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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揭露身份

2024-09-09 02:33:11 作者: 吳啟冥

  高於現在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有些疑惑地對著旁邊的宋大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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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大人,你這是何意?」

  在高於的話音剛剛落下,宋大人就急忙走到了高於的面前,他慌忙地就想要上前捂住高於的嘴。

  但是從這一點便能夠見得這兩人,的確是有些交情的。

  宋大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說道。

  「高兄,他可是孟海!」

  高於聽到最後那兩個字,忽然感覺到有些熟悉,但是一時間卻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在何處聽說過這個名字。

  宋大人看著高於那滿臉疑惑的表情,他恨鐵不成鋼的壓低聲音,又說了一句。

  「言宣伯,你總不可能連這個稱呼都不知道吧?」

  不得不說,言宣伯的名氣要遠遠高於孟海的名字。

  說起孟海這個名字恐怕許多百姓甚至就連當朝的官員都得要愣一下,但是如果說起言宣伯,恐怕已經是家喻戶曉的存在了。

  高於反應很快,立刻就將言宣伯與孟海聯繫在了一起,他的雙眼瞪大,漸漸地變得不可思議。

  「你你……」

  高於正想要說些什麼,旁邊的宋大人又連忙給高於一頓時眼色,就差直接用手堵住高於的嘴了。

  高於心領神會地瞪大眼睛。

  這位中庭主事恐怕也認為孟海此時還在調查天下賭場的這個案子,雖然這個案子背後之人赤羽候已經被抓,而且已經服罪身亡,但是誰也不敢保證這件事是否還會牽扯到其他的人。

  高於額頭上泛起了一絲冷汗。

  孟海這個時候才上前說道。

  「為父求醫四處奔波,本是仁孝之舉,但是你卻因為人笑之舉,讓我常百姓無端遭受牢獄之災,這可不是君子所為。」

  「這件事得經過具體如何,恐怕高大人比誰都清楚,你真的是到底與醫館是否有關係,高大人想必也很清楚。高大人切勿因為令尊之死而蒙蔽了原本清明的雙眼,高大人,您看這件事……」

  高於聽了這話,眼睛時而泛起,卻是時而一臉色鐵青。

  他的胸口起起伏伏,他也大口喘了許多次,最終長長地嘆息一聲。

  「我……不追究了!」

  這句話說完似乎是耗費了高於所有的力氣,他的身體往後踉蹌了一下,還好宋大人眼疾手快,攙住了高於。

  「多謝高大人肯給在下薄面,改日請高大人吃飯!」

  高於搖了搖頭,自嘲一笑:「吃飯就不必了,在下在此處謝過孟大人,不再追究此事!」

  高於是知道的,孟海如果硬要咬著這件事不放,他完全可以把他的行為與天下賭場那件案子聯繫到一起,到時候即使他是個中庭主事,也得要抄家流放,重則直接被砍頭都是有可能的。

  高於不打算再追究這件事了。

  正如之前孟海所說,他父親之死到底如何,他的心中清清楚楚,他是清楚他的父親在踏入醫館之前的那幾秒鐘就已經停止了呼吸,但是他實在是接受不了這個結局,所以才把一切的痛,一切的恨全部歸咎到醫館頭上。

  但是現在……

  高於長長地嘆息一聲。

  孟海看著一下子貌似憔悴的高於,心中也不免一嘆。

  他自然也沒有打算再追究高於的錯。

  畢竟這件事沒有造成實際的惡劣影響,再加上高於也是出於父親之死一時之間接受不了才這麼做的。

  在經歷了天下賭場這個案子之後,孟海也深刻地體會到了自己在朝堂之上的孤立無援。

  遇到任何危險,他所能求助的也只有各懷心思的笑面虎和小壞老頭,這兩個丞相無論做什麼事都帶著自己的目的,孟海可不敢輕易找這兩個人合作。

  所以他現在要結交朝廷當中的官員,至少要在他們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高於是被宋大人扶上遠處的馬車的。

  高於在臨走之前,也不知道是看在孟海面子上還是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他對著楊家三口做了一揖,表示道歉。

  那些被張牛打倒的家丁,一個個也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跟著馬車緩緩離去。

  宋大人在去世著棺材去散了,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之後,也是一臉笑意地站在孟海面前。

  孟海看著宋大人那比自己父親年紀還大,卻擺出笑容可掬的模樣,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這笑容有點嚇人。

