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砸了他們

  「屬下猜測，皇上應該會將錯就錯，不痛不癢斥責一番，給拍賣行一點不償打發了算。」

  軒轅玉小的一臉玩味，早就看這這拍賣行不順眼，現在終於可以找個藉口把它們拆了，在他的地盤上竟然還有人敢挑釁他。

  「那……若是燕國的人實在不好打發，非要皇上拿奇藥閣開刀怎麼辦？」沐芷嵐問出了她最是關心的問題。

  軒轅玉搖著扇子大笑起來：「哈哈哈，閣主覺得可能嗎？」

  「即使燕國想要拿奇藥閣開刀，那不成咱們大慶的皇帝是個傻的，拿著自己國里的勢力去討好外人。抱薪救火的道理，你懂我懂，咱們的皇帝陛下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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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一分析沐芷嵐就放心下來了，如此倒可以不必顧及，只放心大膽的干一場，其餘事情交由日後，再說了，那皇帝老—二現在還指望著她解毒救命，哪怕要算帳，也得等到秋後去了。

  在琳姐不舍的目光中兩人離開了玄武街的奇藥閣，未免夜在那裡撐的太辛苦，兩人舍了轎子，一路施展輕功向著拍賣行的方向飛去。

  幾個起起落落，軒轅玉隱隱有了跟不上沐芷嵐腳步的趨勢。

  「閣主功力精進神速，不過半月不見，輕功已經遠在屬下之上了。」

  兩人穩穩在一房檐上暫時歇腳，順帶避讓來來往往的行人，一路趕來軒轅玉已經有些喘，反觀沐芷嵐呼吸平穩面色如常，一點也不像是跑了這麼遠距離的樣子。

  「還不是你平日裡只知偷懶，現在發現差距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懶不練功。」

  沐芷嵐的語氣頗有一種師父教訓徒弟的意味，讓軒轅玉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此時此刻還在山上，他因為不好好練功被母親教訓。

  回家被父親發現後明明訓得他最凶的母親，反過來護著他。

  輕笑搖頭散去腦海中不切實際的回想，也不知道以他這不肖的樣子，今生還能不能再會得去。

  「閣主說得哪裡話，屬下是美顏閣的管事，練就一身功夫也沒有機會施展，還不如歇著來的舒坦。」

  沐芷嵐可不饒他：「美顏閣不用你擔心，若是讓人知道堂堂玉樓樓主是個三腳貓的功夫，你這玉樓的名聲在江湖上可是要大打折扣。」

  面對沐芷嵐的揶揄軒轅玉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兩人如此一邊趕路一邊鬥嘴倒是不覺得有多累，甚至有幾分愜意。

  「閣主多慮了，誰說玉樓樓主一定要武功蓋世，我們只是傳遞消息的地方，功夫是次要。」

  「說真的，這燕國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地方，為何大慶要這樣怕他？」

  「閣主您有所不知，這大燕早先時候是個彈丸小國，前朝皇帝昏庸他們借著前朝內亂偷偷強大起來。」

  還有不遠的距離就到，兩人也不再著急，弄清楚這拍賣行的來歷比早一刻鐘感到更有價值。

  原來這大燕曾經只是大慶一個小小附屬國。

  不，不是大慶，而是前朝大梁的一個附屬小國，但是因為大梁最後一任皇帝昏庸，實施苛政民不聊生，國內被壓迫已久的人揭竿而起推翻暴—政，卻也是藉此給了周遭小國機會。

  他們趁著大梁內亂搶奪了許多大梁國土，大燕一躍成為最強大的國。

  即使後來先帝即位，也只收回了一部分國土。

  周遭小國也都聽他的調遣，這些年大慶邊境戰亂不斷其中少不了大燕的手筆。而他最聰明之處就是自己從不親自出手，緊緊握著搶奪的那些城池，只吩咐依附於他的小國前來挑釁。

  大慶連年戰亂內里早已吃不消，但是大燕卻可以在這個時候養精蓄銳一年比一年強大。

  「這種行為雖然卑鄙，但效果非常好。只看這些年大燕國力越來越強，依附於他的小國越來越多，誰還在意他這些是怎麼得來的。」

  軒轅玉說得不錯，自古以來兵不厭詐，站在一個國的角度來考量，這樣確實是簡單有效的辦法。

  但是她一是大慶人，二她是攝政王的夫人，每次大慶有戰亂苦的都是她夫君。

  想到不經意間看到蕭琰珩身上積年的傷疤，單憑藉這一點，今日與這大燕的拍賣行就不可能善了。

  「開過皇帝留下一堆爛攤子離開，先帝即位內憂外患不斷，只得先顧及一邊，即使知道大燕在京城之內設置拍賣行的意圖，也不得不暫時忍下從長計議。」

  當時的邊關打了一仗又一仗，國庫空虛，若是再與大燕交惡，恐怕大慶支撐不了一兩年就會再次淪為前朝的命運。

  「為了穩住大燕，先帝在位期間三年送了三個和親公主過去。」

  「三個？」沐芷嵐震驚，「一般只一個公主過去和親也就夠了，如何三年送了三個過去，他們有幾那麼多王爺要成親嗎？」

  說到這裡軒轅玉深深嘆了一口氣，這些消息無需特意去查。

  當初他知曉時也驚住了：「不是嫁給三個不同王爺做王妃，而是賞賜給同一個王爺做妾室。」

  是「賞賜」不是「嫁人」，是做妾室不是側妃更不是王妃。

  「如此侮辱與人先皇竟然也肯？」

  「不肯又能怎麼辦，但是大燕一句話就有可能讓大慶玩完，即使再屈辱，也只能忍下來。」

  「不過幾個公主嫁過去，確實維持了幾年的和平，大慶在這幾年裡得以偷偷休養生息，大燕看著情況不妙這才在想方設法在京城設立了拍賣行。」

  不得不佩服先皇的氣度，自問如果是她沐芷嵐，就否定咽不下這一口氣，不潛過去半夜宰了那皇帝老兒都是好的。

  「這拍賣行大燕也自知辦的不地道，所以是與先皇私下偷偷達成的交易，尋常人並不知曉。」

  「那……那些嫁過去的公主後來怎麼樣了？」

  軒轅玉如實回答：「不太好。」

  沐芷嵐心裡已經有了猜測，說是和親，實則是大燕皇帝為了羞辱大慶，國力不強，哪裡能有好果子吃。

  「和親三個公主從來沒有捎回來一封書信，那邊的情況全然不知，只有一道來自大燕的口信，說是公主在那邊安好。」

  「後來黎王殿下，也就是現在的攝政王借著征戰的便利偷偷潛入過大燕，見到了安陽公主，這才得知她們在大燕過得什麼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