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跪下
2024-04-26 16:28:22
作者: 席晚晚
電話那頭的陸西洲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什麼也沒有再說,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見狀,顧言深冷笑一聲:「黎晚,你還真是下賤!」
說著,他手上力氣又大了幾分。
她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他操控,可心裡和身體上都疼痛萬分,咬著唇強忍著眼淚,可終究還是沒忍住,流了出來全部滴在了床單上。
饜足後,顧言深徑直走進了浴室。
黎晚看著天花板,心底一陣涼意。
如果不是為了繼續在他身邊調查下去,她真的很想立馬帶著根嬸離開海城,再也不回來。
可她還不行……
想著,她將身體縮進被子裡,咬著被子低聲哭了起來。
等顧言深洗過澡,換了衣服出來,扯過一件浴袍丟在她的身上:「換上。」
她看了一眼,啞著嗓子:「幹什麼?」
「你說呢?」
顧言深凝著她,嗤笑道:「當然是帶你去打胎,難道還要留著那個孽種?」
孽種……
不知道寶寶如果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交自己孽種,會不會在肚子裡自殺呢?
黎晚只是低垂著頭,自嘲般地笑了笑,沒有動作。
見她不動,顧言深走上前粗暴地將她拽了起來:「怎麼?捨不得?」
說著,他捏著她的下顎,迫使她和他相視:「我告訴你,我不僅要你打胎,還要陸西洲親自動手。」
「顧言深!」
她一怔,惶恐地看著他:「你瘋了?」
「我瘋了?自己的好朋友睡了自己的女人,我能不瘋?」
他的女人?
他何時有把她當作他的女人呢?
他不過是把她當作一個工具,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
可她已經沒力氣和他爭辯,只是懨懨地看了他一眼:「顧言深,別扯上陸西洲。」
「你還真是心疼他呢?」
顧言深猩紅著眸子,聲音越發的冰冷:「你越這樣護著他,我越想看看他親手殺死自己孩子之後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黎晚心裡早已涼透,咬唇無力地看著他。
他說得沒錯,她也很想看,等他親手打了這個孩子之後,她再告訴他,這個孩子是他的,他又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於是,她用力推開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將浴袍穿上,兀自向外走。
見狀,顧言深一個箭步上前,拽著她的手腕,便將她拖拽下了樓梯。
速度很快,甚至根本沒有想過,她可能跟不上,讓她的腿好幾次磕碰在了台階上,吃痛咬唇,將唇都咬出了血。
將她拖拽到門口的時候,還沒來得及開門,便傳來了門鈴聲。
顧言深順手便將門打開,便見葉芸溪站在門外。
見到兩人的情景,還有黎晚身上那件曖昧的浴袍,不禁臉色微變,眼神足夠殺死黎晚。
但畢竟顧言深還在,又快速轉換了眼神,上千一把抱住他:「言深,我是來為今天白天的事道歉的,對不起……你可以不可以原諒我,我以後……」
不等她說完,顧言深順勢摟住她的腰肢:「你來的正好,我買了一箱紅酒,你幫我嘗嘗。」
葉芸溪愣了一下,轉而連連點頭,嬌嗔著靠在他的懷裡:「當然好,但是……」
她看了黎晚一眼:「她呢?」
黎晚低垂著頭,刻意躲開這刺眼的一幕。
她不知道顧言深是什麼意思,但他很清楚,這就是在故意噁心她。
忽然,她一把甩開顧言深的手,向外走:「你們喝酒,我自己去。」
夜裡很冷,她穿的單薄,剛走出大門,便被冷風吹得打了一個冷顫,忍不住抱住了雙臂。
但她還是繼續向前走。
她也給過顧言深很多機會了,是他執意不要這個孩子,那她又何必強留著?
他想打胎,那她也就成全他。
就在這時,顧言深猛地鬆開葉芸溪,上千一把將她拽住。
「站住!。」
他用力將女人拽到自己懷裡,捏著她的下顎:「你當我是傻子?你會乖乖去醫院打胎?呵,你不會去找陸西洲求救?」
「那你想怎麼樣?」
打胎是他說的,要陪葉芸溪喝酒也是他說的,她自己去打胎也不行?
「跪下!」
聽到這話,黎晚身子一僵:「你說什麼?」
「我讓你跪下!」
見她沒有反應,他湊到她耳邊低聲威脅道:「如果不想根嬸出事,你最好照做。」
根嬸……
他又拿她的軟肋威脅她。
黎晚心口一抽,抬眸無助而絕望地看著他:「顧言深,你真卑鄙!」
「是你下賤,背叛我在先!」
說著,他便將她用力推了出去。
她雙腿一軟,便向後一踉蹌,想要穩住身體,身體實在太虛,沒能站住跌坐在了地上。
「黎晚。」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宣判她的罪惡:「你好好跪在這裡反思,等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說。」
想清楚?
她應該想清楚什麼?
可當她抬頭看向他,看到他那雙猩紅的雙眸時,便只能將反駁的話全部咽了回去,乖乖地跪在了地上:「好,我跪,別碰根嬸。」
顧言深沒理會她,冷哼一聲,轉身擁著葉芸溪進了屋。
看著門在她面前被關上,兩人的身影和光線一起消失,她的心猛地一扯,像是被生生撕扯開來一般,疼得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
她真的好想反抗,可是為什麼每次都是那麼低無能?
就在這時,一陣狂風吹過,下起了雨。
原本就是晚上,又臨近冬天,雨水越發的冰冷,打在身上仿佛浸泡在冰水裡一般。
沒一會兒,她便渾身濕透,一陣風颳過,渾身都在發抖。
她抱著雙臂,勾著背縮在那裡,可縱使這般,也無法阻擋著夜晚的寒。
門內,顧言深拿出一杯水放在茶几上,便兀自走到了窗邊,看向外面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
見狀,葉芸溪咬了咬牙,走上前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言深,今晚這麼大的風,別站在這裡,萬一吹感冒了就不好了。」
感冒……
那個女人會不會感冒?
可一想到,她對自己做過的事,他便心一橫。
她那麼厲害,怎麼會感冒?
「言深,我們上床睡覺吧……」
葉芸溪忽然伸手去脫他的襯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