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人家還會給做嗎?
2024-09-05 16:48:01
作者: 青草蓁蓁
「那哪兒來的?」容舒瞠眼看他,因為不膩,她吃的也急。
嘴角就不自覺的,被染上了一層奶油。
墨承淵看著她,毫不知覺在引人犯罪的表情,喉節既部可見微動了下——
他強行逼著自己移開目光,「可能是請專門廚師做的,回頭幫你打聽一下。」
「人家還會給做嗎?」容舒含糊不清的問。
墨承淵視線就像是被一根牽繩給牽引著,不自覺又落在她的唇瓣上,停頓了那麼幾秒,然後認真建議道:「我覺得,你要不要考慮,先擦擦這裡——」
他抬手指了下,自己的唇角。
容舒跟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莫名有點臉熱。
目光閃爍著強行移開了視線,然後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
他們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話,卻不知道,在大廳的對面,有一個人早已把他們二人的互動,牢牢盡收眼底。
「婉然,你在看什麼呢?」
身旁的朋友輕柔嗓音詢問。
林婉然回過了神,臉上不自覺揚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沒什麼,準備好了嗎?」
「已經好了,拍賣會就要開始了,你剛剛在後台有沒有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朋友問她。
「有!」林婉然嘴角上揚,想起那幅被拍照流傳出來的畫作,僅一眼,林婉然就喜歡上了。
並且勢在必得。
她想要拍下來,將其送給墨老爺子——
墨老爺子一生獨斷專行,蠻橫跋扈,在圈子裡留下的惡名,幾乎人人聞之色變。
老了老了,卻養起性子來。
就比較喜歡侍弄些花花草草,古籍書畫之類的。
送禮就應送得投其所好,不然誰會知道,你的付出呢?
只是,想到那剛剛站在一起的璧人,林婉然心底燃起的希冀,又似被潑了一盆冷水,澆的徹底。
而且更可恨的是,以前老師不管是在同事面前,還是親朋好友面前——無一不以她為榮,處處誇讚自己收了個好學生。
是她林婉然給她長臉了,並且還不止一次說過,要是她是她兒子的女朋友就好了……
如果這樣的話是玩笑話,那當初把她帶到他們的家宴上,又算得了什麼?
可恨就可恨在,關亭芳以前逢人就誇讚她,現在卻是連她的課程都停止了。
更是見著她,躲著走——!
林婉然眸子迅速收斂起所有情緒,清冷的神情變得無比堅定。
關亭芳這裡行不通,她就不信,墨老爺子哪兒也不行?
那個女人,她算是個什麼東西?
。
容舒還不知道,那個一直覬覦墨承淵的女人,也在這場晚會上。
墨承淵拒絕了剛開始無比熱情的那個中年男人,後面又過來了好幾個人。
墨承淵實在躲不掉,只能叮囑容舒幾句,這才抬腳隨著那幾人離開。
容舒吃了些糕點,墊了墊肚子,就和關雅找了個地方坐下。
關雅可能比較受打擊,媽媽讓她和程薇薇一起出來散散心,也長長見識。
可是一晚上遇到的事情,都很讓關雅被動,以及衝擊她的三觀。
她甚至都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只能一個勁兒找自己的錯處——
見到她這樣,容舒也很無奈,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該說的都說過了,總不能掰開這姑娘的腦袋,給她全部灌進去吧?
容舒坐在沙發上,看著舞池裡跳舞的男男女女。
突然目光微微定住,她擰眉探頭看去。
舞池裡,並沒有見到剛剛那一閃而逝的熟悉背影——
難道是她看錯了?
她剛剛明沒有看到,那個背影挺像容雪涵的。
墨承淵就站在不遠處,跟人交談,說話的同時,視線還不忘注意著容舒這邊。
然後,就看到了一個男人,長得人模狗樣的——比容舒的前男友,能好上那麼一丟點吧?
墨承淵只看了個側影背面。
走到那女人面前,低聲說著什麼?
然後墨承淵就看到,容舒驚訝的起身,臉上帶著淺淺笑意,跟那男人,聊了起來。
墨承淵:「……」
「墨總,要不要考慮一下?其實我們也是看您的意思的——」
有人在墨承淵面前低聲說道。
墨承淵的視頻,卻一直注意著容舒那邊。
那人也是一個會看人臉色的,注意到男人的走神,跟著他的視線看去。
有些不太確定——
墨承淵看上的,是沙發上坐著的那個如同公主一般的女孩子?是沙發後面,那靠在廊柱上,風姿卓越,猶自傷神,全身上下充滿了風情二字的女人?
這人皺起了眉頭,還沒來得及問出聲,就有那拍馬屁的,毫不顧忌開口。
「今天來會場的女孩子,還真有那麼幾個漂亮養眼的——不知道墨總有沒有看上哪個?只要您開口,我保管給您弄來。」這人口氣很狂。
他一開口,那起先在墨承淵面前卑躬屈膝的男人,就有預感不太妙。
誰不知道墨氏集團繼承人,是根本不近女色的存在。
他有著墨老爺子心狠手辣的風格,此人的心,睚眥必報,畢竟是老爺子一手教導,繼承了老爺子的衣缽能力。其實
這才能撐得起,著偌大的集團。
可以不要因此就小瞧了他——
下一秒,果然就見墨承淵幽幽回過神來。
那一雙幽沉充滿透視性的眸子,回射在說話之人的臉上,帶著如同實質般寒涼凜然目光。
讓人對視一眼,就不自覺的放低姿態,不敢升起半分反抗心思。
「我倒是不知道,這場慈善宴會,居然臥虎藏龍啊?」
赤裸裸的諷刺,要是沒聽出來話音的,也就不配站在墨承淵面前了。
那人面上訕訕:「哪裡哪裡,不敢不敢——」
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了,卻不敢再張狂半分。
墨承淵收回視線,落在他面前一直卑躬屈膝的男子身上,「合作就免了,我不參與,不代表也會阻止你們。」
墨承淵一句話,猶如一道聖旨。
男子的心,終於重重落了地。
他本身還在擔心,和kerwin的合作,會遭到墨承淵的阻止,或是報復。
既然墨承淵放了話,那就證明他不會參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