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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四個考生

2024-09-09 02:33:17 作者: 吳啟冥

  「陛下讓我當監考老師……官?」

  孟海這不住反問道。

  宋智總的總監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這監考關官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這次也要一個郎中,一般都是由各部的侍郎擔任。由於每次科考前幾天陛下才會公布監考官的名單,所以這件事暫時還沒對你說,只不過當時陛下在朝廷裡面已經提了一嘴,這段時間你不在府中,如果你回你府里,恐怕又有不少人前來給你送禮了!」

  孟海對皇帝這番操作,就是感覺到一陣無語。

  宋智看著一臉吐槽向的孟海,忍不住笑了。

  「你也別哭喪著臉了,這對於你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畢竟你也不參與出題,也不參與最後的批卷,僅僅只是在考場當中參與巡查,但是在監考官的名單上卻有你的名字。這也是陛下想讓你多一些政績才如此安排的,正好藉助你這回破獲天下賭場案子名氣正旺的時候安排此事,想必那些朝廷官員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孟海聽到這裡,擺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孟海和宋智在這邊垂耳交談,但是前方的熱鬧卻已經吸引了楊家三人的目光。

  楊家三人平時在醫館裡面上班,可是很少有機會出來的。

  在西城逛了一路,也買了一路。

  直到夜晚,幾人去海宣聽書聽了一場鬼故事,孟海這才將楊家三人送回北城。

  孟海在宵禁之前,也趕回了府中。

  等到第二日清晨,孟海日上三竿起來之後去濟民醫館給楊家三人打了個招呼之後,就騎著小毛驢前往了海宣書鋪。

  整個書鋪經過擴建,裝修規模已經非常大了,至少要比整個京城絕大多數的商鋪規模都要大。

  書鋪裡面來來往往挑書看書的不下十餘人,尤其還有一些人,那都是成套成套的購買書籍,這可比他剛開的那一會兒要好多了。

  在整個書鋪的最裡面擺放著一張書桌,書桌斜上方就是窗戶明媚的陽光照射進來時,整個書桌顯得極為亮堂。

  在書桌前坐著戴著面紗的薛糖芯。

  在她的身側坐著,扎著羊角辮的小侍女,小侍女手裡抱著一個果乾盤,一邊吃著盤子裡的果乾,一邊歪著頭看著自家小姐寫東西。

  在薛糖芯左右兩邊還站著兩人,這是兩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身上雖然穿著普通的衣物,但是臉上的很肉,包括別在腰間的一節短棍,都證明著這兩個大漢可不是好惹的。

  想來,這也是薛衛健擔心自己的閨女在外遭人欺負或者遭歹人毒手,特地配備的這兩個保鏢。

  看這兩人的架勢,想來之前也應該是軍中之人,而且還絕對是薛衛健的心腹。

  孟海記得之前去明月侯府做客的時候,貌似見到過這兩個部將,只是有些眼熟,具體在哪裡見到倒是想不起來了。

  這兩個部將看見走來的孟海,是點了點頭。

  想來這兩個部將也是認得孟海的。

  「孟公子來了!」

  薛糖芯看著走上前孟海,站起身來,盈盈一禮,將大家閨秀那種風範展現得淋漓盡致。

  「薛姑娘客氣了,薛姑娘這是在寫些什麼?」

  孟海看向了書桌上的一沓本子。

  薛糖芯似乎是笑了一下:「這段時間海宣司進進出出大量的銀錢,我想著先將他們整理起來,到時候戶部或者朝廷派人來查帳,倒也方便許多。」

  薛糖芯一邊說著,一邊就將他此時此刻正在揭露的帳本遞給了孟海。

  上面寫得都是阿拉伯數字。

  孟海教她的。

  孟海之前在和陳大年算帳的時候就用過這種阿拉伯數字,當時陳大年見這種數字記錄方便學習了下來,薛糖芯見了之後自然也討教這種數字代表何等意思,該怎樣去寫。

  當時兩人在調查天下賭場的案子,那個時候剛剛抓到天下賭場。掌柜陳飛宇從他那裡收集來了大量的帳本,為了方便計算裡面的內容孟海就將這種阿拉伯數字的書寫方法交給了薛糖芯。

