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2024-09-05 10:30:15
作者: 蝶影輕舞
一年一度的時裝秀,聚集了業內的頂尖設計師。
姜輕語設計的衣裳再次獲得了一致好評。
她作為一個年輕漂亮的服裝設計師,自然收穫了各種傾慕的目光。
她手握著獎盃,在舞台上侃侃而談。
台下,尹千悅坐在不起眼的角落留,眉梢上揚,嘴角強壓下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滋滋滋……」
會場的印象發出了怪異的響聲,讓在場的人都猝不及防的捂住了耳朵。
眾人還未從不適之中回過神來,就看到大屏幕上換了一幅畫面。
一段短視頻開始播放。
「你為什麼不要我……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她……」
視頻畫面中,是在酒吧包間喝得爛醉如泥的姜輕語。
她的腳步踉蹌,臉頰緋紅,媚眼如絲,甚至衣裳都是一陣凌亂。
她緊緊抓著身邊的男服務員,不停的追問著相同的問題。
「為什麼……我那麼愛你,可是你卻始終視而不見。她到底哪裡比我好啊……」
姜輕語哭得泣不成聲,跌坐在地上,用雙手捂住了臉。
場中一片譁然。
姜輕語的臉色驟變,已經成了豬肝色.
「關掉,快關掉。」姜輕語止不住的渾身顫抖,大聲咆哮著。
但是此刻話筒已經被關掉,她的聲音被屏幕的聲音所掩蓋。
「姜小姐,你先起來吧……」
男服務員蹲下身子攙扶姜輕語,被她張開雙臂緊緊抱住。
「你別離開我……別走,留下來陪我……」姜輕語說著,便去親吻男服務員的臉頰和脖子。
姜輕語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畫面戛然而止。
沒有人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卻又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不是這樣的……不是……」
姜輕語咆哮著,她發現沒有人會耐心的聽她解釋,甚至,更多的人只會添油加醋的將失態擴大。
她的耳邊嗡嗡作響,她再也沒有了留下來的勇氣,踉蹌著朝著台下跑去。
下台階的時候因為驚慌失措還摔了一跤。
「姜小姐……」
會場的保安出於禮貌上來查看,姜輕語卻聽到耳邊傳來了調侃和嬉笑。
「她會不會抱住保安不放啊……」
那一瞬間,姜輕語再也忍不住了,淚如雨下。
她跑向停車場,渾身顫慄不止,接連幾次,都沒有將車子啟動。
「咚咚咚。」
車窗玻璃被敲響,姜輕語打開車窗,看到尹千悅慢條斯理的摘下了墨鏡,對著她淺淺的微笑。
「姜小姐,我看以你現在的情緒並不適合開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尹千悅的出現,頓時引起了姜輕語的警覺。
她怒氣沖沖的下了車,質問道:「剛才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你猜呢?」尹千悅也學著姜輕語曾經的語氣和傲慢。
她後退了幾步,淡淡的說道:「其實,你真的應該謝謝我。大屏幕上播放的至少一段無關緊要的視頻,萬一……」
「播放出你收買他人破壞電梯,無視他人生命安全,那……可是蓄意謀殺,是犯法的喲。」
尹千悅這一番話,等於是承認了。
姜輕語被氣得臉色鐵青。
「尹千悅,你有本事就去告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我很清楚你們姜家有什麼用的手段和能力。所以,我不會浪費我自己的時間。不過……」
尹千悅的臉色一沉,冷笑道:「我也不會怕你。今天的事,就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姜輕語,你聽清楚,你和白日飛之間無論好壞,都跟文頌無關。」
「我尹千悅如今剩下的只有錢。當然了,我的這點兒家當你可能看不上,不過,我豁出去了跟你死磕,我也能撕掉你一層皮。你若是再敢傷害李文頌,下次,我就沒那麼客氣了。」
尹千悅說完,重新戴好了墨鏡,上了自己的車,揚長而去。
她打開了車子的頂棚,加速疾馳在公路上,迎面而來的暖風,揚起了她的長髮,讓她的思緒更加清晰。
尹千悅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為這樣的人。
如今,她身邊唯一一個能夠和她相互扶持的人,就只剩下了李文頌。她怎麼可能,看著李文頌被欺負而無動於衷?
至於後果……
尹千悅不上沒有想過,不過……
她掃視了一眼後視鏡,發現有兩輛藍色的轎車正朝著她追了過來,似乎有一左一右包抄她的意思。
她皺了皺眉頭,正思忖著應對的方法,突然,那兩輛車快速的超過了她,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莫非,是她多心了?
尹千悅安然無恙的回到了家。
沈奇斜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李姐迎了上來,壓低了聲音說道:「老爺子一定要等你回來才肯回房間。」
尹千悅微微笑了笑,走上前去在沈奇身邊坐下,撩起一簇發梢掃過沈奇的鼻尖。
沈奇恍恍惚惚的醒了過來。
「爺爺,你又不乖了?在客廳睡容易著涼的。」
「我哪有睡著?我就是閉目養神了一會兒……」沈奇打著哈欠說道。
「對對對,您還很精神呢。」尹千悅給沈奇揉了揉肩膀,「但是我困了。」
「那你快去睡吧。我也去睡覺了。」
沈奇在李姐的攙扶下進了房間,尹千悅這才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
無論她多晚回來,家裡這盞燈,都在為她等候。
這是沈文楷留給她的,最溫暖的幸福。
中午,何東辰開完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看到米婭坐在他的位置上,百般聊賴的翻閱著雜誌。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將文件放下之後坐到了沙發上,用筆記本繼續辦公。
「聽說,昨天晚上輕語被人欺負了。」
米婭觀察著何東辰的神色,卻發現他似乎無動於衷。
「輕語想要報復,被人攔了下來。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何東辰還是沒有說話。
米婭有些捉摸不透,試探著說道:「你有沒有想過要替輕語出頭?」
「沒有。」何東辰淡漠的答道。
米婭的臉色微變。
「你有沒有想過,對方為什麼敢這麼囂張,對輕語下那麼狠的手?」
何東辰的問題,讓米婭的心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