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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貢院科考

2024-09-09 02:33:40 作者: 吳啟冥

  孟海坐在二層高台上,他並不知道禮部知道外面的情況是怎麼樣的,但是在千舉屋內,他已經看見了不下十個人被抓住攜帶了小抄。

  這個時代抓小抄的嚴格程度和力度,要遠比他上一世大學時候抓小抄的力度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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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他還看見一個禮部官員在考生的舌頭底下發現了一團小紙鈔,這小紙鈔被油布包裹著,只有小小的一團寒在了舌頭下面,即使被發現,那也可以直接咽下去,雖然可能會引起消化不良等諸多問題,但是總比抓住要好。

  但是這位考生可能低估了你部官員抓作弊的力度,那考官發現這位考生嘴巴裡面有小抄,並沒有打草驚蛇。

  考官在藉機檢查這位考生隨行的包裹裡面是否夾帶著小抄之時,直接將這位考生給摁到了桌子上,然後一捏他的嘴,往下巴輕輕一拍,這考生下巴當中的小抄直接被噴了出來。

  看這禮部考官那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想必也是一位功夫極為不錯的人。

  看此人近四十餘歲的年紀,又想想此人是生於武宗時代,對於這考官,武功如此了的也就沒有太多疑問了。

  這考官露的這一手,可是嚇壞了周圍的考生,有一位考生嚇得手中一哆嗦,直接把他手裡的硯台給摔到了地上,硯台破碎,從裡面掉出來了一團小紙抄。

  孟海見到這一幕,有些慶幸。

  幸虧他不用參加這種考試,要不然他上一世學到的那些作弊技巧放在這裡完全不頂用。

  甚至還有人把自己的鞋子中間開個縫,把小抄藏進鞋子裡,結果還是被發現。

  孟海也不知道考官是怎樣發現此人鞋子有問題的,但是他就是被抓住了,而且一抓就是抓住了兩個人。

  原本參加科考的本身就不足兩千餘人,現在抓小抄就直接抓住了將近一百個人,等到這些人全部被清出場外之後,已經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孟海看著考生抓小抄這一幕好戲看了一個小時,到是對接下來的科考有些期待。

  等到考生全部坐定之後,國師於文墨看了看時間,對著禮部考官點了點頭。

  緊接著,就有三個禮部考官扛了三條橫幅跑了過來。

  接著由其他幾個禮部考官共同協作之下,將這三條橫幅掛在了二層的看台上。

  二層看台已經提前被人打了木釘,這三條橫幅的左右兩邊也被人給釘了釘子。

  這一幕看得二層千舉屋的考生有些呆了,有些考生有的都是第三次,第四次參加科舉考試。

  按照以往的流程,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發放試卷,再等上一段時間,鐘聲敲響就開始做題答卷了嗎?

  這一次的科舉為什麼要掛橫幅?

  而且看這橫幅的規模大小,貌似還不小。

  不過很快,這些考生就知道為什麼要掛橫幅了。

  這橫幅上面寫著兩首詩和一首詞。

  左邊的橫幅上寫著一首詩,

  《夜讀》

  夜來欹枕細思量,獨臥殘燈漏夜長。

  深慮鬢毛隨世白,不知腰帶幾時黃。

  人言死後還三跳,我要生前做一場。

  名不顯時心不朽,再挑燈火看文章。

  右邊橫幅上寫著一首詩。

  《上李邕》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世人見我恆殊調,聞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猶能畏後生,丈夫未可輕年少。

  這兩首詩,第一首是寫給參加過不止三四次科舉考試的考生,這些考生有的鬍鬚都已經發白,有的甚至都夠做孟海的爺爺了。

  所以孟海第一首詩是寫給這些考生,讓他們再接再厲,即使已經三考四考過了,但是仍然不要忘了初心,希望他們再接再厲,繼續奮鬥科考,為了自己的目標,努力奮鬥。

  第二首詩則是寫給年輕的考生,祝願他們在考試的時候能夠取得優異的成績,也寫給了多次參加科考的那些考生,可不要小看了年輕人。

  至於掛在正中央的那一條橫幅上面,寫著的是一首詞。

  《鷓鴣天·送廓之秋試》

  白苧新袍入嫩涼。春蠶食葉響迴廊,禹門已准桃花浪,月殿先收桂子香。

  鵬北海,鳳朝陽。又攜書劍路茫茫。明年此日青雲去,卻笑人間舉子忙。

  雖然看見這首詞的無論是考生還是考官都不知道「廓之」是誰,但是絲毫不妨礙他們看這首詞。

  這首詩的作者是辛棄疾,原本是寫給他的一個門人,「廓之」就是那門人的字。

  孟海也看見了這三條橫幅,讓他最先注意到的是製作者橫幅所用的紙張,有點像是他上衣時見到過的塑料紙,但是這些紙張整體產品黃色的,看這紙張的製作工藝,雖然不是塑料紙,但是無論是堅硬耐撕程度,都要高於塑料紙。

