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前所未有的失敗
2024-09-05 10:36:03
作者: 蝶影輕舞
何東辰收拾好東西,戴上鴨舌帽,壓低了帽檐,隨著擁擠混亂的人潮,與警方背道而馳,安然的離開了現場。
他找到停在附近的車鑽了進去,點燃了一支煙之後,看到醫院的救護車朝著事故發生的方向疾馳而去。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新聞媒體大肆報導,漢姆中槍身亡,他的父親也在重症監護室里,暫時還沒有脫離危險。
何東辰見時機成熟,便撥通了安德烈的電話。
「事情我已經辦完了,我老婆在哪兒?」
「哼哼,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安德烈笑得很得意,此時的他,站在自己的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視著大樓下熙熙攘攘的車水馬龍。
「何先生,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干保鏢了,轉行去當殺手,你也會很出色的。」
何東辰冷冷一笑。
「對,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我希望你能認清楚一個試試。我能殺了他們,也能殺了你。」
「一次不成功,就第二次;第二次不成功,就第三次。我可以像幽靈像夢魘一樣,時時刻刻糾纏著你。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那些手下,都不可能動得了我。」
安德烈的笑容逐漸收斂,他並不懷疑何東辰說的話,所以……
「你的妻子在五號碼頭的居家艇上,去找他吧。」
「必須我一個人去?」
「不,隨便你帶多少人都可以。何先生,我們畢竟不是敵人。你已經完成了我交代的任務,咱們就兩清了。我也不想有個噩夢……如影隨形,你說是嗎?」
安德烈的坦率,倒是讓何東辰有些吃驚。
他掛掉電話之後立刻給手下打了電話,讓他們隨時接應戒備,隨後就趕去了五號碼頭,很快就找到了安德烈的居家艇,也找到了關押尹千悅的房間。
這裡和視頻中一模一樣。
但是,卻不見尹千悅的蹤跡。
何東辰意識到被安德烈騙了。
他正要再次聯繫安德烈,房間裡的顯示屏突然亮了起來。
畫面中,尹千悅的雙手被鋼絲捆綁,懸吊了起來。她似乎已經掙扎的沒有了力氣,手腕上血肉模糊。
她的腳下,是冒著寒氣的冰塊。
尹千悅被凍得瑟瑟發抖,雙腳不停的交替著這裡。她沒動一下,嵌入手中的鋼絲就會深一些。
何東辰的心疼得抽搐起來。
「哈嘍,何先生,你來得太晚了,我們已經帶著你的妻子走了。」
守在尹千悅身邊的男人大笑著,何東辰雙手緊握,臉上殺氣騰騰。
這時,安德烈再次打來了電話。
「你到底想幹什麼?」何東辰低吼道,「告訴我,千悅在哪兒?」
「哼哼,何先生,咱們有言在先,你要幫我殺了漢姆父子,我才會放了你的老婆。請問,你做到了嗎?」
何東辰的心咯噔一下,頓時就沉落到了谷底。
「你沒有做到。你只是聯合他們父子倆演了一齣戲,一出只能是我當觀眾的戲。」
「他們既沒有死,也沒有受傷,而是躲在摸個安靜的角落裡,安心的籌劃著名怎麼對付我。我說的,對不對?」
何東辰突然之間感覺到後背湧上了陣陣寒意。
他為這件事的保密性,沒有跟身邊的任何人透露,然而,安德烈竟然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就知道了。
只有兩個可能。
一是漢姆父子出賣了他;二是漢姆父子身邊有安德烈的眼線。
何東辰更傾向於第二種。
畢竟,出賣他對漢姆父子倆完全沒有任何好處。
「你想怎麼樣?」
此時此刻,何東辰確實慌了。
以安德烈的手段和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我聽說,何先生對於不順從自己,或者出賣自己的人,也很有一套。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何東辰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依舊保持著鎮定,說道:「要殺他們父子倆談何容易,何況你只給我三天時間……」
「我不想聽這些。」安德烈打斷了何東辰的話,冷哼了一聲,「何東辰,你會付出代價的,好好欣賞吧。」
說罷,安德烈掛掉了電話,屏幕上傳來了尹千悅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何東辰轉頭看去,有個男人手中拿著沾滿了辣椒水的牛皮鞭,狠狠的抽打在尹千悅的身上。
「不要……」
何東辰嘶吼著,可是很顯然對方根本就不願意聽他的話,一遍一遍的抽打著尹千悅。
這種方式雖然古老而原始,卻最為奏效。
何東辰只要想打尹千悅承受的疼痛,他就無法冷靜。
「不要打了……」何東辰的雙目猩紅,他看著尹千悅的衣衫被打得破破爛爛,一道道血痕觸目驚心,痛苦不已。
「我讓你們住手,聽到沒有。」何東辰的聲音嘶啞,渾身顫抖著。
尹千悅被打的昏死過去,有人拿來一盆水潑在她的身上。
她又是一聲慘叫。
尹千悅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睜開了眼睛,原本就疼得錐心刺骨的傷口,在被海水潑過之後,更是火辣辣的痛。
她恍惚中聽到了何東辰的聲音,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千悅,對不起……」何東辰開始後悔了。
早知道他就不該跟漢姆父子合作,乖乖的聽安德烈的話殺了他們,尹千悅就不用受這樣的皮肉之苦。
何東辰再次撥通了安德烈的電話。
「告訴我,你到底想我怎麼樣,才能放了我老婆。」
「是不是只要我肯放了他,讓你做什麼都行?」
「是。」
「我讓你做我的狗,你也願意?」
何東辰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在他還沒有做出回答的時候,他看到一個大漢捏住了尹千悅的下巴,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臉。
尹千悅想要閃躲,卻閃躲不開。
倔強的她不肯流淚,不肯求饒,可是眼裡卻是深深的絕望。
「我願意。叫你的手下住手。」何東辰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
安德烈輕輕笑了笑。
「很好。現在,你向左轉,對著監控攝像頭跪下來,我能看得到你。」
何東辰麻木的照做,幾乎沒有猶豫就跪了下去。
「東辰……」尹千悅抬頭就看到屏幕。
這是何東辰第二次為了她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