  揮了揮手,表示自己這邊沒事,宋大人帶著帶來的十幾個官差,也離去了。

  等到這些人全部離開之後,孟海這才回過身看向楊家三人。

  「玥兒,伯父,伯母,你們沒受傷吧?」

  雖然肉眼可以看出這三人只是狼狽了點,並沒有受傷,但是他覺得還是有必要這麼一問。

  三人同時搖了搖頭。

  楊玥兒雙眼還帶著淚光看上去,楚楚可憐讓人憐愛。

  她似乎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是咬緊嘴唇並未說話。

  孟海看了看醫館,又看了看身上沾染污泥的楊家三人,還是開口說道。

  「伯父,伯母要不今日醫館就歇業一天吧。」

  孟海的意思是想讓楊竹瀝和湯蓉,包括楊玥兒三人回去洗個澡,換身乾淨些的衣服。

  楊家三人也知道孟海表達的意思。

  楊竹瀝想了想,點了點頭。

  「這樣吧,東西我來拿!」

  楊竹瀝想要回去找隨身攜帶的藥箱,藥箱裡面除了裝著一些藥材以外,還有生活必備品,就像上班族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那樣。

  孟海這個時候,自告奮勇地一腳踏入醫館當中,提出了兩個小藥箱。

  每個小藥箱都有兩個巴掌那麼大,裡面東西裝得不是很多,提到手裡也不是很沉。

  孟海於是乎,就將藥箱交給了不遠處的張牛,他總是顛起了之前買的幾樣小禮品。

  「伯父伯母這裡正好有兩匹馬,你那人要不然騎馬行走吧。正好我這裡還有瓶小毛驢,玥兒就坐在這批小毛驢上。」

  孟海說著就對不遠處的大牛揮了揮手,大牛牽著兩匹高頭大馬和一匹小毛驢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孟海這是吉利的,想在楊家這夫妻倆面前表現好自己。

  楊竹瀝和湯蓉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

  「這可使不得!」

  楊竹瀝和湯蓉兩人異口同聲說了一句,這夫妻倆對視一眼之後,還是楊竹瀝說話了。

  「孟夫子,這可捨不得。今天這事本身就有勞孟夫子,怎敢在其孟夫子的坐騎!」

  孟海卻擺了擺手:「伯父伯母放心,沒事的……」

  孟海一再堅持的要讓楊家三人坐在馬上,楊家三人最終拗不過。

  楊竹瀝和湯蓉坐在了馬上,大牛和張牛二人一人牽了一匹馬。

  楊玥兒坐在小毛驢上,孟海牽著小毛驢。

  在鎖好了醫館的大門之後,一行六人就這樣前往了北城。

  楊竹瀝和湯蓉兩個人騎在馬上如坐針氈,這兩個人曾經也騎過,只不過這馬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騎的,所以也就只有曾經的一兩次,像楊玥兒騎的小毛驢,這夫妻倆倒是經常騎。

  所以做夫妻倆坐在高頭大馬上一時之間,感覺到萬分的不自在。

  楊竹瀝似乎想到了什麼,多次想要張口,但是最終卻一個字也沒提。

  楊竹瀝和湯蓉兩人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方。

  孟海拉著騎在小毛驢背上的楊玥兒,開始了小聲嘀咕。

  「那啥,之前有點事耽擱了,當初分開的時候,本來想著很快就能見面,結果一拖就是這十來天的時間!」

  楊玥兒看了一眼距離他十步之遙,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父母,藉助這西城人聲牛沸的嘈雜聲音,作為過濾,她趕緊小聲地回道。

  「我知道,最近京城關於你傳出了好多留言。我說你是魔王重生,有人說你是妖怪轉世,有人說你是鬼神附體,甚至還有人說你是瘟神降臨……而且這些傳說還有鼻子有眼的,雖然說裡面沒有提到過你的名字,但我看上面的文字描述就知道這些絕對寫的就是你,還有天下獨場那邊的動亂,我在西城這邊也有所耳聞。」

  楊玥兒說到這裡,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也反反覆覆打量了一遍孟海,尤其她是個醫女,單憑看一個人的面色,就能看清這個人的健康狀況。

  她看著油光水滑,滿臉紅光的孟海,就知道他沒事,於是便放心地說道。

  「當初我聽說兩院就失火,你遭到了賊人的追殺,落水生死不明,可把我給嚇壞了。後來我看朝廷聽報社說並沒有事,也就放下心來,但是又有人傳言你早就已經被水給淹死了,當時可害我擔心了許久!」

  孟海聽到這裡,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當時我也想引蛇出洞,所以才整出那麼一茬的。對了,這段時間應該沒人找醫館的麻煩吧?」

  楊玥兒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些古怪。

  「前段時間的確有人好像來找醫館的麻煩,應該在十天以前吧,具體什麼時候記不得了。當時來了不少鬧事的人,看他們的打扮,言語粗魯,和山匪一樣。後來不知怎麼的?進來了不少官差,就把他們給抓走了。」

