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這也太寵了吧
2024-09-05 14:00:50
作者: 君沐毅青
阮欣莉卻不著痕跡的貼近他,意圖已經非常明顯,想做他的女舞伴。
「看看,季總和阮小姐這才叫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呢!」
「就是,之前季總帶來的那個是什麼玩意兒啊,跟人家阮小姐根本沒有可比性!」
前面兩個女人在嘰嘰喳喳,而她們不知道,她們嘴裡的「什麼玩意兒」,此刻就站在她們身後——
姜溫鹿聽得鼻子都氣歪了,心口上下起伏,墊子都快被從衣服里擠出來!
誇別人就誇別人,貶低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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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那麼差勁兒嘛?!
視線回到阮欣莉這邊,阮欣莉等了很久,卻始終沒有等到男人的邀請,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主動出擊——
「言禾,等下我們可以一起跳一支舞嗎?」
她伸手搭上季言禾的手臂,聲音婉約透著一絲卑微的請求:「我們已經好久沒有一起跳舞了。」
季言禾劍眉輕蹙,轉頭看向阮欣莉,他剛想說話,但眼前一暗,暈眩感襲來的瞬間,男人眼底的清明瞬間被幽暗取代……
再抬眸時,他沒再看身邊的女人一眼,而是餘光精準的瞥到人群中那一抹嬌小身影。
阮欣莉察覺到男人在無視自己,並且……
他朝著別人緩步走去!
這邊,姜溫鹿還在為自己被貶低得一文不值的事而憤憤不平,下一秒突然胳膊一緊,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
「唔……」
那人輕鬆一扯,就將她扯了過去,姜溫鹿趔趔趄趄,猝不及防撞上一堵胸膛——
姜溫鹿瞠目,什麼情況?
下一刻,她聞到了獨屬季言禾的清冽氣息,男人薄涼的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小東西,你去哪兒了?我好想你……」
姜溫鹿!!!
季言禾叫她什麼?
小,小東西?!
姜溫鹿驚愕瞪大圓溜溜杏眼,抬起頭,目光正對上一雙笑意邪肆的淺褐色瞳眸。
正常的季言禾絕對,絕對,絕對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不是吧……他不會是現在發病了吧?!
季言禾修長的手指勾住姜溫鹿精巧的下頜,他湊近她,「放心,寶貝,我只和你一個人跳舞。」
他話落,一片譁然——
這這這,這也太寵了吧!
周遭人的眼神有羨慕,更多是狠狠的妒忌!
但姜溫鹿卻要哭了,這種裹著毒針的「寵愛」,她一點都不想要好嗎!
兩人四目相對,他的手牢牢箍在她纖細的腰間,姿態極其親密,而他眼睛裡的柔情更是滿溢。
但下一秒,季言禾眼前一黑。
一個恍惚,他下意識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不禁被眼前情況所震驚!
他為什麼會抱著姜暖鹿這個蠢女人?
而一旁的阮欣莉又為什麼紅了眼,幽怨的看著他?
還有其他人,他們看著他的眼神為什麼也這麼奇怪?
他做了什麼?
難道是他,發病了?
意識到這一點,季言禾在心裡低咒:該死,發病的時間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他放開懷裡的姜溫鹿,眉宇緊蹙。
姜溫鹿則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低聲叫他:「總裁?」
季言禾一個凌厲的眼刀看向她,姜溫鹿瞬間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個眼神她熟,這是恢復正常了。
男人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轉身就走,此刻的場面也因為他的突然離開而變得有些尷尬,幸虧趙莫佑及時站出來,說要切蛋糕了,大家才把注意轉移到他人身上。
姜溫鹿順著眾人移動,卻感覺有一道視線緊緊黏在自己背上。
她忍不住回頭去看去,卻只看到剛才站在季言禾身邊的那位小姐轉身離去的背影……
……
大家切了蛋糕後,趙莫佑攬著他的未婚妻為大家開舞……
姜溫鹿則一個人在角落坐著吃蛋糕,心裡還在想剛才季言禾突然發病的事。
真的是太險了……
忽然,頭頂傳來清朗的男聲——
「這位美麗的小姐,能請你跳支舞嗎?」
姜溫鹿驚訝抬眸,欣喜道:「豐總監?」
豐丞宇微笑,丰神俊朗,溫潤如玉。
他的手還舉著,姜溫鹿不好意思拒絕,只能放下蛋糕,把自己的手交給他。
「那個豐總監,我得坦白……」兩人滑進舞池,姜溫鹿小聲說:「華爾茲我不是很會。」
「沒關係,跟著我。」豐丞宇溫柔說著,攬住她的細腰,讓她在自己的懷裡旋轉。
姜溫鹿頓時心跳加速,一顆心小鹿亂撞。
可一個晃神,她居然不小心崴到了腳!
「啊——!」
驚呼一聲,姜溫鹿往地上跌去,幸好豐丞宇眼疾手快,一下撈住她。
「暖鹿,沒事吧?」
頭頂傳來豐丞宇擔憂的詢問,姜溫鹿雖然腳痛,卻強忍著說沒事。
她剛說完,只聽一聲低怒驟然而至——
「笨蛋女人!」
姜溫鹿眼前一花,下一秒鼻端鑽入清冽的烏木香。
「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冰冷的男聲凌厲責罵,姜溫鹿聽的委屈,咬著牙回懟:「我又不是故意崴腳的!」
季言禾冷哼一聲,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姜溫鹿一驚,手下意識的攬住男人的脖頸。
「總,總裁……」
不是說不準跟他有肢體接觸嗎?
這可是他主動,別過後又賴她哦。
豐丞宇見狀,眼神一閃,邁前一步,「不知道崴的嚴不嚴重,先去醫院吧?」
姜溫鹿擠了個笑,很是不好意思:「豐總監抱歉啊,我太不小心了,讓你掃興了。你放心,我這沒事,就是崴了一小下下。」
季言禾聽到她的話,眉宇一冷,冷嗤出聲:「沒事你倒是下來走走?」
「……」
「我先帶她去看醫生。」
季言禾瞥了眼懷裡小女人通紅的臉,長腿一邁就走。
豐丞宇看著兩人身影消失在宴會廳外,面色逐漸變得微冷……
車上,季言禾目視前方,雙手緊握著方向盤,面容極其沉冷。
姜溫鹿縮在副駕駛,莫名有些心驚膽戰。
「剛才……」
終於,季言禾出聲,他轉頭看過來,冷聲道:「剛才在宴會上,我沒對你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奇怪的話?
比如?
叫她小東西,還說就跟她一個人跳舞嗎?
姜溫鹿咽了口唾沫,認真思慮後,決定三緘其口。
俗話說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還是裝傻充愣保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