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交給這種雜魚
2024-09-05 11:39:22
作者: 黑色風暴
都已經升到初中,還領了初中生的新校服,為什麼還要穿著小學時的校服?
基於這個道理,秦風在離開行政處時,已經直接把剛領到手的執事服,給穿在了身上。
和學士、博士不同,在稷下學宮,到了執事這一級別,已經不需要再通過徽章來證明身份,這身白底金紋,立式領口加了兩道金邊的執事制服,就是身份的證明。
但秦風卻沒有等到羅江等人的回覆,這些大光明境的傢伙,就仿佛完全忘記了要「收買」他這件事似的。
對此,秦風並不擔心。
因為他知道,「收買」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真以為他來見黃龍士這趟,是白來的嗎?
半個多月前,大長老林軻是怎麼栽在羅江手上的,秦風也在場,他看的清清楚楚!
黃龍士肯定會帶著錄音器去上報,就等著大長老發力吧!
羅江不來,秦風肯定不會主動找他,所以接下來的幾天裡,秦風走通了丁北恆的關係後,就開始著手把何智平、凌落石等六十八人,全部都安排進了外務部。
這種明目張胆走後門、公器私用、任人唯親的行為,引起了很多人的強烈不滿。
但是,秦風是誰?
稷下學宮新晉的第二十八執事,外務長老丁北恆的師侄,剛剛為聖地立下汗馬功勞、主動上交最新科研成果、二長老黃龍士面前的紅人!
多重Buff疊加下,所有的反對聲,全部石沉大海。
「好了,回去好好上藥,過幾天皮肉長好,你就有臉見人了。」
這話,秦風是對凌落石說的。
秦風的記性很好,他可一直沒忘,當初見到何智平、凌落石這些人時,就對他們承諾過——等他騰出手來,會幫這些人儘量復原。
凌落石走後,秦風站在院子裡,有些惆悵。
今天,是四月四日。
他並不迷信,但是兩個「四」連在一起,也讓他多少有點不爽。
當然,秦風不爽的並不是天氣,而是距離上次符琦過來「收買」他,已經整整過去了五天。
「早晚都要挨一刀,拖什麼呢,真沒勁!」
秦風當然知道羅江那些人為什麼要拖,就是想抻一抻,殺殺他的銳氣,最好能讓他產生一種「我不是一定要買你技術」的錯覺。
買方市場決定賣方市場?
呵呵!
在想屁吃!
「大長老,我可是把台子給你搭好了,你不是和羅江有過節嗎?儘管去搞他心態,你最好別拉胯,有點用……」
秦風仰望天空,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聽到了他的傾訴,幾乎就在他默默感慨的同一時間,他這棟別墅的院門,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很有節奏感的敲擊聲,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傳遞出了一種淡淡的壓迫感。
來了!
這個時候上門的,還能是誰?
當然是——顧客!
秦風面帶微笑,走到門口,為客人開了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秦風剛好都認識,一個是符琦,而另一個……儘管臉上還纏著一大片紗布,但秦風還是認出來了,這竟然是巫介非!
見到這位光明十傑之首,秦風有些意外。
不過仔細想想,這都快過去一個星期了,像巫介非這種生化人+半機械的構造,恢復的快……也正常?
「兩位,好久不見啊,這是……」
「廢話少說!」
今天的巫介非很高冷,所以開口的人是符琦,她面無表情道:「進去談。」
「好嘞,兩位——請!」
在哪裡談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得談!
秦風抬手虛引,側身把路讓開的同時,盯著符琦和巫介非兩人走進他這棟別墅的背影,忽然眉頭一皺。
緊接著,秦風嘴角微微上揚,悄然勾勒出一抹壞笑。
但等三人進了客廳落座後,秦風卻又是一副之前符琦見他時的懶散模樣:「兩位,你們可真是讓我好等啊!」
秦風的目光轉向了巫介非:「巫兄,看你現在這副模樣,身上的傷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哎,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嘲諷你的意思,只是……」
說話同時,秦風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巫介非:「你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立場不同而已。我是稷下學宮的,巫兄你是大光明境的,我是希望你不會因為上次的事,對我們這次的談判,產生什麼牴觸心理。」
巫介非聽到這番話,只是冷冷的看了眼秦風,仍然一言不發。
最後,開口負責交流的人,仍然還是符琦。
「秦風,你上次跟我談的事,我回去以後已經轉告羅長老了。」
很明顯,對於這次再見秦風,符琦的心裡也窩著一股邪火。
畢竟,她上次來見秦風時,可是直接在智商上被碾壓,處處落後,步步挨打,連「底價」都沒打聽出來,就直接被轟走了!
但這次,不一樣!
符琦底氣十足,她大大方方的一揮手,像只高傲的母雞,朝著秦風下巴微揚:「你,開個價吧!」
「這次你能做主了?」
「一定範圍內,我可以作主!」
秦風一聽這話,啞然失笑:「明白了,也就是說,如果我出的價錢太高,你還是得回去請示你們的羅長老,是不是這個意思?」
「……是的。」
提起這個,符琦有點憋屈,她剛要開口解釋一下,但秦風卻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這也請示,那也請示,權限有點又不多,你說我為什麼要跟你談,我為什麼不直接和你們羅長老談?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巫兄?」
巫介非還是沒說話,但這時的秦風,卻笑著拍了拍腦門:「哎呀,喊錯人了,我好像應該叫你一聲——羅長老?」
「……」
這次,「巫介非」終於開口了,但他的聲音卻是羅江的:「你怎麼看出來的?」
隨著纏滿半張臉的紗布緩緩解開,只見那張隱藏在紗布下的面孔,赫然正是羅江!
「情緒!」
秦風豎起一根手指,搖頭道:「巫介非這個人,心高氣傲,上次以那麼憋屈的方式栽到我手上,他怎麼可能會對我沒有任何情緒?況且,我們這次要談的事很重要,我也不認為羅長老你,會把這麼重要的差事,交給這種雜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