  「之後還有人說我們是賣假藥的,說我們的藥把人給吃死了。結果當天下午那人就過來說是找錯醫館了,還親自送了賠禮道歉。」

  「還有昨天晚上我們醫館裡遭了賊,結果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那個賊就被抓住了。其實也沒偷,我們店裡什麼就是偷了一些名貴的藥材,還有我們第二日需要用的一些急性藥材。那個賊被抓住之後,歸還了那些藥材,並且還給了一些罰款……」

  楊玥兒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掰手指頭數著這十幾天以來醫館裡面遇到的怪事,每一件怪事的開頭總是惡劣的,總是遇到來找麻煩和找事的人,但是結尾全都是莫名其妙地被人給擺平了。

  孟海知道,其中絕對有左丞相與右丞相的影子,包括應該還有巡御司官吏的幫助。

  孟海又想到了瀚海學堂。

  恐怕這段時間也有人去找瀚海學堂的麻煩,但是應該都被人給擺平了。

  孟海笑著說道:「好了,你也別在那裡掰著手指頭數了。這段時間過得如何?吃得如何?」

  楊玥兒聽到這裡,也就拋棄了那些煩心的事情。

  「我家門口開了一個新的酒樓,據說是美食樓的分店,我看上面掛著美食樓的招牌,就開在我家對面。前段時間我還親自去品嘗了一下,裡面的食物味道和美食樓的差不多。而且新店開業美食樓的那家分店還搞一個什麼……免費送酒水小吃。只要在店鋪里花費超過十文錢,就送一桶果糕……」

  孟海聽到這裡,不由得想起了陳大年。

  他忽然記起了自己好像還有好幾家店鋪沒去看呢,他看了看早已經經過的自家的店鋪想了想,還是算了,下回有機會再去看吧。

  人家美食樓都開分店了,他的海宣產業從創辦起,他這個東家似乎才去過不到十次。

  孟海想著,等到他的海鮮產業再發展一段時間,是否也可以開分店了。

  的要等到來年開春。

  現在已經入秋,都十一月了。

  再過上一段時間,入冬就快要下雪。

  到過了這個冬天,來年也該多去店裡面瞧一瞧,看一看,照顧一下自己的身體了。

  孟海心中這麼想著,但是嘴巴卻已經一心二用的回覆道。

  「那還挺好,等一會兒回去,你們換好衣服,咱們就可以去美食樓看一看。我也想看看這美食樓的分店到底怎麼樣。」

  孟海一邊說著,一邊牽著小毛驢擠過了前方的人群。

  此時已經離開了西城,開始朝著北城前進。

  「這路上的人可真多呀!」

  孟海看著前頭數不清楚的人頭,有意無意地說道。

  楊玥兒笑著捂了捂嘴,紅色的衣衫被風吹過,捲起了一道道的波紋。

  「最近你們不是在招工嗎?海宣公益和陳大年要搞得一個商城,還是什麼……這可直接招來了數千人,京城都快裝不下了!」

  「哦?招來了這麼多人?」

  「你這個做東家的,難不成連自家店鋪的信息都不知道?你回去好好查查帳,不說不定你的工錢都被人家給扣光了,哈哈……」

  孟海和楊玥兒這邊一邊走著一邊聊天的時候,他也回想起了招工的這件事。

  之前在這處理天下賭場這個案子的時候,他也看到過了相關的情報。

  只不過當時所有的精力都撲在了天下賭場這個案子上,所以並沒有細想這件事。

  但是現在聽到楊玥兒提起了這件事,他又開始不放心了起來。

  畢竟那可是數千人。

  數千人進入京城,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尤其這數千人,還是來自五湖四海,甚至還有一些流民和江湖中人。

  這要是調節不好,這些人的關係很可能就會在京城造下一樁禍端,這要是做了什麼,或是牽扯到的人第一個就是孟海。

  孟海想到這裡有點不放心,等到今天過後他得要去親自看一看。

  孟海想到這裡,就又覺得有些頭大。

  這才剛剛處理完天下賭場的事情,又給他拋出了這麼個難題。

  「呀!到家了,今天怎麼走得這麼快,原來騎馬這麼快呀!」

  楊玥兒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叫。

  孟海這才意識到,兩人一邊聊天一邊腫,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楊玥兒的住所。

  這一路下來,也就是一刻多鐘的時間。

  如果換成楊竹瀝他們這一家人從住處步行到醫館,可能也就半個時辰左右。

  孟海扶著楊玥兒從小毛驢上跳了下來。

  楊玥兒小臉紅撲撲地跑去了湯蓉那裡。

  大牛將兩匹馬外加一隻小毛驢牽到了不遠處的馬廄。

  孟海和楊家三人也就進了他們的住處。

  這是一間不大的茅草木屋。

  為什麼要叫茅草木屋?

