問題,只是略帶疲憊的開口:「意外遇上了。」
容舒覺得那壓根就不是意外,她可沒忘記,剛剛開始找過去的時候,那個女孩語氣,是多麼的過分。
不過她也是替別人操心過頭了,想想自己的生活,老公這些日子明顯回家很晚,一天到晚孩子連他一面甚至都見不到……如果沒碰到今晚的這一幕,容舒可能真的會以為他是在忙,但碰到了今晚這一幕——
他忙個屁?
忙得跟個女人卿卿我我,好不快活才是!
想起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兒,容舒就氣不順。
然後就聽徐淨突然開口說:「最後來的那位,身後跟了無數保鏢……他就是龍城鼎鼎有名的墨家繼承人,墨氏集團的掌權者——墨承淵!」
容舒看著她。
徐淨察覺到了,不由微頓,然後開口:「你看我幹什麼?」
容舒想說,還真不用她介紹,因為那男人是她老公。
但容舒不知道自己這麼說之後,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倒不是說故意隱瞞徐淨什麼的,就是墨承淵自己在她面前,都隱瞞著身份。
然後,她再把她和墨承淵的關係,告訴她的朋友,就覺得挺沒必要的。
就算跟墨承淵日子過不到底,到時候分開,就像平靜水面不會泛起波瀾一樣。
所以有些事情是沒必要說出口的。
「你好像並不驚訝。」
容舒在思索的時候,徐淨看她的樣子,直接問了出來。
「為什麼要驚訝?」容舒抬頭,疑惑看她。
徐淨:「那個男人身份很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