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朕問你個問題
2024-09-05 12:43:39
作者: 落花菲夢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在朕的面前吃了。」
軒轅玉不是只吃一碗就夠的人,每一盤棋都要吃上一碗助助興,皇帝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只能默默在棋盤上虐他,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軒轅玉把手裡一碗剩下的已經化成了湯的冰沙一股腦喝了下去。
「陛下,不要這樣小氣嘛,草民這也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等您好了,您想吃幾碗草民就給您做幾碗。」
軒轅玉沒想到這個皇帝還是這樣的小孩子氣,太好玩了。
不禁懷疑,就這樣的人把二長老逼的回了族裡再不出來?
一點也看不出來啊。
不是軒轅玉看不出來,而是皇帝來了攝政王府之後徹底將自己放鬆了下來,連帶著對他們這些人都十分隨和,甚至那些見慣了皇帝殺伐手段的暗衛都在懷疑那個下江南的是不是才是真的皇帝。
在自己弟弟家裡住著,有弟妹這個可遇不可求的神醫為自己解毒,還有鐵板一樣的防衛,更是有奇藥閣那些實力並不比暗衛低多少的影衛們。
這裡在外人眼裡看起來這是攝政王的遺孀一人居住,即使再富貴也只有這百年的富貴,沒有實質性的威脅,只要不是那些打家劫舍的土匪,沒人會惦記這裡。
這裡皇帝自動忽視了沐文秀他們幾個。
所以說對於皇帝來說這京城裡已經沒有比這裡還要安全的地方了,再者這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
每天起床之後散散步,然後與家人一起吃個早飯,吃過飯後大家各自去忙各自的,他做為一個無事閒人找個人下棋品茶,在隨意嘮嘮家常……
「朕才不是想喝這些冰得頭疼的東西,只是擔心你喝壞了到時沒人給朕弟妹打下手,解毒之時在把朕的弟妹給累壞了。」
軒轅玉忍住心裡的笑意,原來這皇帝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吶。
「好好好,草民一定不讓自己生病,一定好好的等著閣主給您解毒之時打下手,不讓閣主累到。再說了草民雖然不濟,但好歹也是個醫者,即使吃多了涼的凍著了那也不在話下,頂多一副湯藥下去,保准不出一個時辰又可以陪您下棋了。」
皇帝聽了軒轅玉的話也是笑了起來。
這裡因為有軒轅玉的到來倒是省了沐芷嵐幾人不少事,蕭琰珩幫著處理國事已經輕車熟路,現在為了讓皇帝好好歇著這些國事自然而然交到了他的手上。
沐芷嵐一遍一遍在腦海里演練,以確保萬無一失。
所以真的算起來還真的沒有一個人有這個閒暇時間去陪著皇帝。
軒轅玉不得不說來得正是時候。
「你這與朕也熟悉了,朕問你個事情,你可要老實回答朕。」
眼前的一盤棋毫無疑問又是皇帝贏了,軒轅玉一點也沒有打了敗仗的氣餒,反而越戰越勇,收拾著棋盤打算再來一局。
「是不是草民不老實回答就成了欺君之罪了。」軒轅玉把白子換到皇帝面前,自己換成了黑子,率先落下一字。
「你都已經這樣對朕了,害怕一個小小的欺君之罪不成?」皇帝半開著玩笑。
軒轅玉不幹了,咋咋呼呼的也顧不得面前的棋局:「那可不成,陛下您自稱是朕,草民自稱是草民,若是說了慌被查出來就是欺君,那可是要殺頭的大罪,草民還沒有活夠呢,還不想過上逃亡的生活。」
皇帝被軒轅玉的一套說辭給逗樂了,哈哈大笑幾聲。
他不是還真的沒有注意,在沐芷嵐和蕭琰珩面前自然而然就自稱我,在軒轅玉面前之時更多時候是自稱「朕」。可能還是打內心裡決定沐芷嵐和蕭琰珩是親人吧,不願意有一點的生疏,哪怕是一個稱呼。
但是對於軒轅玉,這個沐芷嵐的得力屬下,他卻沒有這方面的顧及。
但是他隨即發現了軒轅玉話里的意思:「你這是打定主意說謊欺騙朕了?」
軒轅玉連連擺手:「陛下您可不要冤枉了草民,草民是正經人家的孩子,哪裡敢欺騙您呢。」
皇帝閉口不語,但是看著他的樣子分明就是不信。
他這個樣子哪裡像是正經人家的孩子。
正經人家的孩子有幾個敢拉著皇帝陪他下棋的,又有幾個敢在皇帝面前吃獨食,還一番好心的不讓皇帝吃的,又有幾個敢直言「我就是要騙你」的。
這些事情唯獨眼前這個人敢做出來。
「陛下,您別不信啊,屬下真的真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軒轅玉簡直是想要給這位皇帝跪了……
等等,好像自從他見到皇帝之後就沒有給面前這位下跪,這……應該不用再補回來的……吧。
此時他心裡也沒有多少底氣了。
他只知道山下的皇帝譜都很大,每天早上都要人拜一拜他,然後平時里見到他也要拜,就是無時無刻不在接受人的跪拜。
但是他們族裡就不用這樣複雜,只需要對族長下跪,當然了他們已經近百年沒有族長了,還有就是過年祭祖是跪拜,再有就是他被趕出來的時候足足跪了一天。
但是他看這個皇帝也不像是人家說的那樣動不動就要人跪拜的意思,他也沒有這個習慣,索性就不跪了。
「好,這是你說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是草民說的,如果草民沒有做到就讓草民被家族驅逐,流落他鄉。」
反正他現在也是被族人趕出來了,可不就是流落他鄉了嘛。
總之他是打算好了,能說的就說,不能說的他發的誓也沒用。
「朕問你,朕的弟妹也就是你都主子這幾日心情怎麼樣?」皇帝問出了這兩日以來他最關心的問題。
自從那台聽到他們說話後一切如常,不吵不鬧,有點不真實。
軒轅玉想了想,閣主這幾日吃得好睡得好沒有什麼太反常的地方,原來皇帝憋了許久問的就是這個問題啊。
「閣主這幾日該吃了吃,該喝了喝,與往常一樣。」
皇帝思索片刻,這是真的沒有生氣?不對不對,這不是沒有生氣,分明是已經氣過了頭,只等著給他解毒之後再發作呢。
「朕在問你一個問題,你們閣主以前知不知曉左護法的身份?」
「身份?什麼身份,草民跟著閣主的時間尚短,許多事情知曉都並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