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情報

  「搞定了，現在北方地下市場是我在管理了。」羿昌堅說道：「不過這也很煩，總有人來問我下一步要怎麼做，我又不能真的告訴他們。」

  羿昌堅並不習慣現在這種地位和環境。

  

  「讓他們調查一下勞務市場，我們要拿到那些資料。」子彈頭掛掉了電話，看向華弟：「怎麼樣，能辦到嗎？」

  「勞務市場，我知道，我知道。」華弟說道：「我知道一些人力資源公司，但大哥你想要的是哪種？」

  「所有。」子彈頭說道。

  「所有！？」華弟嚇了一跳，說道：「大哥，這裡是龍都，數千萬的人口，光是人力資源公司，就幾百上千，怎麼可能全部……」

  「你們不會找專業人氏處理嗎？」子彈頭陰陰道：「有問題就來跟我說，缺錢就用錢，打不過就來找我。」

  「是，是，是。」華弟連聲應道，快速地走了出去。

  一出門，華弟就恢復了往昔的大佬風采，對著小弟吆五喝六：「給我找人力資源公司，把他們的老闆給我抓來！」

  「大哥，那些老闆，很多都有背景的，有些我們也惹不起啊。」小弟苦著臉說道。

  「天塌下來，大哥在上面頂著，你們怕什麼，沒見到大哥昨晚的神威表現嗎？」華弟皺眉道：「還是你們想試一試？」

  華弟在鎮壓下屬方面餘威仍在，尤其是當命令是來自於子彈頭的時候。

  很快，各大人力資源公司就收到了各種各樣的威脅，索要關於勞務派遣的資料。

  這並不是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所以只是略經波折，子彈頭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資料。

  接下來是分析。

  面對堆積如山的資料，子彈頭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

  龍都的勞務派遣資料多如牛毛，更別說一下子要了接近十年的情報，即便是用計算機來處理，也需要大量的時間，而子彈頭，根本沒有任何相關的經驗。

  年過半百，子彈頭此生乾的最多的事情就只有三件。

  喝酒，打架，吹牛皮。

  而這三種技能沒有一種對分析資料有任何幫助。

  不得已，子彈頭只能求助於專業人氏，由於沒有經驗，子彈頭又不想詢問江游而顯得自己很沒有能力，所以他只是徵詢了一下華弟的意見，就找了一個附近的小公司處理這件事。

  看到錢的時候，公司的技術人員兩眼放光。

  但當他看到資料的時候，又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分析點什麼事情來。

  好在，有客戶經理。

  「老闆，我可不可以問一下這個資料分析的目的是什麼？只有這樣，我們的技術人員才能夠準確得將信息進行歸類。」客戶經理說話的時候眼睛時不時要瞄一下子彈頭背後那群凶神惡煞的小弟。

  如果不是錢給的真多，他早就報警了。

  「我想要知道勞務市場之中有沒有什麼反常的情況。」子彈頭問道：「就是某一個時間段，那邊突然發生了一些事情，讓勞務需求量大增之類的。」

  江游想要知道的是趙家什麼時候派遣大量人員進行北方戰區探索，那種大量人員的行動，自然會引起相應的勞務市場波動。

  通過波動，反推出趙家探索的時間和具體地點。

  「這個並不難，要以什麼為時間單位呢？」客戶心中奇怪，這種數據分析的要求他也是第一次接觸到，但秉著客戶就是上帝的信念，他並沒有追問過多。

  「年，或許月，或者季度，你按照各個方向都來一遍。」子彈頭笑著說道：「錢夠不夠，不夠的話可以再加。」

  客戶經理本還想開口，但看到後面華弟那想要吃人的表情，頓時改口道：「夠了夠了，很快就能有消息。」

  「越快越好。」子彈頭說道。

  情報分析子彈頭在當天晚上就拿到了，各種各樣的情報錄入占據了其中大部分時間。

  看著提交過來的報告，子彈頭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尤其是江游所說的，幾年前趙家的行動，似乎無法從這種勞務派遣公告上看出來。

  這似乎能夠說明，趙家的行動似乎不在這一區？

  或者說，跨區調動？

  按照江游的說法，龍都十五家在做事情的時候，似乎並沒有提防這群勞務人員的習慣，哪怕是如今去攤海市，依舊沒有想過提防他們。

  這在幾年前，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信息的缺失就證明了地點並不是在此處，所以，子彈頭期待羿昌堅和徐文九搜集回來的消息。

  可是，當他們兩人也聯繫上子彈頭的時候，卻得出了跟子彈頭同樣的結論。

  過去的十年來，整個龍都的勞務市場都是以一種相對正常平和的方式發展著，其中有一些時間段需求劇增，也是於當地的經濟發展相匹配的，並沒有特殊情況。

  「子彈頭，會不會我們方向就弄錯了，龍都十五家並不會通過這些勞務平台去找人？」羿昌堅疑惑道。

  子彈頭皺眉：「這個情報不會錯的，是江先生和李文浩從攤海市找來的，哪怕是現在攤海市的那些人，很多也是龍都十五家在這邊僱傭過去的，資料應該會正確才對。」

  說到這裡，子彈頭臉色一變，立即讓人叫來了華弟。

  「你放過了一些公司，是不是？」子彈頭黑著臉，盯著華弟說道。

  數據分析不可能有錯，江游的情報也不太可能出現巨大偏差，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這群剛剛收回來的小弟陽奉陰違，沒有得到最真實的情報。

  聽到子彈頭的呵斥，華弟當即瑟瑟發抖，連忙跪地求饒道：「大哥，是有些公司沒有拿到數據，但那些公司不好惹啊，背景很厲害的，我們也招惹不起。」

  「哪家公司？你帶我去。」子彈頭恍然。

  哪怕是龍都十五家並沒有特殊關照某些公司，但一旦牽涉到這些大家族的公司，在當地的地位水漲船高才是正常的。

  華弟這群人不敢招惹也在合理範圍。

  龍都十五家找的人，很可能就是出自這些所謂的有背景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