  所以薛糖芯現在都是用這種數字書寫的。

  孟海目光掃了一眼帳本。

  裡面記錄著採買石料,木料,還有一些工具器件,包括日常伙食的各種開銷。

  孟海打開的這一頁,帳本里的銀子都已經高達十兩了。

  「這些數字還是你看吧,我看著他感覺頭疼。」

  孟海看著這帳本就想起了從小學到高中被數學支配的恐懼,索性將帳本遞還給了薛糖芯不再管此事。

  薛糖芯見到如見瘟神一般的孟海,面紗之下的容顏似乎又笑了笑。

  「天下賭場的案子如何?聽說已經解決了?」

  孟海點了點頭,就順帶著將這段時間他所經歷過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薛糖芯。

  這位女諸葛聽了之後點了點頭。

  「只要把人查出來了就好,剩下該怎樣處理這些涉案人員,就是陛下該頭疼的了。怪不得陛下要派你去當監考官之一,看來這一次科舉比我想像中的重要許多。」

  孟海聽到這裡倒是來了興趣,他也找了一把小椅子坐在了書桌的對面,開始詢問起了此事。

  「你這話從何說起?仔細說說?」

  孟海一邊說著,一邊就毫不客氣地從羊角變小侍女的果盤裡面搶了一把乾果塞在嘴裡。

  小侍女露出小虎牙威脅,直接被孟海無視了。

  薛糖芯想了想,說道。

  「你畢竟破獲了天下賭場這樁案子,而且現在大街小巷都已經知道了你很可能被陛下認為監考官之一。所以這就會給那些想要在科舉當中藉助賄賂,或者其他蒙蔽手段參與科考的學子心理上,進行一定的威脅壓迫。畢竟在現在百姓的心中,你可是有一雙火眼金睛,還有人傳說你就是從石頭裡面變來的!」

  「天下賭場這個案子,讓朝堂之上許多官員受到牽扯,不少官員都已經入獄,所以在朝堂上就會空出許多位置。咱們這個陛下也不是個安定的皇帝,畢竟,歷朝歷代的皇帝,都想在自己的治下開疆拓土,營造出一片太平盛世。所以陛下絕對會藉助這次科考選取出大量人才,填補天下賭場案子涉案的官員的官位,藉助這些新來沒有做官經驗,卻想有一番作為的新任官員進行一系列的改革。」

  「最近我也聽到了一些風聲,據說當金陛下已經連夜召集了不少次刑部尚書,包括大理寺卿,還有一些精通刑法的官員複查發生在京城近幾年的大小案卷。據說,當今陛下給這些參與複查案卷的官員都賜了一幅字,字的內容是「小大之獄,雖不能察,必以情」,陛下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不管是否能抓到真兇,但要確保每一樁案卷判的都是正確的……」

  薛糖芯一邊說著,一邊就將這段時間他聽到和搜集起來的資料在腦海當中匯總了一下,通過嘴巴說了出來。

  孟海對於「小大之獄,雖不能察,必以情」這幾個字可是極為熟悉的,當時因為美食樓的那個案子被抓到了天平府總1理衙門,被趙宣救出來之後,孟海就說出了這幾個字。

  楊家三人也是因為皇帝連夜傳召刑部尚書調查京城天平府的案子,這才將楊家三人放出來的。

  薛糖芯所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從她那收集的情報,以及聽到的傳聞,當今天曆皇帝也不是個安分的主,想要在自己的治理之下干出一番大的作為。

  他正好藉助天下賭場清理了朝堂當中不少老牌勢力,之後安插自己的人手,要實現當今皇帝的治理目標,皇帝的第一步就是先從這徹查冤案開始。

  天下賭場案件之前,因為朝堂上各個利益鏈極為盤雜,更是牽一髮動全身,所以皇帝不敢貿然動手。

  現在天下賭場牽扯出來這麼多的人,無論威逼或者利誘皇帝,總有辦法對他們進行控制,控制不了的,那就乾脆踢出局。

  皇帝還是默默允許,其中有不威脅到他統治的歷練存在,比如說以左丞相和右丞相為首的利益鏈。

  所以皇帝聯合左丞相與右丞相將朝堂的利益鏈徹底地整頓了一遍,同時,皇帝也用了一些手段,削弱了左丞相與右丞相所掌握的利益,將一部分利益收歸到了皇帝手中,加強皇權。

  在藉助這次科考成績優秀的朝廷官員進入朝中做官,讓那些懵懂無知的年輕官員替皇帝辦事,祝他們血氣方剛出入官場的經驗,藉機在位皇帝做其他的事。

  薛糖芯這份寫的很透徹。

  孟海聽完之後也是連連稱讚。

  他畢竟經不屬於這個時代,雖然在這個時代已經生活了數月,但是對這個時代,尤其對朝堂當中的一些分歧還不是很了解。

  所以有這個土生土長自小跟著他父親耳濡目染的薛糖芯這麼一分析,他感覺自己又被當槍使了。

  被兩位成人向外加一個皇帝當槍使。

  但是也沒辦法,誰讓人家官大呢。

  孟海和薛糖芯在這裡討論了一陣朝堂之上,有可能出現的動向,出婆外便來了三四個身著書生袍的書生。

  準確地說是四個書生。

  這四個書生大踏步邁入了海宣書鋪,對於整個書鋪當中的構造,包括所售賣的書籍,感覺到萬分新奇。

  其中有一個背後背著木箱的書生說道:「剛剛聽聞最近京城出現了個海宣書鋪,裡面的書籍既新穎又獨特,沒想到果真如此,這些書我之前都沒有見過。」

  腰間挎小包的書生也是順手拿起了一本書,他隨意翻閱了一下,也是嘖嘖稱奇。

  「可惜這些都是閒書,這裡面又是玄器,又是鬥氣,還有魔法,我看這裡面還有神仙鬼怪,像這樣的書籍純粹是誤導我們學子的。這些怪力亂神,我們可不得相信,如果日後我入朝為官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封禁這些怪力亂神之書。」

