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他深愛著她……
2024-04-26 16:31:29
作者: 席晚晚
陸西洲也跟著鬆了一口氣,點點頭:「好,我現在就通知他們。」
說著,他將她扶到座位上:「你坐在這裡,別再胡思亂想。」
隨即,便走到一旁,拿出電話撥給了顧言深:「顧言深,知道船舶編號了,我現在發給你,你派人找找那條船的位置。」
對於陸西洲給出的信息,顧言深並沒有懷疑,只是『嗯』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回到了黎晚的身邊,看著她渾身都在發顫的樣子,心裡不免有些心疼。
她現在一定很自責吧?
可這又哪裡能怪她呢?
「晚晚,別著急,你外婆一定不會有事的。」
她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手術室依舊沒有動靜,她忽然轉頭看向他:「西洲,他可靠麼?他真的會幫我找外婆麼?」
陸西洲知道她口中的『他』指的是顧言深。
沉默了一會,點點頭:「嗯,我們要相信他,他會去找的。」
真的麼?
黎晚總是有意無意地想起葉芸溪說的話,心裡慌亂不已,怎麼也無法相信那個男人。
陸西洲抓住她冰冷的手:「晚晚,別擔心,嗯?」
她看著他,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那個男人,只是她現在除了相信別無選擇。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院長,人已經搶救過來了,不過身上的傷口……」
醫生看了黎晚一眼,抿了抿唇,小聲說道:「傷口暴露太久已經嚴重感染了,所以今晚可能會發燒,等退燒了才算是徹底脫離了生命危險,所以今晚是最關鍵的時間,再就是傷好了可能會留疤。」
聽到這一番話,黎晚倒吸一口冷氣,身子一晃險些沒有站穩。
林蘇那麼漂亮,又還那麼年輕,怎麼可以留疤……
可現在……
她沒有說話,只是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
等醫生將林蘇送到病房,黎晚便坐在她的床邊,時刻守候著,任由陸西洲怎麼勸阻她也一動未動。
最終,陸西洲只能吩咐護士在病房裡再加了一張床,好讓黎晚能夠偶爾休息使用。
只是不過,就算如此,黎晚也沒有離開林蘇的床邊。
陸西洲有些無奈,只能坐在一旁陪著她,卻也不敢再說什麼。
她的心裡已經足夠煎熬了,他越勸,她恐怕心中的罪惡感也會越重,還不如就什麼也別說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黎晚有些恍惚地接通。
「找到位置了,正在派人過去,你等我消息。」
是顧言深的聲音,她猛地清醒過來,捏著手機沉默了許久,就在他要掛斷的時候,忽然開口叫住他:「顧言深。」
「嗯。」
「你……請你一定要……把外婆他們帶回來……好麼?」
說罷,她頓了頓,沙啞著哀求道:「求求你了……」
聽到她這聲音,顧言深胸口一悶,嘴上卻只是不耐煩地敷衍了一聲:「嗯。」
掛了電話,黎晚看著手機陷入了沉思。
果然,她還是無法相信這個男人……
他的語氣是那麼地淡漠,就好像這一切都和他無關一樣。
不過,轉念一想,外婆,根嬸和張遇確實也都和顧言深無關……
只是,越是這樣想,她心裡便越是忐忑不安……
「晚晚。」
陸西洲從外面走了進來:「相信他。」
黎晚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林蘇,沒有說話。
這一次出海,顧言不僅派了兩隊人,他自己也跟著一起去了。
要不是不放心把黎晚一個人丟在醫院,陸西洲也會跟著一起去的。
陸西洲抿了抿唇,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也會懷疑顧言深,可自從上一次手術室里的事後,他不再懷疑顧言深對黎晚的感情。
他是愛她的,而且很深,只是他不願意承認罷了。
當然,這件事他並不打算告訴黎晚。
陸西洲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晚晚,我也派了人跟著一起去了,所以相信他也相信我,一定會把外婆帶回來的。」
聞言,黎晚抬頭看著他,紅著眼睛點了點頭:「嗯。」
大部分時間,陸西洲都在病房裡陪著她,只是中間有兩次需要處理身上的傷口,才短暫地離開了一會兒。
黎晚自始至終都是坐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林蘇,就怕她醒來了她不知道,或者她有什麼問題,她不能及時發現。
忽然,門口出現一道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慌忙抬頭看去,見門被人微微推開,但等了半晌,也沒有人走進來。
黎晚不禁心口一緊,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
又這樣過了半個小時,門口終於出現一道人影,是陸西洲回來了。
見她警惕地盯著門口,陸西洲回頭看了看:「怎麼了?」
「你剛剛有沒有在走廊上見到什麼人?」
陸西洲搖搖頭:「沒有啊,出什麼事了?」
黎晚抿著唇:「不知道,剛剛感覺好像門口有人,但是等了半天也沒有進來。」
說著,她晃了晃頭:「也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聞言,陸西洲也沒再追問,只是立馬打電話把保鏢叫了過來,讓他們輪流在外面守著。
隨後,他走到她身側:「睡一會兒吧,你這樣身體會吃不消的,後半夜我幫你看著,嗯?」
「不行。」
林蘇是因為她才會變成這樣,如今她只是守一晚上,又怎麼可以逃避說自己吃不消?
「西洲,你去休息吧,別管我,我要看著她,我好怕她會出事。」
陸西洲自知拗不過她,便也沒有再堅持,只是坐在一旁默默地陪著她。
好在,林蘇體質不錯,雖然晚上有發燒,但很快就降了下來,病情也跟著穩定了下來。
只是,黎晚還是不肯去睡覺,陸西洲無奈,只能給她打了鎮定劑。
在藥物的作用下,黎晚很快便眼皮打架,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陸西洲將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便走了出去。
他的傷口還沒好,每天都還需要換藥,但他不想讓黎晚知道,便正好可以借著她睡著的間隙去換個藥。
只不過,他剛走出去不久,葉芸溪便換了一套護士服,悄悄地進了病房,走到了林蘇的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