  而且這紙張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還有些反光,應該還是防水的,至於是否防火,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這兩首詩,一首詞被掛出來之後孟海也是有些愣神。

  他沒想到皇帝居然以這種形式將這兩首詩和一首詞掛出來,雖然這兩首詩一首詞都沒有署名,但是經過前兩天那兩首詩的傳播,在場的無論是考官還是考生,都已經非常清楚這兩式一詞是誰寫的了。

  孟海看不到,坐在自己上面的三位主考官到底是什麼神情,但是他能看見左邊的禮部郎中與右邊刑部郎中馬高義同時投來的羨慕與欽佩之色。

  「言宣伯真是大才,據說伯爺在半刻鐘不到的時間就寫好了四詩一詞。不知這傳言是否是真?」

  說話的是禮部郎中。

  旁邊的刑部郎中,馬高義則是笑著說道:「那自然是真,能夠寫出如此好詩好詞,尤其還是能夠在不到半刻鐘的時間一氣而成,除了我大秦孟才子之外,恐怕在無旁人!」

  孟海面對著左右兩邊兩位郎中的恭維,他也只能笑著朝著兩邊兩人拱了拱手,表示謝過稱讚。

  孟海在高台上與兩位郎中的互動剛剛結束,在整個千舉樓的片區域卻傳來了一陣陣的讚嘆。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妙哉妙哉,實在是太痛快!」

  孟海被這吼聲嚇了一跳,即使他坐在二樓的高台上,也能夠清晰地聽到這一聲咆哮。

  他的目光快速地鎖定在了距離他不遠處的路個小木屋的考生身上,此人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如果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武夫恐怕俺沒有人不信,但是要說他是來參加科舉考試的考生……

  我這體型做個屠夫,還差不多來做科舉考試的考生,恐怕說出去也沒人相信。

  尤其是此人,剛剛吼出來的那大嗓門,距離他較近的幾個小木屋當中的考生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

  此人是占著嗓門大的優勢,所以他這一聲喊完,距離他較近的考生幾乎都聽到了他喊的是什麼。

  有些考生的聲音並沒有他那麼大,但是也在似乎試著喊著些什麼,除了距離他們較近的小木屋的人能聽到之外,在遠些的人完全聽不到,只能聽到若有若無的喊聲。

  孟海看著下方的考生們,一個個神情激動,有許多都已經望向了他這位副考官。

  孟海總感覺自己的小綿羊此時正在被下面數千號大灰狼給盯著,盯著他有些冒汗。

  所幸的是在這之後沒多久考試的鐘聲就已經敲響。

  鐘聲敲響一次,在場的考生全部安靜。

  鐘聲敲響兩次,禮部的考官開始發放試卷,鐘聲敲響三次,在場的考生同時拆開試卷答題。

  接下來的考場就陷入了極度的寂靜。

  剛剛一個個還吼聲震天,現在整個考場變得安靜無比,這讓孟海一時之間有些轉不過來。

  禮部貢院是不準備筆墨紙硯這些東西的,蠟燭倒是有一支,最多給你發一張答題紙,所以筆墨之類的東西都需要考生自備。

  孟海就看見這些考生從懷裡的包袱當中取出來了,硯台取出來了,毛筆又取出來了,喝水的杯子,總之拿出來了一大堆的東西。

  接著,按部就班地潤筆,提筆,寫字。

  在小木屋的左右,兩邊還掛著兩個小籃子,有不少考生就把自己所帶的包袱和一些用不著的物品放進小籃子裡。

  孟海看著下方這些考生答題,剛開始的時候還看得目不轉睛,炯炯有神。

  但是看了一刻鐘之後,他就有些困了。

  又看了一刻鐘,他的眼睛就有些睜不開了。

  他看了看自己左右兩邊的兩個郎中。

  禮部郎中手中拿著一本書,看這本書的封面邊角處印有「海宣」那四四方方的標記,想這此書應該是從海宣書鋪裡面購買到的。

  他的目光又看向了旁邊的刑部尚書,卻發現這刑部尚書的手中也抱著一本書,只不過是一本關於刑法方面的書籍,上面所記載的都是大秦律法的各個條款。

  孟海又坐了一會,只感覺到於正的無聊。

  他的目光不經意望向書桌下面的宣紙,隔了幾張宣紙,下面壓著一個文件袋。

  他有些好奇,取出了文件袋。

  打開文件袋,發現裡面是這次科考的考題。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禮部郎中和刑部郎中的桌子上也都有此類的文件袋,這兩位郎中早都已經看過文件袋裡的東西了。

  孟海抱著獵奇心理拿出來了文件袋裡的試卷,然後他就愣住了。

  他以前做過黃岡試卷,包括三年高考五年模擬,還有各種各樣的試卷,包括還有各種牛皮紙包著的試卷。

  但是他現在手中拿的試卷,三本黃岡試卷加在一起都還沒有這套試卷厚。

  孟海估算了一下這試卷的頁數。

  這至少也得三百來頁吧?

