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把你們一個一個殺了……
2024-04-26 16:32:29
作者: 席晚晚
「放……放手!」
葉芸溪被掐得喘不上來氣,漸漸地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弱,就連腳蹬踹的力度也漸漸輕了下來。
就在葉芸溪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黎晚猛地被人拽開,狠狠撞在了牆上。
接著,便是一雙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黎晚,我還沒去找你麻煩,你倒是送上門了?你居然想害死我女兒?你活膩了是不是?」
黎晚抬頭看向來人,見到是葉振國的時候,她竟然咧嘴冷笑一聲:「原來,你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你……你有本事就掐死我……我死了,一定會……變成厲鬼……到時候來……找你們葉家人報仇!」
「呵,報仇?你以為我葉振國會怕你?到時候,我直接將你的屍骨火化,你等著被我挫骨揚灰吧!」
就在黎晚兩眼發黑的時候,突然有人闖了進來,一把推開了葉振國,將她抱在了懷裡。
黎晚還沒看清來人是誰,便聽到葉振國質問道:「顧言深,你幹什麼?你是不是忘了,明天就是你和芸溪的婚禮了?你別忘了,當初是你自己求著要和芸溪結婚的,你現在……」
「葉總,那你是想在你女兒婚禮的前一夜,親手殺了我的情人?要是傳出去,你覺得會變成什麼樣?對你們葉家,包括對你女兒都不太好吧?」
聽到這話,葉振國愣了一下,轉而怒罵道:「顧言深,你處理不好這個女人,那就交給我來處理,我不會讓我女兒去你們顧家受罪的。」
顧言深低頭看了一眼,昏在自己懷裡的女人:「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先叫醫生。」
說著,他的眼神落在了葉芸溪的身上:「她看上去好像快不行了,要是明天婚禮不能如期舉行,我也不會延期的。」
聞言,葉振國連忙回頭看向床上的葉芸溪,一邊按下了護士鈴,一邊抱著葉芸溪。
「芸溪?芸溪,你睜開眼睛看看爸爸……」
葉芸溪其實根本沒暈,只不過看著葉振國想要掐死黎晚,這才假裝暈過去,想要順水推舟,誰料顧言深出現把人給救了。
她深知顧言深娶自己是為了什麼,所以看著顧言深抱著黎晚,便越發地覺得刺眼,手在被子下緊緊地抓住了床單。
果然,她還是很想黎晚這個賤人去死!
「爸……我……我好害怕……」
葉芸溪撲進葉振國的懷裡,哭道:「爸,我還以為再也會見不到你了……」
「乖……不會的……」
葉振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有爸爸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聽到這話,黎晚猛地清醒過來,心口一抽疼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她也曾經有爸爸,她的爸爸也曾對她說過這樣的話,可她的爸爸……卻因為葉家死於非命。
而現在,葉家父女還要在她面前上演這一幕父女情深,簡直令她作惡!
忽然,她猛地掙脫顧言深的懷抱,拿起一旁的菸灰缸便要砸在葉振國的頭上。
她要報仇,要為所有人報仇。
但就在菸灰缸要落在葉振國頭上的時候,忽然被顧言深搶了過去,砸在了地上,接著他便拽著她的手向外走。
「出來!」
黎晚掙扎著想要甩開他的手:「放開我!我要報仇!你放開我!」
見攔不住她,顧言深只能俯身將她打橫抱起來,但剛走到電梯口,就被黎晚一口咬在了胳膊上,只能被迫將她鬆了開來。
眼見女人發了瘋,他緊緊將她抱在懷裡,冷聲道:「你想坐牢麼?」
「顧言深,放開我!我要替我爸媽,根叔,外婆還有阿蘇報仇!而且,你放心,你也跑不了,等我殺了葉芸溪,我就殺你!我要把你們一個一個……」
她還未吼完,臉上忽然就挨了重重一巴掌,接著不等她緩過神,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黎晚一怔,抬眸看去,便見孫芷蘭站在她的面前,臉色陰沉可怖到了極點。
「你說要殺誰?你居然還想殺我女兒?」
孫芷蘭眯了眯森冷的眸子:「你多次傷害我女兒的事,我都還沒有找你算帳,你倒是還囂張起來了?」
說著,她瞥了一眼顧言深:「你搶我女兒的位置,捅我女兒刀子,還勾引她男人,我要殺了你差不多!你怎麼敢在我面前造次的!」
黎晚怔怔地看著她,良久才罵道:「你們葉家真是恩將仇報!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你還能在這裡教訓我?你們拿了我的腎,還殺了我外婆,我憑什麼不可以找你們……」
「夠了!」
顧言深直接一掌打在了她的脖子上,將她打暈了過去。
接著,他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向外走,剛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轉身看向孫芷蘭:「葉夫人,她說的都是事實,你身上的根本不是葉芸溪的腎,是這個女人的,論起來,是你欠她的。」
說罷,他便抱著黎晚進了電梯。
孫芷蘭身子一僵,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眼神也跟著恍惚了起來。
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她身上的腎不是芸溪的,是黎晚的?
救她的居然是黎晚?
怎麼會?
為什麼救她的不是芸溪?
是因為芸溪受了傷?對麼?
一定是這樣……
可是,為什麼他們要騙她……
她恍惚之間,一抬頭正好看到葉振國走到了她的面前,不由地身子一顫。
葉振國見她臉色古怪,微微蹙眉:「怎麼了?是不是剛剛見到黎晚那個瘋子了?」
說著,他輕輕嘆了一口氣,將她摟到懷裡:「放心,顧言深說了今晚會把那個女人解決的,不會影響到我們女兒的。」
「阿國。」
孫芷蘭將他推開,有些複雜地看向他:「告訴我,捐腎給我的到底是誰?」
葉振國臉色一變:「是不是剛剛那個瘋女人又說了什麼?你難道會相信她?芷蘭,你別忘了,她可是插足你女兒婚姻的小三!一個這樣下賤的人,你怎麼能相信她?」
「阿國,你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髒話這麼多?用詞這麼骯髒?」
孫芷蘭有些陌生地看著他:「她和芸溪同歲,不過是我們的後輩,你……你不應該用詞這麼骯髒。」
「芷蘭,以前你也這麼形容過她的。」
葉振國緊緊拽住她的手:「你難道要為了一個那樣的人,而懷疑我和女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