  在這斜挎小包的白衣書生說完,與他共同進來,站在他對面,手拿扇子的白衣書生則是搖了搖頭。

  「據說這家書鋪的東家那可是海宣司的五品主事,陛下特封的。就連整個書庫里的書都是皇帝親自觀閱過的,而且據說他還是我們這次科考的主考官之一,如果你見了他的面,這樣說,恐怕你連科考的那扇大門都進不去。」

  在這手持摺扇的書生話音落下,剛剛說話斜挎小包的白衣書生可就不樂意了。

  「那又如何,這等書籍純粹誤人子弟。如果讓人相信了這書中的內容,日後,藉助怪力亂神之與禍亂朝綱,那可怎麼辦?」

  第四個舍中沒說話的白衣書生,這個時候說了,只不過他是讓前三個說話的書生聲音儘量小一些。

  「你們說話聲音小一些,保不住隔牆有耳,萬一被這裡的夥計進去,到時候給言宣伯打小報告我可就被你們三個給連累了!」

  前三個說話的人聽到這裡愣了一下,齊齊點頭,都覺得這第四個說話的書生言之有理,於是一個個開始交頭接耳起來,聲音壓得極低,遠處的孟海也在聽不到這四個人在說些什麼。

  孟海和薛糖芯對視了一眼,他朝著這四個書生走去。

  「四位公子,不知從何處而來?看似為公子的才氣斐然,想必是參加不久之後的科考的吧?」

  孟海的到來打破了這四個竊竊私語的書生。

  其中挎著小包,剛剛說這些書籍都是「怪力亂神」的那位白衣書生點了點頭,他的性子似乎比較急,就是這個時候也是他先站出來說話。

  他先打量了一圈孟海,他似乎把面前這個比他小上五六歲的孟海當作者書庫的一個店鋪夥計。

  「我是來自緣鄉郡的,來參加今年高考。這三人都是我的同鄉,與我一同參加科考。」

  孟海看了一眼我人身後的三個書生,點了點頭。

  「這位公子不知要買什麼書呢?小店雖然不大,但是裡面的數據確實應有盡有,這是小店的名片,出門還有畫齋,包括聽書場所,如果三位不嫌棄,可以去裡面觀光。」

  孟海話音落下,之前進入到書鋪最先說話,也就是身後背著木質書箱的白衣書生,倒是樂了。

  「你這人可真有意思,這種拉客方式倒是新奇。我們今天來這裡只是瞧一瞧,看看這家書鋪是否像名片上所說的,只有我們想不到的書,沒有買不到的書!」

  此人說話的時候,從懷裡拿出來了一張小卡片,在半空當中揮了揮。

  上面正是孟海印製的小傳單。

  孟海看著這四人,笑著點頭:「那不知四位才子想要看什麼書呢?」

  這四位書生聽到有人叫他們才子,臉上帶著笑容,抬起了高傲的腦袋。

  「我想要看狀元才能看的書!」

  「我要看皇帝才能看的書!」

  「我要看這個世界上誰也沒有看過的書!」

  「我要看這次科考的答案!」

  這四個人依次說話了。

  孟海聽到這四個人想要看的書籍,再看看這四個人微微抬起高傲的腦袋,就知道這四個人是來找麻煩的,準確地說是想要刁難一下書鋪的店夥計。

  「怎麼,沒有?」

  背著小挎包,性格略帶衝動地說神露出了嘲諷的神情。

  孟海笑著搖了搖頭。

  「之前我說了,我們這書鋪只有各位想不到的書,沒有各位看不到的書。只不過每本書都是要錢的,不同的書,要不同的錢,你們確定要買,剛剛四位才子說的書籍。」

  孟海伸出了食指。

  「狀元看的書,一百文。」

  「皇帝看的書,八百文。」

  「這世界上誰也沒看過的書,一兩銀子。」

  「這次的科考答案,十兩銀子。」

  「你們可想清楚了?」

  孟海在伸出食指之後,每說一句,伸一根指頭。

  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拇指全都被伸展出來呈現一個「四」,他將這四根手指推到了四個考生的面前。

