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求求你別傷害他……
2024-04-26 16:30:23
作者: 席晚晚
「黎晚,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你怎麼可以這樣冤枉我和我爸?尤其是,還在我媽出了車禍需要做手術……」
說著,葉芸溪的眼睛便紅了,抬手將衣服外套脫下,露出手臂上的留置針:「我媽需要移植腎,手術就在明天,而我作為女兒就是腎的捐獻者。」
「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要影響我們全家人的心態,是麼?你的心怎麼可以這麼歹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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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記者的攝像頭全部對準了她。
「葉小姐,你還真是孝順啊,腎臟捐贈的話,今天應該在醫院裡好好休養吧。」
「我當然知道。」
葉芸溪轉頭看向他們:「醫生也是對我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好好休息,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態,可是現在有人在這裡召開記者招待會污衊我爸爸和我,我怎麼可能不管?」
隨即,她又轉身看著黎晚:「黎晚,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抓著言深不放?你是不是想要把我們葉家逼上絕路?」
她說話之時,雙眸含淚看上去楚楚可憐,惹人心憐。
只不過,黎晚並沒有任何表情。
時隔多日,她終於再次見到葉芸溪,她的腦海里依舊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報仇!
她只是朝著葉芸溪站著的位置晃了晃頭,然後抬頭問張遇:「她是在這個方向麼?平時,我聽聲音能聽到,可是今天人多聲音雜,我好像有點區分不出來……」
張遇用手扶著她的頭,讓她面朝著葉芸溪:「在這裡。」
「哦,好,謝謝。」
道了謝,黎晚雙眸無神看著前方:「葉芸溪,在你剛剛說出來之前,在座的各位又有誰知道你媽媽明天手術?甚至,大家連你媽媽是需要移植腎都不知道,更別說,知道捐贈者是你。」
「我選擇今天,是因為網上關於葉家顧家黎家和張峰的傳聞太多了,我想出來說清楚,僅此而已。」
她吸了吸鼻子:「被人從精神病院救出來之後,我就患上了創傷後遺症,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夢到你掐著我的脖子,讓我去死,還罵我是個廢物,我好想逃……可我偏偏眼前一片漆黑,腳下走不動……你知道那多可怕麼?」
眼淚順著她空洞的眼睛流了出來,滑落到了嘴邊,她抬手擦了擦。
「醫生說讓我別哭,越哭眼睛越容易廢了,可是……我只要想起我爸媽,想起根叔,想起我死去的寶寶,想起外婆,想起我這一生……葉芸溪,我就忍不住。」
現場感性的記者,聽著黎晚這麼說,竟然也跟著哭了起來。
但大部分都是為了挖頭條不要道德和素質的記者。
「黎小姐,你說葉小姐把你囚禁在精神病院,證據呢?」
「黎小姐,葉小姐這麼有孝心,我很懷疑你之前所說的所有指控。」
「為什麼不報警?是不敢麼?」
「黎小姐,你這樣幫顧總說話,是為了破壞他和葉小姐的婚事麼?」
「你和顧總的三年,顧總好像從來沒有承認過,顧總唯一承認並公開的女朋友就只有葉小姐呢。」
「……」
就算記者招待會是她安排的,但記者的矛頭始終還是針對她的。
不過,這一點,黎晚早就料到了。
畢竟,她只是一個瘸腿的瞎子,而葉芸溪是葉家千金,顧言深的未婚妻,孰輕孰重,記者又怎麼會不清楚呢?
「黎晚,指控也要有證據,你別以為你坐在輪椅上賣個慘,就可以污衊我。」
葉芸溪湊到她的面前,低聲咬牙道:「你想和我斗,下輩子吧。」
聞言,黎晚咬了咬唇,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綁架我,折磨我,自然不會留下什麼證據,但是葉芸溪,你把我推下天台可是那麼多雙眼睛看著的。」
「是你自己沒站穩摔下去,為什麼怪我?」
說著,葉芸溪用力甩開她的手:「更何況,當時樓下早就鋪好了救生墊,你的腿根本不可能受傷。」
不可能……
黎晚苦笑一聲:「那你們需要我怎麼證明?」
說著,她便強撐著要從輪椅上站起來,但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站起身。
葉芸溪朝著下面一個記者使了一個眼色,便見那個記者沖了上來,一把拽起黎晚,然後快速將輪椅踢了出去。
張遇要扶她,卻被另外衝上來的記者給擋住了。
隨即,那人將黎晚的手鬆開:「黎小姐,委屈你了。」
黎晚雙腿一軟便硬生生地跪在了地上,膝蓋疼得她額頭直冒冷汗,想要扶什麼東西,可眼睛看不見便只能到處亂摸。
誰料,那記者竟然將水杯拂到地上,『啪』一聲玻璃碎了一地。
黎晚看到了,可她卻偏偏要假裝看不到,在玻璃碎渣上來回地摸索著,出血吃痛才將手縮了回來,然後換了一個角度繼續去摸索。
甚至,為了裝得認真,她故意在玻璃渣上摸了好幾遍,雙手都被玻璃渣扎得鮮血淋淋也沒有退縮。
好在,張遇一腳踢開攔著他的記者,衝上來將黎晚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再次讓她坐在了輪椅上。
他俯身低頭看到她攤開的雙手上滿是玻璃渣碎片和鮮血,不由地蹙眉,抬頭冷冷瞪了那個記者一眼:「鬧夠了沒?是不是非要鬧出人命,你們才相信?」
那記者見狀也是一愣,轉頭看向葉芸溪。
葉芸溪本來就心虛,畢竟她很清楚知道黎晚的腿瘸了、眼睛瞎了,只是僥倖地想著已經過了這麼久,她可能已經治好了,所以才冒險一搏,沒想到……
她皺了皺眉,向後退了一步:「你真眼瞎為什麼不說?」
黎晚雙手疼得發抖,咬著牙:「葉芸溪,你裝夠了沒有?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拜你所賜,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黎晚,你別拉上我!要說對不起也是你對不起我!我……」
「你敢讓人去查麼?要不要我聯繫朝哥,讓他出來做個證?證明,你曾經綁架過我多少次?」
聽到她提及朝哥,葉芸溪臉色一變:「你亂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和那種人有關係?黎晚,你到底想幹什麼?」
黎晚看著前方,忽然看到門口閃過一抹熟悉的身影,便斂了斂眸色:「我只是想告訴所有人,有罪的是你們葉家,和言深無關,不要再把言深牽扯進你們的陰謀之中。」
說著,她將頭轉向那道身影,一字一頓地說道:「葉芸溪,我知道你不愛言深,求求你別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