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現場辦案

  錦衣衛百戶說完之後自顧自搬了個凳子坐在一邊，大有旁聽他辦案的意圖。

  那官差不著痕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之時個官差，沒有問案的權利。

  再者說了，即使他有問案的權利，這錦衣衛的意圖他也搞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個問法，又該偏向哪一邊也沒給個指示，他若是理解錯了意思……

  丟官是小，保不准還要丟了性命。

  「問案不會嗎？可是需要我教你？」錦衣衛百戶起身端過奇藥閣夥計遞過來的茶，道了一聲謝。

  那夥計寵辱不驚退下，臨走不忘提醒一句茶有些燙。

  官差時刻觀察這這邊的動靜，自然沒有放過這一個小小的互動。

  「小的不敢，只是這問案之事理應大人親自審問，小的沒有這個職權問案，您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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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妨，此時事後我自會與你們大人解釋，你只管辦好你的事。」

  官差應了一聲，先是問過那夫婦，不出意料與剛開始打說辭一致。

  官差叫屬下拿來紙筆幾下，偷偷觀察著錦衣衛百戶的反應，看他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這才大著膽子繼續問案。

  有問了那個買人參的男子：「你說你可以作證，那你仔細說來，是何時何地看到奇藥閣人拐賣兒童，若是有一句假話……」

  「你很閒嗎？」錦衣衛百戶喝了一口茶站起來。

  「不閒啊？」官差有些納悶。

  「不閒你說那麼多廢話。一個不敢承認自己身份的閹人問他作甚，他敢說你敢信嗎？正巧宮裡最近嚴查宮人偷偷出宮，這人我剛好進宮之時帶進宮裡去，看看是哪個宮的人私自跑了出來。」

  說完，與他一起來的錦衣衛二話不說上前扒了他的褲子，露出殘缺不全之處。

  「大人，這斷口痕跡與癒合方法卻是宮裡手法，此人身上尚未發現任何出宮令牌，可見是私下偷跑出來的宮人。」

  錦衣衛百戶看也不看那人一眼，又要了一杯茶。

  「既然查清了，處置私自出宮的宮人一向是都有規矩，還等我親自來嗎？」

  此話一處，王公公顧不得在大街上被揭露身份的羞辱，直接嚇尿了，哆嗦著求饒：「大人，大人，饒了小的一命，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饒小的一命。」

  錦衣衛百戶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抬手扇了扇空氣中的腥臊味道。

  「這位小哥，您看在下這茶水都被他弄壞了味道，可否勞煩小哥您再給添一杯。」

  對一個夥計都這樣客氣，那他今日來的目的用腳丫子想也知道。

  官差暗罵自己遲鈍，竟然沒有想明白這裡面的關鍵，腦子飛速運轉，想著補救的方法。

  有了這一出，接下來的事情簡單不少，錦衣衛帶來的人都是那夫婦的鄰居。

  一問一個準。

  他們都不知道這夫婦有個女兒，只知道就離有一個男孩，整日裡不被當人對待，兩口子自己吃饃饃，讓孩子幹著家裡的重活累活卻不給飯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買來的。

  當初他們那一片好多人家丟了孩子，都恨不得一天往官府跑十幾次，他們家丟了孩子像個沒事人一樣，反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後來錦衣衛救回了孩子們，其餘人當場就給送孩子回去的錦衣衛跪下，唯獨他們家門戶緊閉，敲了許多次才敲開，見了孩子也不認，只拿著棍子把孩子轟出來。

  「我就住他家對門，我瞧著那孩子就是蘭小子，他們偏說不是，還說他們夫婦沒有孩子，是人家官差大人認錯了。」

  「當時也是這樣打扮的官差，來了四五次，最後一次是被這一家子夫婦轟出去的，後來是簽了一個什麼東西，這才踏實下來。」

  說著，錦衣衛的人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張紙，上面寫的曾是當初讓他們簽的家中沒有孩子的承諾，並且承諾日後不會因為這件事鬧騰，如果反悔，就按大慶擾亂治安之罪處置。

  錦衣衛的人當場讀了出來，聲音保證在場的人都可以聽得清楚。

  「對對對，就是這個東西，怕他們聽不清楚，當時在門口念了三遍呢，我都快能記下了。」

  這下事情水落石出，確實是這老夫婦血口噴人，覺得沒人知曉此時大鬧特鬧，企圖壞了奇藥閣的名聲，或者還可以從這件事中得到點好處。

  錦衣衛的人來像一陣風，去的時候也像一陣風。

  「現在查清楚了，那老夫婦也被帶走，連那個什麼公公也遭受了報應。今天借著這個機會我多說一句，我奇藥閣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但我們不是軟柿子，誰要是眼紅我們，只管真刀真-槍的過來比一場，我還能敬你們是個漢子。私下裡搞小動作，見一個老娘我撕一個。」

  眾人哪裡還敢有異議，錦衣衛的人親自過來給他們鎮場子，就連京兆尹派來的官差都不得不當場辦案，誰會閒的沒事來這裡找不自在。

  琳姐對著官差們說道：「大人辛苦這一趟，請進去喝點茶吧。」

  「管事的客氣，這些都是我們指責範圍內的事，你這樣真是折煞我們。」官差連忙推辭。

  錦衣衛百戶忙完都沒留下進去喝茶，他哪裡敢。

  「我們這邊還有點事沒忙完，這樣，等改天，我們一定來這裡討一杯茶喝。」

  官差走了，看熱鬧的人知道這熱鬧到此結束，沒熱鬧看也就三三兩兩的離去。

  看著重新恢復清爽的奇藥閣門前，琳姐大大吸了一口氣，在進入房間之前整了整衣服。

  「閣主，您總算來了，您不知道屬下這想您想的是覺也睡不好，吃飯也不香甜，就盼著您能來我們這裡看看。」

  在沐芷嵐面前琳姐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小女人的姿態展露無遺，任是誰也想不到這人剛剛在大街上叉著腰與人干架。

  關鍵是干架之時完全不輸氣勢。

  「閣主，自從這裡開張之時您來過一次，這一年您就再也沒踏足過屬下這裡，是不是屬下哪裡做的不好。閣主您說出來，屬下一定好好改正。」

  沐芷嵐笑了，開口：「不是你哪裡做的不好，而是你做的太好，所以我才放心不過來。」

  「閣主您就會哄人。齊老頭做的比屬下好多了，您還不是隔三差五過去一趟。憑什麼齊老頭就可以時常見到閣主，屬下見閣主一次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