  雖然這些試卷上的字體較大,畢竟是毛筆書寫而成的,一張試卷大概有七八題的樣子,但是直接給你來三百多頁,那也太恐怖了。

  而且這個時代可沒有選擇題,全部都是填空加簡答題。

  就比如說這套試卷的第一道題。

  《觀海經》一文中,第三段第二行話是什麼?

  孟海連這本書都沒有看過,哪門子知道這第三段第二行的話是什麼?

  而且看後面給出來的橫格,貌似這第二行話至少也是百字出頭。

  孟海又隨便從裡面抽出來了一沓試卷,目光隨意地瞟到第「一佰玖十叄」道題上。

  《孔儀與代宗皇帝奏對》其中內容是什麼?

  下面給出兩頁紙的答題內容,然後是第二小問。

  要解決什麼樣的問題?

  下面給出一頁白紙的答題內容。

  代宗皇帝是如何回復的?

  下面給出一頁答題內容。

  這與《勤典·民風》有哪些相似之處?

  下面給出了三頁答題內容。

  有什麼樣的啟發?

  後面給出了三頁的答題內容。

  呃……

  孟海看了看下面,正在快速答題的考生,又看了看面前一沓一沓的白紙,當時讓他寫八百字的小論文都沒追恐怖。

  他又仔細地觀看了一下,接下來的幾張試捲髮現,上面還有許多是關於刑法方面的題。

  雖然沒有直接說明是採用哪部法典當中的哪一個條例進行斷案,但是斷案是確實涉及關於刑法方面的許多基礎類型的知識,或者包括還有如何將刑罰與百姓相結合的,諸如此類的問題居多。

  所有的題目當中,還是以填空類型的為主,雖說每一空至少也有十幾個字,但是比起小部分動輒就要一兩千字的小作文來說,那些填空題還是容易寫上許多。

  孟海隨意地翻動著這一後台的卷子,有些慶幸自己不是土生土長在這個時代的,要不然他非得要學死不可。

  孟海不經意地抬頭望向千巨屋內,那些坐在小木屋當中正在科考的考生。

  卻發現有許多考生都在撓著頭,或者滿眼無神地望著卷子。

  看來這些正在做題的考生,對卷子上的內容也不是什麼都會,除了幾個別不斷奮筆疾書的考生以外,絕大多數的考生都是一邊寫著一邊想著,甚至還有一些考生一邊寫著一邊吃著帶來的食物點心。

  孟海東瞅西看看,看了會考生,看了會巡邏的禮部考官,又看了一會兒左右兩邊各自看書的兩位郎中,他有些無聊的拿出了筆,開始在桌子上的白紙上勾勾畫畫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太陽逐漸升向高空。

