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怎麼,查崗啊
2024-09-05 16:49:42
作者: 青草蓁蓁
「容舒,如果不是因為小淵,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講話?怎麼,我覺得你現在嫁進了墨家,就真當自己是墨家少奶奶了?當你坐上那個位置的時候,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那個位置帶來的殊榮?」
蔡佩玲隱含怒氣的聲音,根本不加掩飾。
如果不是隔著手機話筒,容舒覺得要是在當面,這人估計早就撕破臉了。
不過這通電話跟撕破臉也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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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對方說的話,惹得容舒自己內心首先就不痛快起來,對方讓她不痛快,她也不會讓對方舒服起來。
「您是在威脅我嗎?——舅媽。」
那頭的蔡佩林聲音忽然一窒,惱羞成怒道:「什麼威脅不威脅?容舒,你有那個時間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好好想想自己如何坐穩墨太太的位置?當心被哪個妖精給上位了,貽笑大方。」
這是暗指墨承淵外面有人了吧?
「這就不勞煩舅媽費心了。」容舒冷冷回懟回去。
想著再怎麼說幾句讓對方欺詐的話,誰知蔡佩玲冷冷撂下一句:「最好如此。」
就掛斷了電話。
容舒:「……」
有毛病!
不過這一通電話,到底還是給自己心情有了不少影響。
起碼從博物館回家的時候,榕樹心情還是鬱郁的。
回到家裡,墨承淵並沒有回來,倒是看到兩個小傢伙那天真可愛,不經意萌態可掬的動作時,心裡的語氣倒是消散不少。
晚上墨承淵回來,帶著一身酒氣,還有濃重的菸草味。
一進臥室,濃烈的味道就擴散開來。
容舒已經半躺在床上了,聞到些許氣味,微微擰眉:「你喝酒了?」
墨承淵微仰著脖子,解開領帶,然後是襯衣衣扣,他微垂著眼,那雙帶著些雪傲然的眸子並沒有看她,睫毛遮住了裡面的神色,容舒也辨別不清他的表情。
只聽男人淡淡的嗓音,透著點沙啞,冷沉道:「今晚有應酬。」
「什麼應酬啊?」容舒隨口問。
墨承淵解衣袖扣子的手頓住,他抬眼撇過來。
容舒不閃不避,迎上他的目光。
男人微抿薄唇,解一下衣袖扣子,濃黑的劍眉,既不可見上揚了下:「怎麼,查崗啊?」
容舒心口一堵,坦然承認:「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這墨太太的身份也是很讓人趨之若鶩的。」
嗯——
語調帶刺,目光直愣愣的,大有要揭開那層疑惑,不罷休的姿態。
墨沉淵壓根就沒往心裡去,反而是退掉白色襯衣,露出古銅色健壯身軀,他打算洗澡的。
身上沾了味兒,媳婦兒嫌棄——連那兩個崽子都不樂意給他親。
「誰又在你面前說什麼了?」
「你舅媽!」容舒一點沒做隱瞞的告狀,「你把我電話告訴你舅媽的嗎?」
「你看我有那麼閒?」
「那她為什麼會知道我的號碼?還打電話過來對我一頓訓斥……」容舒好奇了,她自己也猜測墨沉淵有那麼無聊?
或者是被蔡佩玲故意說問她什麼話,就把她號碼泄露出去?
但墨承淵的反應,容舒還是稍稍有些滿意的。
「她說什麼了?」
脫掉了上衣,接著是褲子。
容舒嘴角微微抽了抽,兩人正在商討正經事情,這人能不能不要這麼不顧及?
「你舅媽怪我在關雅面前胡說八道,什麼現在關雅都不聽她的話了,鬧騰著要走自己的路……」其實概述重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冤枉至極。
蔡佩玲氣勢洶洶的打電話過來,無由頭的對她一番指責,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兒?
就因為關雅不聽她的話了,有了自己的思想,不想接受擺布了……?
「對了,關雅去你父母那邊住了嗎?」
「沒問。」
脫下褲子,只著一件褲頭,墨承淵頭也不回抬腳去了浴室。
「……」
容舒低下頭,抬手撫額。
果然不能對這個男人抱有太大的希望,他要是能搞清楚家裡的這些彎彎繞繞心思,重視她說的話,她都要燒高香了。
墨沉淵沖刷了身上的味道,回到臥室,床上的女人已經側身背對著她這邊,看樣子是睡了?
墨沉淵還是確認了遍:「睡了?」
容舒不吭聲。
在博物館裡看了一整天的資料,雖說不是什麼體力勞動,但到底很耗費腦力。
她此時就很不想說話,只想閉眼休息。
她聽到了臥室房門被打開,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容舒睡得快要迷迷糊糊的時候,臉上忽然傳來冰冷的觸感。
激的她一下子清醒過來,然後從被窩裡伸出手,掀開那往她脖頸深處拱的腦袋。
「別鬧,我很累。」
「我們有多久沒做過了?」男人聲音沙啞,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容舒:「你沒遇到我之前,你怎麼辦?」
「放心,身為人這一點自制力還是有的!」墨承淵說。
容舒:「……那你現在也忍著吧!」
墨承淵起開了身,臥室燈光朦朧,不太清晰。
但容舒還是能察覺到那雙放在自己身上,如同實質般,讓人無法忽視的視線。
終究扛不過,她睜開了眼,一眼對上上方那雙幽沉深不見底的眸子。
墨承淵問:「是我讓你不舒服了嗎?」
容舒:「……」
很讓人羞澀難堪的問題,然面對男人這一本正經的詢問,容舒也說不出來違心的話。
「……沒有。」
「那在精神需求,以及生理需求共建存在的時候,為何不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發泄一番呢?」
張張嘴,「我……」
「你要試著去體驗,放心,我會讓你舒服的。」
容舒:「……」
所以最後到底為什麼會因為交談,而把自己裝進去?
當容舒被人當成麵餅一樣,翻來覆去的時候,容舒是痛恨的。
痛恨自己的立場不堅定,明明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德性?如果讓對方得逞吃肉,自己第二天就別想精神,身體狀況輕鬆舒適了。
第二天醒來,得虧有劉姨敲門叫她,不然容舒鐵定上班得遲到。
趕到博物館內,又是繁雜忙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