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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接著忽悠

2024-09-09 02:28:55 作者: 吳啟冥

  雷鳴攔下了孟海,但是說話的卻是他身旁的王遠寧。

  王遠寧提了一下白色的裙擺,向前走了兩步,說道:「你為何會來這裡?」

  孟海情人中無數個吐槽,來這裡肯定是買東西的呀。

  如果換成明月候他們,絕對不會問這麼沒營養水平的問題。

  如果此時的蕭博元在這裡,他應該會問「沒想到你也來這裡買東西,你買的都是什麼好寶貝,也不知道我是否有那個福氣看一眼」。

  這樣一來不僅能夠確定孟海是來這裡買東西的,也順帶能夠確定孟海買的是什麼,雖然無法問清具體花費多少銀兩,但是看到東西心中對這些東西的價值也算有了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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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這也是交談時的開場白,順著這個話題,還能夠繼續扯東扯西。

  但是這幾個小青年自然是沒有想到這一點的。

  孟海無視了雷鳴,那沒有營養的問話,他則是說道:「怎麼?難道我不能來這裡嗎?」

  粉衣女子鼓起了腮幫子,他張口還沒說話,孟海就搶先了一步說道。

  「你是不是想說我一個小小的教書夫子,怎麼有錢來天理商行這種你們大家族才有資格逛的地方?」

  粉衣女子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似乎他想說的話,一時之間被人給搶先說了出來,而有些不知所措。

  孟海繼續說道。

  「我雖然沒錢買東西,但是你們有錢?」

  孟海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適當的做出了不屑的態度,隨後,他轉過了身,有一種就此打算離去的架勢。

  反應女子惱羞成怒,他猛地向前跨了幾步,攔在了孟海面前。

  粉衣女子面紅耳赤道:「你給我站住,你一個小小的教書夫子,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你可知道我父親是誰?」

  孟海聽到這話,反唇相譏道:「這麼說來,你父親的身份應該要比監察御史和里部員外郎都要大,你倒是說說看你父親是誰?」

  孟海知道粉衣女子的家世背景絕對沒有王遠寧和雷鳴大,要不然以粉衣女子這性格在見到她的時候就會自報家門,不會縮在王遠寧和雷鳴兩個人的身後。

  畢竟這粉衣女子所表現出的囂張太過於溢於言表。

  果然,粉衣女子氣得更加面紅耳赤,但是她哆嗦了幾聲,最終也沒說出來他父親是誰,因為他父親的身份的確無法與里部員外郎和監察御史相比。

  禮部員外郎從五品,監察御史正七品。

  他的父親也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正九品官員,完全無法與雷鳴和王遠寧相比。

  雷鳴皺了皺眉,高傲的他在此揚起了腦袋:「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你不怕被我父親責罰嗎?你只是一個小小的教書夫子,你怎麼敢這麼和我說話的?」

  孟海剛剛懟完粉衣女子,這個時候又開懟道。

  「我自然知道我是什麼身份,你不用刻意強調這一點,但是你也要知道你自己是什麼身份。你既然是你們家族中不被看重的那一輩,那你就做事低調點,別到時候得罪了你們得罪不起的人,沒人給你擦屁股,那你可就有牢獄之災了。」

  孟海的那一句「不被看重的那一輩」似乎點燃了雷鳴心中的痛楚,他咬牙切齒道:「就憑你,你也配?」

  白衣女子王允寧,您看著額頭上青筋暴跳的雷鳴,他還是伸過手輕輕地拽了拽雷鳴的衣袖。

  王遠寧狀態也不是很好,因為「不被看重的那一輩」也刺痛了她,畢竟她只是個女子,如果不是恰好雷鳴長得也有些小帥氣,她也就只是一個聯姻工具,嫁給他一點也不喜歡的人一輩子。

  不過幸好,雷鳴長相還是不錯的,這也是王遠寧認為自己比較慶幸的一點。

  孟海目光又看了一眼,貌似被他這一句話說中的黃衣女子還有一直沒開口的另外一個青年男子,怕見到自己貌似才發功點火,這火就已經開始熊熊燃燒了起來,踏遍乘熱打鐵道。

  「正如你們所說,我一個小小學堂的教書夫子也只能買得起天理商會的四、五樣小玩意。你們這裡面一個禮部員外郎織女,一個監察御史之子,想必買上十件八件東西,應該不在話下吧?」