  還好,在這高台有人拿布子搭了個布棚,再加上現在已經入秋了天氣並不是很熱,所以坐在布棚裡面倒也不覺得太過於燥悶。

  孟海看著天色可能已經到了,該吃午飯的時候。

  他就打算溜出去了。

  畢竟他這個副考官也就是個擺設,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所以他就打算偷偷溜出去。

  他借著上茅房為由,結果剛剛來到禮部貢院的大門,就被禮部的官員給攔了下來。

  「伯爺,主考官和副考官在這四日的時間內,不得離開禮部貢院。除非有陛下的旨意,在文禮樓內已經為大人們備好了午膳,如果不也覺得腹中飢餓,可以去文禮樓品味美食。」

  孟海再三確認。

  在科舉考試的這四日時間內,他只能在禮部貢院裡面待著,不得外出。

  孟海有些鬱悶地繞回到了千舉樓,那裡還站著眾多考生正在答題。

  孟海繞過了千舉樓,直接奔著貢院最後方的文禮樓,大踏步而去。

  在文禮樓外有一處涼亭,涼亭很大,坐上十幾人都不成問題。

  在涼亭的正中央,擺放著三張桌子。

  三張小石桌呈現三角形,擺放在涼亭之內。

  孟海一步踏入涼亭之中的時候,看見了,正在擺放著食物的禮部官員。

  看他的穿著打扮應該就是一個最普通的小職員。

  「伯爺,午膳在此處!」

  那位禮部小職員看見了東張西望孟海,他衝著不遠處的角落指了指。

  在距離涼亭不足十米遠的地方,擺放著一個木架子,在木架子上面放著食盒,一共有十餘個。

  孟海走到木架前隨手拿了一個食盒,再回到涼亭的時候,卻發現遠處的小道上行步郎中與禮部郎中,並排走了過來。

  「我說剛剛為何沒見到言宣伯,伯爺原來比我們早來了一步!」

  說話的人,是刑部郎中馬高義,他說話的時候嘴角是帶笑的。

  因為他兒子馬天的緣故,馬高義在孟海面前那是半點脾氣都沒有。

  他來到不遠處的木架旁,隨手也拿過了一個食盒,接著移步到涼亭當中。

  不遠處的禮部郎中同樣如此。

  「久仰伯爺大名,在下禮部郎中賀顯!」

  禮部郎中賀顯可能知道孟海沒聽說過自己,所以他這算第一次與孟海正式見面,並先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孟海拱了拱手回禮了:「原來是賀大人,久仰久仰。」

  在經過兩人這簡短的寒暄之後,三人便坐在了這涼亭的山張石椅上,開始用起了午膳。

  食盒挺大,但是在裡面卻只放著兩碗葷菜,一碗素菜,外加一碗米飯。

  一個肉絲炒金心菜,一個肉絲炒白菜,還有一樣素炒土豆,只放土豆和鹽炒的那種。

  孟海看了看這清淡的菜餚,又看了看不遠處馬高義和賀顯兩人與他同樣的菜餚,也只得就著白米飯吃了兩口。

  「可惜,主考官和副考官在科舉這四日內不能離開此處,要不然肯定去美食樓好好地吃一頓。」

  說話的是刑部郎中馬高義。

  禮部郎中賀顯認同地點點頭:「說的是,目前也就只得將就得吃些,等四日科舉結束之後,定當好好地大吃一頓。」

  孟海爬了兩口飯,完全沒有這個時代尋常書生該有的食不言寢不語,他聽著那兩人說的話,就有些奇怪地問道。

  「為何我們不能離開禮部貢院?」

  正在吃飯的馬高義和賀顯聽到這裡互相對望了一眼,解釋的是賀顯。

  「伯爺今日來晚了,有所不知。今日早間伯爺還沒有來的時候,主考官和我們兩人都已經看過了,這次科考的試題。包括明日要考的測論題,後門要考的鑑賞題包括詩詞題。為了防止這次科考的試題內容外泄,所以作為主考官和副考官的我們不得擅自離開。」

  馬高義聽到這裡,點了點頭,附和著說道。

  「不僅如此,在貢院當中,我們幾個說話倒還好,與旁人包括那些考官說話都不能超過三句,甚至都不能靠得太近,以防將考題泄露出去。即使今晚休息之時,我們也都要在文禮樓當中住宿,尤其是三位主考大人,在他們的身下放著的就是明日要考的三道測論題,可以說是人在試卷在,就算人沒了試卷,也必須得要保存好。」

  孟海聽著這兩人一前一後所說,恍然地點了點頭。

  他畢竟不屬於這個時代,不知道這些也不足為怪。

  只不過聽了這兩人的話,他就有些鬱悶,其他幾位主考官和副考官都見過了,明日要考的試題,但是他一個來晚的人,連卷子都沒,摸著幹嗎不讓他離開?

  不過這既然是規矩,他也不好破壞。

  一想到他還要在這個無聊的地方待上三四天,就不由得覺得頭大。

  孟海和這兩位郎中大人相處得不錯,由於整個涼亭周圍並沒有外人的緣故,所以這兩位郎中一邊吃著飯就一邊點頭論足這國家大事,上至朝廷皇帝正在籌辦的正事,下至尋常百姓小民津津樂道的話題。

  孟海全程都在聽著,這兩人一會扯東,一會扯西。

  直到一頓飯吃完,孟海這才與兩位郎中大人回到千舉樓。

  路過高台的時候,發現三位主考官此時也在用餐。

  他們所吃得於孟海所吃的一樣,都是碎肉炒白菜,碎肉炒青菜,再來個土豆絲。

  孟海見到這一幕,就覺得心中平衡了不少。

  國師於文默倒沒怎麼嫌棄,但是在他旁邊的翰林院學士杜定傑與禮部左侍郎蕭雲,這兩人吃飯的時候就有些嫌棄只不過礙於面子,這兩人還是將盤子當中不多的食物給吃了乾淨。

  在這三位主考官吃完之後,就由禮部官員前來打掃衛生。

  孟海吃完飯就有些犯困了,他就看著千舉屋內那些正在進行答題邊吃東西的考生,眼皮有些抬不起來了。

  只不過為了保持他這位副考官的形象,畢竟下面還有數千考生時不時地抬頭看看上方的主考官和副考官,所以他還得要強打起精神來。

  孟海打算去千舉屋內巡視一圈,畢竟走走動也能消消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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