  因為這間房子是由木頭與毛草共同搭建而成的,在整個茅屋外,還塗著不少水泥。

  整間屋子看上去左圖一到右圖一把,顯得極為凌亂,但是卻極為結實,而且極為寬敞。

  整個屋子不過70多平。

  地面鋪著一層土灰,只不過經常有人行走於地面,所以地上的土灰已經被壓得極為夯實。

  整個房間顯得有些破舊,這是相對於孟海住過的瀚海學堂與言伯府而言的。

  房間大廳裡面的桌子上倒是放著不少零食糕點,還有不少日用家居。

  這裡畢竟是京城,住在京城當中的百姓,多多少少還是比較富裕的。

  即使是最普通的百姓,日子也能過得去。

  「三位請坐,我這就去收拾收拾!」

  楊竹瀝一邊從張牛手裡接過了藥箱,放在了不遠處的木桌上,一邊麻利地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塊抹布,又從不遠處抬來了山張木質小板凳,他用抹布在小板凳上摩擦了幾下,就遞到了三人面前。

  孟海,大牛和張牛也就坐在了屋中。

  湯蓉從不遠處的水缸裡面搖出了一大瓢水,倒進了陶壺當中,緊接著點燃柴火開始燒水。

  楊玥兒也從他的房間裡面爆出了不少零食點心,他將大桌子上一些不用的物件收拾規整一下之後,把零食點心放在了桌子上。

  楊家三人便因為孟海這三人的到來啊,忙碌了起來。

  孟海見到這一幕,那哪能坐得住。

  他也站起來,跟著抬桌子搬椅子。

  「伯父,伯母不用如此客氣。你們先回去收拾一下身上的灰塵,剛剛我來的時候看見對面那條街不遠處開了一家美食樓的分店。我喝杯水就去那裡先占個好位置,一會我們去那裡吃吧!」

  孟海想到什麼,又說道。

  「正好,我也許久沒與伯父伯母敘舊了。今天伯父伯母正好有時間,到時候吃完以後咱們也去西城轉一轉,聽說西城出來了不少新鮮好玩的東西,咱們也得要趕一趕時尚,追潮流!」

  楊家三人雖然不懂孟海這句話中幾個詞的意思,但是大致聽懂了這句話所要表達的意思。

  楊家三人有些猶豫。

  楊竹瀝看了一眼還沒關的房門,但是門外卻沒幾個路上的行人。

  他有些猶豫地說道:「孟夫子,有件事想要請教!」

  孟海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說道:「伯父請說晚輩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楊竹瀝乾咳一聲:「咳咳……聽說京城裡面最近出現了一個言宣伯,不知孟夫子聽說過沒?」

  楊竹瀝畢竟是個世世代代,在醫館裡醫的醫者,如果換成官場中人,肯定就不這麼問了。

  最近剛剛在濟民醫館前發生的那一幕,楊家三人可是瞧得清楚。

  尤其在楊竹瀝問出這句話之後,臉上閃過了一抹畏懼,這是這個時代的尋常百姓對於高官的本能反應。

  楊竹瀝肯定是知道了關於孟海的一些事情才這麼問的,只不過無論是他的神情還是說話的語氣,包括問出來這句話都出賣了他此時心中的想法。

  孟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楊玥兒。

  孟海記得當時與楊玥兒最後一次分開的時候,就是在他的言宣伯府。

  當時他和那些武將們拼酒喝得酩酊大醉,還藉機表達出了自己的心意。

  楊玥兒這是沒給家裡人說關於他的事?

  果然。

  楊玥兒在一旁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表示他並未和家人提過關於孟海就是言宣伯的這件事。

  孟海臉上勾起笑容,他並沒有隱瞞,反而非常真誠地說道:「我知道伯父要問什麼,我就是,這並不是想要隱瞞伯父,而是之前與伯父剛剛見面的時候,我也只是一個剛剛進入天平府的普通百姓……」

  孟海正說著,還沒說完,就見到楊竹瀝和湯蓉兩人臉上的神情大變。

  接著楊竹瀝向前一步,就想要跪拜。

  孟海一個伯爺的身份,再加上他還有個五品主事的官階在身。

  這無論哪一點都得要讓一個尋常百姓磕頭下拜。

  孟海並不是在這個時代長大的,所以他見到無論比自己的官高還是比自己官低的朝廷官員都沒有想要跪下來磕頭的意思,頂多就是鞠個躬,表達自己的尊敬。

  而作為在這個時代跌爬滾打上來的尋常百姓,在見到官員,尤其還是有爵位和官員雙重身份在身的人時,第一個反應,第一個反應,大自然是要下跪磕頭。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說之前詩會的時候,一個個大人物爭相拍賣那三首詩,當時的百姓就沒有對那一個個出場的大人物磕頭下拜,甚至連當朝國師於文墨出現,這些百姓都沒有磕頭下拜。

  這除了提前已經說好的不用行禮以外,還有屬於這個時代的一些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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