  這個考生愣了一下。

  那位性子較急的考生直接從懷裡拿出了一吊錢,這用稻草穿在一起的一吊錢價值總有一百文,大多數都是折十的大錢,看樣子此人家世背景應該不錯。

  孟海笑著接過了錢,也沒仔細去數,順手就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才子,您想看狀元看的書?」

  那位斜挎小包性子較急的男衣書生點了點頭,昂起了腦袋。

  孟海點了點頭,在穿過書架之後,拿出了兩本書。

  「才子,這是狀元看的書!」

  那位性子較急的白衣書生拿過書,一看封皮。

  《狀元的奮鬥史》

  《我要考狀元》

  孟海不慌不忙地說道:「這第一本是我請來三年前的狀元親自編撰的,上面記錄著他從出生一直到考上狀元中間的經過。這不僅是那位狀元親自編撰,裡面還夾雜著那位狀元的一些人生感悟,尋常人看看倒是收穫頗多。」

  「第二本書是一本答題冊,上面記錄著近五次科考的題目。前段時間,這本書剛剛推出的時候,就來了當時高中狀元的其中三人將這本書買了回去,說是回去留個念想。想必這三位狀元絕對看過這本書,一本是狀元親自編撰,一本是三位狀元看過的,不知這兩本書這位才子可滿意?」

  孟海說話的時候默默地估算了一下,這兩本書的價錢,按照店鋪的價格來算,這一本書二十文錢,兩本書四十文錢,他含淚賺了六十文。

  那位性格急躁的書生拿著兩本書,臉上的神色一陣青一陣白。

  畢竟孟海說得頭頭是道,而且有理有據。

  就在這位性子較急的書生,想不出來,正打算狡辯的時候,拿著摺扇的那位才子走上前來。

  「我要看皇帝看過的書,你這裡有?」

  孟海像是看白痴一樣,看了一眼此人,順手從距離他不遠的書架裡面抽出來一本書,他將書藏到了背後,而是將另一隻手伸了出來,那意思很明顯地先交錢。

  此人將信將疑地從懷裡取出來了八吊錢。

  這是也大錢。

  也就是折十錢。

  這種折十大錢一個能頂十個小錢,也就是尋常的一文錢。

  尋常的一文錢又叫小平錢,是尋常百姓吃飯,買菜時候用的。

  將這種折時的大錢,大多數都是商人做些買賣,或者像這種購買大金額,但是不到一兩銀子的物品時所使用的。

  目前,大秦流動最多的大錢就是折十錢和折三錢。

  孟海和之前一樣,沒有看這掉錢是否足量就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順手將他剛剛抄的書遞給了那位拿著摺扇的才子。

  書上的封皮上寫著四個大字,《天曆律歷》。

  這本書市面上只要五文錢。

  孟海看著這一本薄薄的「天曆律歷」,有些不好意思,也就賺了七百五十五文,於是就順手送了這位才子一本書。

  《天曆二十一年新詩》!

  這本關於詩詞的書籍,正是今年那場社會之後所定製的記錄的,都是今年社會的一些好詩好詞,孟海所寫的那幾首詩也全部被記錄在這本書里。

  孟海一邊將剛剛收的錢遞給身後的夥計王五,一邊說道

  「這兩本書都是皇帝看過的,前者皇帝不僅看過,而且還親自編撰,裡面記錄的律法都是咱們這任皇帝上位時想出來的。如果你覺得不夠,我那裡還有歷朝皇帝參與編撰的各種法典,包括上一任武宗皇帝的「端瑞經」據說武宗皇帝在這本律法編纂好之後,還看了一遍,結果發現了兩三處,直接將當時參與編撰的幾個官員給殺了。如果你要,我也可以免費送你。」

  「至於後面那本書,這本是今年詩會新出的。今年咱們大群出來不少才子,其中一位才子在美食樓的三首詩震驚朝野,想必你們也是知道的。甚至連陛以下都為這三首詩寫了一篇讀後感,就在你手裡的這本書里。我這買一送一,不知這位公子對於我這兩本書可還滿意?」

  拿摺扇的白衣書生雙拳緊握。

  他感覺到被冒犯到了。

  他感覺到自己似乎被耍了。

  但孟海說的每一個字都完美地應和著他的要求,他想要的書,不僅皇帝看過,而且皇帝還親自參與過。

  斜挎小包和拿著摺扇的兩位書生也不傻,他們原本只是想要刁難一下這位「書鋪夥計」,原本以為這明顯沒讀過幾年書的書譜,夥計絕對回答不上來他們的問題,結果就這麼三言兩語的被騙去了這麼多錢?

  就在這兩個書生憤憤不平,打算討公道的時候,背後背著書箱的那位書生,這個時候上前了。

  「那我想要的這世界上從未有人看過的書,你如何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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