  雷鳴和王遠寧聽到這話,立刻昂首挺了起來。

  孟海就順手指向不遠處的一條金鯉魚。

  這是半人之高的金鯉魚,整個錦鯉魚身上的鱗片都使用精緻的黃銅打造,整個錦鯉魚的眼珠部位還有兩顆金光燦燦的寶石。

  這隻金鯉魚鑲嵌在一個玉石底座上,整個玉石底座也有半米之長,玉石底座半透明,由於打造工藝也是極好的,所以顯得水潤發亮。

  孟海指著這隻金鯉魚,便說道:「既然你們不差那幾個錢,那就把這隻金鯉魚買下來呀,也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不是像表面上的那麼有底氣。正好這金鯉魚也可以送給你們的父輩,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鯉魚躍龍門」,說不定你們的父輩因為你們送的鯉魚就升官發財了!」

  王遠寧和雷鳴包括在場幾人的目光,瞬間就飄向了這個用精緻黃銅打造的金鯉魚,隨後,在場眾人的表情都是一變。

  就這麼一尊金鯉魚,那也要五十銀子。

  而且這東西頂多就算是一個擺件,並沒有其他的實際用途。

  而且在場這些人雖然有錢,但是也沒有那麼多錢。

  這些人身上的錢全部湊在一起,也就兩三百兩的樣子,花那麼多錢買一個並沒有任何用處的金鯉魚……

  雷鳴和王遠寧兩人的面色都變了。

  孟海自然也瞧出了這兩人面色的變化,於是他繼續說道。

  「不會吧,不會吧,你們這可是有這麼多人呢。一個禮部員外郎之女,一個監察御史之子,不會連一尊金鯉魚都買不起吧?」

  雷鳴聽到這話,更加惱羞成怒地說道:「你這是在故意激我,我才不會上當!」

  孟海也就順著雷鳴這態度往下接道。

  「是是是,你們清高,你們真了不起!不就沒錢嗎,還整這理由,剛剛還一個禮部員外郎之女一個監察御史叫著。一個王大人家的女兒,一個雷大人家的兒子,沒想到就這水平,我今天也是長見識了!」

  「剛剛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囂張,現在怎麼沒底氣了,要不怎麼說你們都不被家族看重,你們這德性也就混混吃等死也就得了,你們不被家族看重,甚至拋棄,那也是有理由的,連個金鯉魚都不捨得買,也不知道你們配幹些什麼。」

  「你們就這德性,也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一個禮部員外郎之女買東西還這麼糾結,還有你這個監察浴室之子,一個大男人買個東西還這麼婆婆媽媽的,怪不得你們倆湊上一對!」

  「你們倆也別這麼看著我,你們沒錢就早說,剛剛還在說我,其實你們也沒有多少錢。你們瞪我我有什麼辦法,有本事你們把它給我買下來呀,如果你們能買下來,算我高看你們一眼……」

  孟海在這裡喋喋不休地說著。

  雷明和王遠寧這兩人頭一回覺得「監察御史」和「禮部員外郎」這兩個原先讓他們座位坐服的名頭,這個時候這麼刺耳。

  尤其雷鳴剛剛還提到過許多遍他父親的名頭,現在在孟海口中說出這個名頭,卻讓雷鳴感覺到為難萬分。

  最終,雷鳴一咬牙,將這一尊並沒有什麼用的金鯉魚給買了下來。

  在雷鳴江懷中的五十兩碎銀子取了出來,往桌子上一拍。

  在他說自己要買下金鯉魚的那一刻,不遠處的夥計立刻收錢,派人開始裝卸金鯉魚。

  就在雷鳴洋洋得意地看著孟海的時候,孟海臉上又露出了一副嫌棄的神色,他說道。

  「怪不得你們家族不重用你們呢,買了這麼個小玩意就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樣,有本事你們把那一尊玉佛買下來呀,要沒本事早說。買下一個金鯉魚就這麼沾沾自喜,我看你們這些大家族的子弟也就配買這種華而不實的金鯉魚……」

  夥計在一旁聽得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剛剛這位孟夫子還在說什麼鯉魚躍龍門,夸這尊金鯉魚如何如何的好,現在又來了一個華而不實。

  只不過雷鳴已經付了錢,他倒也不介意孟海都說些什麼。

  黎明和王遠寧,以及其他小青年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一尊玉佛。

  這尊玉佛有三十厘米左右,通體都是晶瑩透亮的玉石打造。

  玉佛,玉佛,不穿袈裟那算什麼佛。

  所以這一尊玉佛身上還披著由紅水晶打造而成的袈裟,袈裟外還用金邊鑲嵌著花紋,尤其是身上的袈裟一處稜角,那都是用純金的線條勾勒出了極為耀眼的曲線。

  就這麼一尊玉佛,居然要九十九銀子。

  小青年們心中有些發虛。

  孟海倒是一臉無所謂地走到了金佛旁邊,還用手摸了摸,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小青年們。

