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你老公我是隱形富豪
2024-09-05 16:47:25
作者: 青草蓁蓁
當然,這隻僅限於可可愛愛的表面。
一旦讓她去照顧孩子,關亭芳是一萬個拒絕的。
將墨澤嶼抱回家裡,只住了兩天,關亭芳就有些嫌棄了。
並不是說心裡不喜歡這個乖孫孫了,就是小孩子照顧起來麻煩,吃喝拉撒睡——
再有一點,他們墨家不缺男孩子!
哪怕到了她兒子這一輩子,孫子出生,不缺男孩子,所以對男孩子,稀罕是稀罕的,倒還不至於稀缺的程度。
墨萱萱就不同了,家裡唯一的女孩子……到哪都是被人疼進心坎里的。
連著關亭芳都有些難以抗拒,這個小傢伙偶爾流露出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重重親了口小傢伙的臉蛋,劉怡說著一些玩笑話,氣氛倒也正正好。
吃完飯後,墨翰和關亭芳就起身離開了。
連歇都沒歇,臨走的時候,墨翰還在叮囑墨承淵什麼。
只是男人冷著一張臉,英俊面容神色不屑,加上小傢伙們現在學會咿咿呀呀亂叫了——
聲音沒個把門兒,大叫一聲,剛好蓋住了公公的聲音,容舒也就沒聽到公公在給墨承淵交代什麼?
婆婆離開後,家裡一下子空蕩了下來。
劉姨去收拾餐具,容舒抱著妹妹,推著哥哥幫他們在客廳里消食。
墨承淵突然從書房裡出來,手裡拿了一張紙,見到容舒,便出聲詢問:「這張紙是哪兒來的?」
容舒抱著孩子,拖著老大,走到墨承淵面前,伸長脖子去看他手裡的宣紙——
是她前幾天閒下來時,畫了半截的畫作。
「怎麼了?這是我的畫……」容舒不明所以。
「你畫的?」墨承淵語調輕揚。
容舒點頭,「是啊,你要用辦公桌嗎,那我去把我的東西收拾一下——」
容舒說著就要越過他,去書房。
墨承淵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容舒疑惑轉頭看去。
墨承淵揚起手裡的宣紙:「你知道這是幅什麼圖嗎?」
他的態度有點奇怪?容舒點點頭,「知道啊——《宴駿河圖》。」
「那你知不知道這幅圖的來歷?」墨承淵接著問。
容舒終於正視了起來,「不是在博物館被珍藏著嗎?」
「那『它』真正的主人是誰,你知道嗎?」墨承淵問。
容舒睜著莫名的眼,「知道啊,」她抬手去指:「那不是寫著嗎——落山先生!」
她臨摹的時候,當然連畫家名字也要填進去的。
話說出來後,才發現不對勁。
抬頭看向墨承淵,「你問這些做什麼?」
「這幅《宴駿河圖》,曾經國家內亂的時候,流落至日本——後來被我爺爺的祖父,花高價拍回來的。」墨承淵說道。
容舒微微訝異,倒沒想到,這幅畫的身上,居然還有這樣的淵源?
「那它怎麼會在博物館呢?」容舒問。
「我爺爺無償捐贈出去的——」墨承淵越過容舒,朝著客廳走去。
他將那幅宣紙隨意放在茶几上,然後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喝的時候,目光直直盯著容舒。
不知怎麼?
容舒被他盯得有點心虛,抱著墨萱萱,拖著墨澤嶼來到墨承淵跟前,「既然是花高價買回來的,那為什麼要無償捐贈給博物館?」
留著自己家收藏不好嗎?
而且收藏古畫,在一定的時候,還會增值——遠比收藏其他東西,有價值多了。
「捐贈出去,留給世人看,不是更好?」墨承淵說道。
放下水杯,幽幽視線撇過來:「你還沒告訴我,你臨摹它做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還是墨承淵身上微壓厚重,頂著他的視線,容舒並不能完全做到泰然處之。
「嗯?」男人語調上揚了一個度。
容舒頭皮微微發麻,「——就,就一個朋友想要!」
「贗品?」男人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起床身姿,靠在沙發上,隨意的翹起二郎腿,修長手指,夾起茶几上的紙張。
容舒欲言又止,想要讓他動作輕點。
這幅畫,她可是畫了好幾天的——萬一損毀,哪裡暈染了,白白耗費她的功夫。
「不過功底不錯——」墨承淵難得點評一句。
如果不是沒有上色,起碼以墨承淵的能力,他是無法在這張畫上挑出任何錯處的。
「也不是不行,博物館都有造假的——你有沒有想過開一個店?」墨承淵認真給她建議。
「開什麼店?」容舒隨口問了句,她的關注點,顯然是在中間一句,「你說,博物館也有造假的?」
「嗯哼!」
墨承淵漆黑眸子看著手裡的畫作,他覺得應該把容舒引薦給他爺爺,以他爺爺畫痴的性格,見到容舒的畫作——不知道會不會演變成她的粉絲?
這樣想著,墨承淵拿出自己的手機。
打開拍照功能,將宣紙擺正,準備拍照。
容舒注意力卻仍在博物館身上,「你是怎麼知道的?博物館怎麼造假?難道向外展覽的東西,都是贗品不成?」
「誰跟你說是真的了?」
定格。
咔嚓一聲——
底稿存留成圖,接著打開微信,點開老頭子的微信窗口。
將剛剛拍成的那張照片,發送出去。
墨承淵還心情很好的,給配了一段話:「我媳婦兒畫的!」
老爺子:「……」
不孝孫子都學會曬老婆了,怎麼不多想想,自己奶奶還在醫院裡遭著罪,他還反倒擱他這兒來秀恩愛了?
等等等等
等老爺子點開了自家孫子發來的照片,蒼老的臉上,整個人一下子神色凝重鎮定下來。
容舒這邊還在問墨承淵。
「你是說,他們往外掛的展品,其實是贗品?」
墨承淵心情很好的忽悠完老爺子,這才看向容舒:「法國羅浮宮博物館,你知道出過多少個蒙娜麗莎嗎?」
容舒誠實的搖頭。
「他們內存保守估計,200幅——」墨承淵給了個數字。
容舒感到了稀奇,是很稀奇,作為古畫修復師——她還真沒有想過,博物館裡,居然也有這樣的內幕。
但這應該不包括自己國家累的吧?
容舒拿眼去瞥墨承淵:「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墨承淵:「……」
咳,話題又繞回來了!
「你相不相信,有一種可能——其實,你老公我是隱形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