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真是可憐

  那是當然的，靈泉水本就有恢復體力滋養筋脈的功效，吃了用它澆灌的果子，與喝了靈泉水沒什麼區別。

  老翁與拍賣行的掌柜看他們吃的開心，完全忽視了他們都存在，恨的咬牙切齒。

  門外的打手蠢蠢欲動，被小白與兩隻斑點虎的氣勢嚇得不敢有一份動靜，加上拍賣行掌柜也沒開口，他們心安理得站在門外。

  老翁感覺自己腿下更疼了，不得已又拿出祛除蛇毒的藥物再次上了一遍藥。

  沒想到這要不頂用，上過藥之後本來之時青紫疼痛的傷口立馬開始流血，流出的血剛開始還是紅色的，後來顏色逐漸加深，漸漸變成濃到化不開的黑色。

  老翁捂著自己傷口，看著沐芷嵐的眼神如同淬了毒，恨不得當場把沐芷嵐大卸八塊。

  「你看哪呢，當心在再看下去你的眼睛保不住。」軒轅玉自認為好心的提醒。

  老翁憤恨的看了軒轅玉一眼，不甘心的收回眼神。

  

  他相信，這個女子說到做到，她真的有可能會把他的眼睛廢了。

  在劣勢之時，還是明哲保身，等他回了藥谷，在一一找補回來。

  沐芷嵐下了小白，一步一步慢著性子走到老翁面前，蹲在地上看了看他的傷口。

  「嘖嘖嘖，傷的真是重呢，這可怎麼是好啊。」

  擺出一副同情的樣子，說罷站起身來，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就著影子端來的清水淨了手。

  當真是架子擺的十足。

  「真是可憐呢，我都囑咐了小青蛇不要下重口，是你不聽話非要用你那劣質的解藥，看了吧，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你說說，多受罪啊。」

  沐芷嵐雲淡風輕的樣子與老翁的處境形成鮮明對比。

  雖說大家也都清楚這老翁的傷口是因為他自己解藥原因，但一直目睹了全過程的人們更清楚這一切的緣由在於面前的女子身上。

  「我這蛇與眾不同，它是吃毒草長大，毒液自然不是一般蛇可以相提並論，甚至它可以控制吐出毒種類、數量。本來想著饒你一次，是你自己不爭氣，這下怪不得旁人。」

  老翁只顧著疼痛根本聽不清沐芷嵐說了什麼，只知道此時他的腿疼的恨不得一道砍斷。

  這個想法剛出現，面前好巧不巧出現了一把刀。

  他甚至都沒有心情考慮，撿起地上的到一刀下去……

  刀……是鈍刀字，一刀下去沒有砍斷，皮肉已經分離，但骨頭還連著上半截腿。

  本想止疼現在這一下更疼了，疼得他直接昏迷了過去。

  「我們想要的東西還沒得到，怎麼可以讓他昏迷過。這是止疼藥，給他上好藥，我們再來慢慢談。」

  老翁恨不得他永遠醒不過來，這樣就不用再次承受來自沐芷嵐心靈身體上的折磨。

  「你這腿還沒砍斷，要不要在砍一刀。不過再砍一刀，以這刀的遲鈍程度，應該也是斷不了的。可是不砍你有白白浪費了這一刀……」

  老翁傷口處的血液汩汩湧出，大理石地磚吸滿了鮮血不在滲下，順著縫隙留到龐處。

  「你這又是何苦呢，你看現在，黑色的血液又多了幾分，你說如何是好。」

  眾人看去，果真，剛剛還是鮮紅顏色的血，此時已於腿部呈現同一種黑色，以止不住的趨勢流出。

  老翁腦子嗡嗡的，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看向沐芷嵐時只覺得一個人有三四個影子。

  「我本也沒打算廢了你，是你自己不爭氣，我也沒辦法了。只要你身體的血液流差不多了，此毒自然會解。」

  說罷沐芷嵐俯下-身去，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道：「你好好一個藥谷長老，在大燕自有人崇拜你，來這裡找我不痛快，就不要怪我讓你身敗名裂。」

  「諸位還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吧。」沐芷嵐高聲說道。

  「他是大燕的醫者，來我們大慶不過是為了剛剛那一瓶回生水，這才屈尊降貴來了這裡。不過咱們大慶也不是拒客之人，人家大老遠的來了，總不能讓人家空手回去。」

  「剛好我需要鳶尾雀來研製美顏丹，而我奇藥閣手中有他需要的回生水，本著於人於己方便的原則，也是托大想著替大慶醫者進一進地主之誼，吩咐我們護法帶著滿滿的誠意過來。」

  「沒想到你竟然打得是這個主意，既想要得到回生水，又不想拿出鳶尾雀。不過這也就罷了，我本也不是那計較之人，買賣不成仁義在，就當是交個朋友，大家日後禮尚往來也算個人情。」

  沐芷嵐不疾不徐說著，一點點將今日來拍賣行的目的說與大家聽，配合上她略帶蒼老的嗓音，沉穩有力，更加深入人心。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聯合拍賣行掌柜侮辱我奇藥閣護法，更不該侮辱我大慶醫者。」

  大家都是聽了全場的，本家沒什麼感覺。

  醫者本就低人一等，在三教九流里算更是算不得尊貴，在他們眼中本就是低人一等的存在，是以當老翁出演侮辱大慶醫者之時他們甚至覺得說的有幾分道理。

  確實有那大夫治了許久的並不見好轉，罪也受了錢也花了，最後一點氣色也沒有。

  沐芷嵐耳朵微動，注意著周圍的情況，拍賣行的救兵不得命令不動彈，這樣動起手來也方便許多。

  「大慶現在國力是不如你們大燕，但這並不是你肆意侮辱大慶人的理由，更不是你在大慶的地盤放肆的資本。」

  「這裡是大慶，不是大燕。你在大燕如何說我管不著，哪怕是把我罵個狗血淋頭只要我聽不見，也不會大老遠的找你們報仇。但是你在大慶的地盤上，想要突顯你大燕的傲氣，不得不讓人懷疑，你究竟是真的蠢呢，還是出門忘記了帶腦子。」

  「噗」一聲，軒轅玉沒忍住笑出了聲音來。

  閣主平日裡不聲不響的，沒想到與人對罵起來小詞一套一套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可要好好學習學習，以後沒準用得上。

  「閣主大人說得對，這裡是我大慶的地盤，你張嘴閉嘴貶低大慶抬高你們大燕，不得不讓人懷疑，你是不是哪個地方派來的奸細，意圖挑起大慶與大燕的對立，好讓你的主子從中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