  「不是吧不是吧……就這麼個連一百兩都不到的小東西你們都買不下來?剛剛你們還在吹噓這裡,禮部員外郎之女多麼有勢力,監察御史之子多麼優秀,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了。我看你們也就像金鯉魚那種,只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都說誠心禮佛,死後必上天堂,但是你們現在居然連一尊玉佛都不捨得買,我看你們死後也就只配下地獄。對了,我們這應該是叫做地府,你們死後也就只配去見閻羅王,人家閻羅王想不想收你們還是兩回事呢,你們別到時候魂飛魄散,都得要燒高香了……」

  王遠寧和雷鳴兩個人無疑又被激怒了。

  這兩個人勉強湊出了九十九碎歲銀子,將這一尊沒什麼太大用處的玉佛給買了下來。

  孟海挑了挑眉,又用手指向了不遠處的一箱玻璃杯,裡面有十個左右。

  他說道:「就買了兩樣小東西都高興成那樣,你們也配?你們現在的榮耀都是你們父輩給你們的,難道你們不打算討好孝敬一下你們的父輩?這種琉璃製品結實耐用,如果送給你們父輩,說不定在不遠的將來,你們的父輩就會重點栽培你們,畢竟有眼色的人,誰不喜歡?」

  「怎麼,你們沒錢了。不會吧,不會吧,一個禮部員外郎之女,一個監察御史之子,就這麼沒錢了?我剛剛還買了三四樣東西呢,你們不會就這麼點錢吧?」

  孟海再說這話的時候,他剛剛買的東西已經被打包好了。

  打算要送給楊玥兒的那三件紅色長裙裝在了一個木盒子裡,這是一個黃色的木盒,孟海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木材。

  除此之外還有他那件「水墨榮耀」,也被單獨裝在了一個黃色的木盒當中。

  接著就是仙人掌,裝在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裡。

  還有兩個小陶人,也裝在了兩個巴掌大小的盒子裡。

  一共四個盒子,全部放在了孟海面前。

  孟海在說話的時候看了看自己面前擺放的四個盒子,又看了看雷鳴和王遠寧那邊的玉佛和金鯉魚,他說道。

  「你們不會是想以個頭取勝吧?你們買的個頭雖然大,但是畢竟只有兩樣東西,我這可有四樣東西呢。再者說,你們一個禮部員外郎之女,一個監察御史之子……」

  孟海不斷地提及著這兩個官職,說到最後,這一群小青年總算是拼湊出了五十多兩歲銀子,交給了夥計。

  這下子他們身上是一點錢也沒有了。

  孟海自然不打算放過他們。

  孟海在這些小青年來到二樓的時候就沒想搭理他們,偏偏是粉衣女子和雷鳴明湊上來就要我一把老虎的尾巴,現在的孟海氣性上來了,包括之前在明月侯府粉衣女子對他的那些責辱,他今天全部都要一一的收回。

  「你們沒錢了?不會吧,不會吧,一個禮部員外郎之女,一個監察御史之子,出門就帶這點錢?不過你們一個個身份尊貴,但錢少了倒也好理解,沒事打個欠條就行了!」

  「你們瞧見那邊的金絲軟墊了吧,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們想讓你們的父輩注意到你們,還得給他們送點東西,讓你們的父輩注意到你們,日後拿著東西的時候也好想到你們。」

  「你們沒錢了?沒錢好辦,剛剛不是說了嗎,可以打個欠條!不會吧,你們不會不知道怎麼寫你們的名字嗎?正好我是學堂的夫子,可以教你們寫名字,來來來,把你們的名字告訴我,我幫你們寫欠條。」

  「放心,我這麼一個誠實老實的良好市民,肯定不會框你們!正好在這天理商行也有專門的鑑定機構,由他們代為撰寫,這些東西比我寫得更加有權威性,也賦予法律效應……」

  孟海一邊說著,一邊就拖拽著雷鳴走向了金絲軟墊。

  金絲軟墊,顧名思義,也就是個墊子,但是上面鑲著金絲。

  製作這金絲軟墊的材料那自然也是上乘的,裡面的棉花也並非一般小作坊能夠生產的。

  所以這麼個金絲軟墊,售價一八八!

  在半推半就之中,小青年們無奈之下,只好寫下了欠條。

  孟海現在倒是反客為主了起來。

  他像是已經忘記了兩人當時的仇怨,他一把拽過了雷鳴,尤其叫來了粉衣女子,他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紅色,如同嫁衣一般的裙擺,還有一套粉色的長裙。

  無論是粉色的長裙還是紅色,如同嫁衣一般的裙擺都是非常臃腫的那一種,好看是好看,但是卻沒有一丁點的實用價值,夏天穿了熱,冬天穿了冷,走路還得受約束不方便。

  但……好看!

