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要怎麼說才好呢
2024-09-05 13:54:33
作者: 君沐毅青
要是知道季禾林這麼時候回來,她早就換上了衣服。
哎。
錯過,錯過。
她還說要給季禾林驚喜呢。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驚喜是大打折扣的那種了。
季禾林原本的確是忙碌的,但是接到了言郁秋的電話之後,就直接結束了工作,過來了。
既然言郁秋就已經打這個電話了,那麼他是不可能不回來的。
之前他對言郁秋冷淡是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意,但是現在要是再對言郁秋冷淡的話,甚至是不將言郁秋說的話放在心上,那麼他就配不上言郁秋這麼好的女人。
他笑著說道。
「我工作沒有什麼忙碌的地方,所以在接到你的電話就回來了,會議也是換個人就能住持了,你別擔心了,現在有沒有想去哪裡玩?只要你有需要,我的時間都是你的。」
言郁秋眨了眨眼睛。
「那這樣的話,會不會很耽擱你賺錢呀?」
她調侃的說道。
季禾林笑著搖頭:「自然是不會的,金錢是賺不完的,但是陪著你的時間我不覺得是在浪費金錢,你覺得呢?好了,現在告訴我,你想去哪裡玩,只要你說,我就會帶著你過去的。」
聽了季禾林的話,她心中自然是動容的。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這些話。
言郁秋對上季禾林的眼神,然後搖頭:「我現在沒有想要出去玩的打算,不然你陪我在……」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季禾林的電話直接響了起來。
季禾林聽到這個電話響動的時候,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這個電話打斷了言郁秋的說話,一想到這裡,他對這則電話背後的人也是存了一些怨念的。
他原本是不想接聽的。
但是言郁秋看了一眼季禾林說道,她的聲音明顯的有點尷尬。
「不然你先接電話吧,我去換個衣服等會就出來。」
還不等季禾林說什麼,她直接轉身離開了。
季禾林只能看著言郁秋的背影點頭。
電話是助理打來的,他聲音多少帶著寫憤怒:「有事?說!」
助理瑟瑟發抖,他感受到了來自於季禾林的火氣,他很害怕,但是還是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總裁,是這樣的……」
與此同時。
換衣間裡面的言郁秋正在看著她去買的兩件衣服,現在看著的時候,臉頰紅潤的不成樣子。
她是真的很害羞的那種。
他現在甚至是在猶豫,要不要穿上?
正當猶豫到不行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她錯愕的就在鏡子裡面對上季禾林的視線。
「你怎麼來進來了!」
季禾林現在還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驚喜中滿臉都是嬌羞的她。
「怎麼了,我不能進來嗎?」
瞧。
女人還真的是善變。
早上還說昨晚換衣服的時候是可以看全身的,但是沒想到現在他剛進來言郁秋就換上了另外一個樣子。
「郁秋,你是早上口是心非還是現在?」
他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言郁秋了。
言郁秋看到季禾林明顯是誤會了,連忙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的,我想要說的是……」
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解釋,這種事情要怎麼說呢?
要怎麼說才好呢?
她根本就是不知道的。
她無奈直接不說了,甚至是用手開始推開季禾林:「你先出去吧,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說,等我知道怎麼說的時候我在告訴你。
言郁秋柔軟的手掌放在季禾林身上想要將人推出去的時候發現了一旁放在桌子上的難以描述的衣服。
他不可置信的望著言郁秋,漆黑如墨的眸子中都是震驚。
「郁秋!你!」
言郁秋順著季禾林的視線望過去,發現他看到的正是自己在商場買的東西,她現在臉頰瞬間紅了個透。
她原本是等季禾林回來之前直接穿上的,然後破罐子破摔,直接跟季禾林在床上。
但是現在……
社死現場。
真真的社死現場。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聽季禾林說,用了全身的最大的力氣直接撲在了季禾林的身上,柔軟的嘴巴堵著季禾林的唇瓣,然後親吻。
她不想讓他說話,半點都是不想的那種。
對於言郁秋的主動,季禾林瞳孔狠狠的猛縮著。
「你……」
但是還還沒有說完,言郁秋就跳在了他的身上,纖細的腿直接圈禁在他的胸膛上。
「不要說別的了,現在這麼好的時間,我們做點別的事情難道不好嗎?」
季禾林那些想說的話直接被言郁秋堵在了喉嚨裡面,半點反駁的聲音都沒有的。
後來的事情,就格外的順理成章。
很久沒有過,言郁秋一直緊緊抱著季禾林,半點都不肯鬆手。
深夜。
言郁秋察覺季禾林這個時候才算是停了下來,整個人簡直可以用苦不堪言來形容。
她不知道季禾林怎麼精力這麼旺盛,像是不知道累一樣,她甚至懷疑季禾林是不是一個機器人,能不眠不休的那種。
她現在只覺得全身酥軟,整個人都發麻的厲害。
她聲音都是沙啞的。
「你……你真的是讓我覺得好累啊,禾林,你現在才二十多歲,能不能節制一點?」
季禾林看著言郁秋現在這幅樣子,連忙說了聲抱歉。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已經很久沒有過,所以今晚才放肆了下。」
他知道言郁秋現在的體力消耗的肯定是很嚴重的那種,連忙詢問道。
「你現在想吃什麼,我讓你準備。」
言郁秋憤憤的說道。
「你。」
脫出而出的話幾乎是沒有在腦子裡多想,直接就說了出來。
季禾林看著言郁秋的眼神直接暗沉了下來,然後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將人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但是還沒有繼續動作的時候,言郁秋便開始拒絕。
她說話的時候很大,幾乎是控訴的那種。
還帶著明顯的那種委屈。
「你現在是不是不知道心疼我了?是不是不知道愛我了,我現在人這麼累,你竟然還這麼對我,我是真的對你很希望禾林,」
季禾林覺得自己冤枉的不行,他笑。
「不是你說的嗎?我還以為你是這個意思。」
言郁秋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