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嫁不出去了
2024-09-05 16:46:56
作者: 青草蓁蓁
拋出問題,老太太果然就說出了自己身體情況。
「嗨,沒啥大毛病,就是個小骨折,他們一個個的關心則亂,太勞師動眾了。」
老太太還以為是容舒告訴了家人,所以她的妹妹才專程趕過來的。
「是我們的不是,來晚了——姐姐告訴我們的時間比較晚,我和我的家人起先並不知道……」
「沒事沒事,小毛病,哪裡用得著你們來看我?再有,小小的骨折,養他個幾個月,過後不照樣紅蹦亂跳的?」除了最開始嫌棄在身上動刀子可能會留疤,事後老太太也看開了。
只求趕緊能從這個病床上離開,快點好起來,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是這樣的沒錯——」容雪涵臉上帶笑,心裡則已經焦急的開始冒汗了。
她明明已經給媽媽打電話了,他們怎麼還沒到?
「說起來,容舒和承淵領證,是我們做事太不講究了。他們兩個人決定的事兒,我跟他爺爺父母也是事後才知道的——只覺得特別對不起小舒,在婚事上,忽略了她的感受。」老太太誠心誠意的說道。
她也是真心喜歡容舒,所以才有了這番心裡話。
而且容舒的妹妹,特意前來看她——也是代表了容舒的娘家人的,老太太真心實意的給保證道。
「不過,你回去轉告你爸媽,讓他們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虧待小舒的,別人怎樣,我們就怎樣——該補辦的婚事,一樣也不能少。」還有就是彩禮的事情,老太太都打算好了,大不了把她名下的一份股份分紅,抽一成給容舒。
雖然不多,但年分紅也足夠容舒自己吃穿用度了。
就算不出去工作,日子也能過得滋潤非常。
容雪涵目光閃了閃,「其實……姐姐冒然跟人領證結婚,我們家人也是不知情的。」
老太太詫異的抬眼看她。
就連邊上給削蘋果的喬姨,也抬起了頭。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敲響。
病房裡的三人同時抬頭看去,一男一女,男的西裝革履,頭髮有了些微的灰白色,女的打扮很精緻。
老太太在那中年女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家老三媳婦的身影。
喬姨站起了身,代替老太太詢問:「你們找誰?」
這話剛出,老太太床邊的容雪涵站起了身,臉上笑容更加甜美乖巧了,走到自己父母身邊,親切的喊了聲:「爸,媽——」
老太太:「……」
喬姨:「……」
容舒這邊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和繼母已經殺去了醫院。
回了家之後,家裡一切被劉姨打點的很妥當。
雖然只離開了一天,劉姨卻給幫忙曬了被褥,洗了床單被單。
生活貼身用品全都煥然一新,來迎接家裡唯一的小公主墨萱萱。
可能是抱著去看望了老太太,老太太逗弄了一會兒,小傢伙也累極了。
回來的車上,就自個兒沉沉的睡了過去。
都沒怎麼讓容舒哄。
將小傢伙放在了嬰兒床上,容舒直起身詢問劉姨:「婆婆他們還有過來嗎?」
「沒有,抱走了哥哥就沒再來過。」劉姨說道。
「那孩子的衣服都帶了嗎?還有需要用到的東西——」
「聽夫人說,他們那邊提前置辦了新的,用品也不用搬來搬去的。」所以關亭芳抱著墨澤嶼離開的時候,基基本什麼都沒帶
只帶了墨承淵給娃兒買的奶粉。
劉姨也發現了,兩個娃兒吃飯挺挑剔的,都不怎麼好好吃母乳。
奶粉的話還能多少喝一點。
容舒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讓劉姨去忙別的,容舒則到窗前給林冉打電話。
孩子突然生病住院,林冉昨天打電話來問容舒畫作有沒有畫好,這才得知了容舒帶著孩子在醫院。
她本來是打算今天上醫院看孩子的,但被容舒給拒絕了。
不確定出院不出院,林冉本來上班就不得空。
這一通電話講的有點久,等掛斷了手機,才看到屏幕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是墨承淵的——
不清楚他打電話做什麼?
容舒回撥了過去!
那邊卻顯示著占線。
容舒沒往心裡去,拿上自己的衣服進浴室洗漱。
在醫院裡湊合了兩個晚上,雖然設施齊全,但到底還是不舒服的。
不過這個澡到底沒有洗完,劉姨接到喬姨打的電話,急急忙忙就來通知容舒了。
當容舒聽到容德海他們找去了醫院,在奶奶病房裡,面色微怔了怔。
隨即皺起了眉頭。
劉姨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太太,聽老太太那邊的人打來電話說,您家人語氣挺不好的,估計會氣到老太太……」
「我知道了!」容舒快速擦乾頭髮,都顧不得吹乾。
換上衣服,要離開時回頭看見嬰兒床上的沒墨萱萱。
劉姨趕忙說道:「小舒,你放心去,家裡有我呢!」
容舒點點頭。
走出小區,腦子裡回想著劉姨轉告的話。
她想不明白,她的父親和繼母是怎麼找到醫院的?
還那麼明確的找到了奶奶那裡?
容舒一直以來都採取著拖的態度,就是躲避,倒不是說故意拖著。
只是那個家沒有讓她所留戀的,跟墨承淵結婚,最開始也不過是形式婚姻。
根本不需要家人見證和祝福——
在有她的家人,也不會祝福她。
那就更沒有通知家人的必要了!
可是現在突然間就被告知,自己的娘家人在醫院,而且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老太太臉色非常的難看!
喬姨都把電話打到了家裡來,可想而知,容德海和周瀾,究竟把老太太氣成了什麼樣子
容舒趕到醫院的時候,病房裡或站或坐,幾乎圍滿了一屋子人。
全都是墨家人——
最為醒目的,是那站在窗戶前,雙手環胸,冷俊容顏看著外面,面無表情的墨承淵。
男人面上無甚情緒流露,幽深的瞳仁平靜淡然,好似沒有什麼能打攪到他,可他單單站在那裡,又讓人感到無限的壓力。
周瀾在說道:「容舒不懂事兒,從小也沒母親教養,我的話她根本不聽……可是她不懂事,你們家也總該有明事理的吧?」
「這莫名其妙的領了結婚證,就把人領進了家裡,算是怎麼回事兒?這知道的人只覺得你們兒子有本事,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容家不懂得教閨女,女兒嫁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