  孟海說道。

  「雷公子呀,我之前就看你和王小姐有緣。你們成親了沒有?應該早就已經經過了,問名、納吉……之類的環節吧。所以你正好買下這件紅色的裙子,送給你的心上人,古語有云,為博美人一笑,花費千金萬金,那也值得。古語又有雲,春宵一刻值千金,難道你不想你未來的娘子穿著你親手為她挑選的衣服,然後在成婚的時候嗯嗯嗯……」

  孟海說著,又將目光轉向了粉衣女子。

  「雖然你一直都看不上我,但是我作為一個外人,能看見這件粉色衣裙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姑娘你。姑娘應該很喜歡粉色吧,我閉著眼睛都覺得這件衣服非常符合姑娘你的氣質,如果睜開眼睛看見姑娘你穿這件衣服,恐怕天地也會黯然失色……」

  孟海一邊說著,又叫來了不遠處的黃衣女子和王遠寧,還有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另一個青年公子。

  孟海開始推銷起了天理商行放在最裡頭的那些衣服。

  最後,這些未經受過社會毒打過的小青年們,一人買下了兩件衣服。

  作為當初在明月侯府,包括現在對孟海最為仇視的雷鳴和粉衣女子,前者買了四件衣服,後者買了八件衣服。

  前者打了三千兩的借條,後者則打下了八千兩的借條。

  這還是在夥計有意打折和減免的情況之下,最終結算的價格。

  嗯,孟海看著拿到自己心愛物品,正一臉爽的小青年們,他心中也有了一陣快意。

  想必再過不了多久,等到這些小青年們那發熱的小腦袋殼子漸漸地涼下來,哭都來不及。

  誰讓他們招惹自己的!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將這些借條公之於眾。

  孟海在這邊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了那也有大半個時辰的時間了,天理商行的人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天理商行,那也是只有富人和達官顯貴才能消費得起的地方。

  孟海就將這些人寫的借條拿了出來。

  借條金額占大頭的自然是雷鳴和粉衣女子,王遠寧和黃衣女子。

  包括不遠處從未說話的青年男子,也寫了一份,只不過都是六百兩,八百兩左右……不是很多……相對來說!

  他將幾人剛剛寫好的借條拿了出來,此時的天理商行二樓,可謂是人滿為患。

  畢竟這些小青年一共花了好幾千兩買下不怎麼有用的東西,那肯定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孟海將手中的借條高舉過頭頂,並且大聲朗讀著:「監察御史之子雷鳴共向天理商行賒帳三千兩整,在場的諸位也別光看熱鬧,諸位可都是見證人呢!」

  「禮部員外郎織女王遠寧共向天理商行賒帳八百九十兩。嘖嘖嘖,沒想到禮部員外郎之女居然才賒帳這麼一點,這還沒有人家一個小小的監察御史之子賒帳多呢!」

  「天平府執行郎之女孫夢夢共向天理商行賒帳九千八百兩,借條在這裡,諸位也都是證人,希望到時候有人賴帳,還請諸位說句公道話!」

  天平府執行郎之女孫夢夢,也就是那位粉衣女子,也是這些小青年當中被敲詐最狠的一個。

  孟海又一次將黃衣女子還有一直未說話的青年男子的借條也都念了出來,這些借條上的借錢全部加起來,居然也將近兩萬兩白銀了。

  那可是接近兩萬兩的白銀,即使放在皇親貴族或者一些尚書王爺的府中,這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畢竟有些暗地裡的帳可不能明面上拿出來,所以要拿明面上的章去結算,還得要頭疼許久。

  更何況,在場的這些小青年父輩還僅僅只是小小的五品以下的官員,他們想要在短時間內拿出來如此數量的合情合理的銀子,還真的有些困難。

  在這個年代,可沒有七天無理由退貨這麼一說。

  別說是七天了,但凡天理商行的東西運進他人的府中,那就不能退還了。

  除非府中的人仗勢欺人,憑藉著自己的心智,硬要把東西退回去,或者硬要賴著不給錢,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沒辦法!

  只不過在官場上,絕大多數的人還是奉公守法的好官員,至少明面上如此,要不然這就是他們仕途上的一個黑點。

  萬一他們憑藉著官微仗勢欺人的這一點,被他們的政敵拿去作為攻擊點,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即使是家族當中的小一輩無理取鬧,家裡的長輩也會儘量地去彌補家族中的小輩所犯下的過失。

  所以在大秦很少有那種當街買東西不給錢,尤其還是將近兩萬兩白銀的錢。

  至少現在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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