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你那麼能耐,咋不上天呢
2024-09-05 16:51:32
作者: 青草蓁蓁
只是才剛剛邁出一步,那邊的墨承淵就察覺到,狠狠一記視線射過來。
李煥然抬起的腳,生生換了個方向,下了台階,都不敢往那邊兒注視,默默過了馬路,默默進了一家餐廳。
那是警告吧?
是警告——
警告什麼?
警告自己不要破壞了他們用餐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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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面就是餐廳——
跟在墨承淵身邊好幾年的貼身特助,此時都有些搞不清楚總裁的腦迴路了。
此時坐在餐廳里,再去看對面公司大樓下,那坐在花園裡的兩人。
扎著低馬尾的女人——分明就是被總裁金屋藏嬌,先晉位的墨家少奶奶,那個給總裁生了一對龍鳳胎的太太。
李煥然:「……」
有錢人的世界,他真的很鬧不明白!
這邊的容舒,將自己不愛吃的,全部加到了墨承淵碗裡。
男人好幾次欲言又止,但看女人吃的專注認真,顯然劉姨的美食,成功討好了容舒的味蕾。
墨承淵想說的話,到底咽了下去。
吃完飯後,容舒收起食盒,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了。
「好了,我要走了,我們晚上見。」
「嗯。」墨承淵眉頭微皺著,腦子在思考著其他。
身邊沒了動靜,他才回過神,抬眸看去。
容舒就坐在他的面前,手裡提著飯盒,那雙泛著燦爛光點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
墨承淵:「……」
有點引人犯罪,但他並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失禮行為。
「怎麼了?」
男人喉結微動,問了出來。
「墨先生,為了給你送飯,好歹我也千里迢迢趕過來……現在我要走了,你就沒有什麼表示嗎?」容舒很認真的問。
墨承淵嘴角微翹:「千里迢迢?」
「好吧,就算沒有千里,幾十公里也該有。你不覺得我很辛苦嗎?」所以不應該給她點表示?
比如,辛苦費什麼的!
「嗯,是應該有所表示。」本來不想做出什麼失禮行為,但被女人這樣鄭重其事的要求,墨承淵就不打算放過了。
容舒微微驚訝的睜大眼,然後那男人就朝她靠近過來,在她泛著螢光的眸子裡,俊臉侵近,後腦勺被一隻大掌扣住,唇瓣覆上微微的冰涼。
這一吻,只不過是輕輕的略微碰觸。
稍縱即逝。
墨承淵到底顧及著公共場合,自己堂堂一總裁,還是得要些臉面的。
即使是在自己媳婦面前。
「獎勵你的!」他起開身,暗沉嗓音說了句。
容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立刻就抬手去擦自己的嘴,「誰要你這獎勵——」
翻著白眼兒,十分嫌棄的說完,站起身就走。
「下班後來接你。」
墨承淵在她身後說。
「隨便你。」他要接,證明時間充裕,容舒不拒絕。
——
當天下午,墨氏集團全公司上下炸開了鍋。
因為不止一人看到了他們的大總裁,從頂樓現身,出現在大堂門口人工花園裡,陪一個女人吃飯。
有小道消息稱那是總裁新交的女朋友,也有人弱弱說了句,那不會是他們總裁的老婆吧?
但這道消息很快就被公司群里,那些激動到如同狂風浪碟的小迷妹們言論掩蓋了過去。
七嘴八舌,討論的好不熱鬧。
這邊的李煥然做完手裡工作,就被總裁叫進了辦公室,然後,就聽坐在辦公椅子上的男人,問了他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問題。
在公司隔壁蓋一個人工湖,建一座亭子怎麼樣?
總裁,你那麼能耐,咋不上天呢?
李煥然壓住心裡的吐槽,斟酌著開口:「老闆,為什麼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覺得以我的身份,坐在大庭廣眾下吃飯合適?」墨承淵挑眉問。
李煥然:「……」
就——很想不通老闆的腦迴路。
他弱弱提議,「為什麼不把太太,帶到辦公室來吃飯呢?」
墨承淵:「……」
有時候運籌帷幄起來能跟計算機媲美的腦子,突然有種死機感——
李煥然眼睜睜看著眼前的總裁,微低下頭,緩緩抬手手指撐著額頭。
李煥然不明白老闆的意思,就是惴惴以為自己多嘴,說不定總裁讓人修人工湖,只是為了跟總裁夫人玩浪漫呢?
這個想法剛出來,就聽他家總裁冷淡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傳來:「我覺得北城新開發項目適合你,你就去負責監工吧!」
李煥然:「……」
不,他不是多嘴。
他是在作死的路上,來回蹦噠。
李煥然哭喪著臉走出總裁辦公室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那話根本不是否定了總裁想要浪漫的心。
而是挑釁了總裁的自尊——
那扶額的動作,分明是對自己無語凝噎。
可偏偏讓他去給揭穿了出來——
李煥然狠狠拍打自己的嘴巴,被調去監工,風吹日曬的,想想都覺得生活無望。
。
且不說容舒的突然襲擊,給墨承淵帶來了怎樣的困擾。
回到館內,繼續未完成的畫作。
將最後的幾筆收尾工作做完之後,容舒看著自己的成品,對接下來要開店的想法,有了十足十的信心。
等畫晾乾後,她將其從畫板上取下來,然後收攏起來,放在畫筒里。
剛做完,王琪就進來了。
她今天來的格外勤快,看到容舒將畫已經收起來了,驚訝問:「容舒姐,你畫完了?」
「嗯,剛剛完成。」
容舒說,完成了一件大事,她的心情顯得非常好。
「孟芸師姐那邊還沒好,看樣子今晚得加班。」王琪分享自己得來的消息。
「是嗎?那她可能很精益求精。」容舒說道。
「也不一定,說不定比不上容舒姐你,我們私底下都在打賭,覺得這次肯定是你能勝出。畢竟容舒姐,你曾經可是被館長提名重點培養的。」
「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現在我只想待在老師身邊,好好進修自己。」
再有,這這種話也不能亂說
容舒展現自己天賦的時候,館長確實有向老師透露過,好好培養自己,以後她的進步空間會非常大。
老師也在向這方面做著,並且在她發生那些事情後來,還積極鼓勵她重新回到崗位工作。
但她卻不能因為老師的厚愛,而得意忘形,真以為自己是絕頂天才,對未來不曾實現的事情抱以極大幻想、去得意洋洋的。
俗話說得好,站得越高,摔得越慘。
容舒只求自己腳踏實地。
王琪比較會察言觀色,見她對這種話不感冒,就轉移了其他話題。
在容舒這裡和容舒聊了會兒天,王琪就去做其他事情了。
容舒也整理完自己手頭的事情,想了想,到底還是有些不太自信。
從畫筒里抽出自己的畫,起身離開,去老師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