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外強中乾
2024-09-10 10:16:16
作者: 零零零六
欺人太甚!
這就是欺人太甚!
陳敬儀感覺自己受到了一生中最大的侮辱,被江游像是提小雞一樣提著走了回去,嘴裡還一直在嫌棄他的水平。
「五彩流光離體不是你這麼用的,唉,要是龍都十五家都是這樣,我現在就該打過去。」江遊說道。
這是真話。
江游剎那間真的動了一下這個念頭,只是想想卻覺得不靠譜,很可能是這種經常勾心鬥角的掌權人才會如此。
這是典型的缺乏實戰的表現。
不僅是同級別的戰鬥,就連一些有危險的戰區,估計也沒去過。
否則的話,早就應該發現這種弊端了。
第四檔的離體五彩流光,因為失去了肉體的輔助,本身力量就會略微下降,在這個時候,就更應該集中所有的力量。
比如化作一根細針,攻擊對方的要害,這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
但陳敬儀,卻是反其道而行,弄出各種花里胡哨的動作。
反倒是陳達楓這些小輩,因為五彩流光不能離體,攻擊更有威力。
事實上,江游並沒有猜錯,陳敬儀這些人屬於龍都十五家的二代,在爭奪北方戰區的時代基本都是二十出頭左右的年紀。
在那個年代,雖然練武,但卻完全沒有戰區能量的輔助,本身實力還沒有達到可以競爭的程度,幾乎都是在家坐享其成。
北方戰區,其實是陳敬儀等人的父輩們打下來的。
比如陳義,那才是有真正實戰經驗的。
而拿下北方戰區之後,各個家族表面上保持著和善,更多是勾心鬥角,哪怕是有些切磋,也是從第三代,陳達楓那一代才開始的。
在得知戰區能量的強大之後,陳敬儀等人肯定是長期專注於修為的提升,實戰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又有誰會去干。
所以,江游跟陳敬儀的交手,剎那間就讓龍都十五家的次頂級高手們都露了餡。
缺乏實戰,外強中乾。
不過,這種缺乏,相信很快就會被彌補回來,倒也算不上什麼大情報。
畢竟,陳敬儀等人是明顯有武學根基的,欠缺的是對戰區能量的理解罷了。
此時此刻的陳敬儀,似乎就已經想通了這裡面的門道,臉上儘是後悔,要是再來一次,他肯定要打得江游滿地找牙。
「平日裡,你們都不跟後輩切磋的嗎?」江游又問。
陳敬儀閉口不語,露出倔強的表情。
……
另一方面,唐清影第一時間放下瞭望遠鏡,詫異地看向仲姿言。
仲姿言目瞪口呆,張口道:「不要問我,我也看不懂。」
「怎麼了?」李文浩急切問道,也顧不得其他,立即拿起望遠鏡看了過去,便是見到江游提著陳敬儀的脖子,用一種侮辱性十分強的姿勢將後者提著往回走。
此時的陳敬儀,就像是被捏住了後頸皮的小貓。
「一招,一招就將陳敬儀給制住了,無傷。」仲姿言說道。
「無傷?我看是連衣服都沒有髒。」唐清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頭暈目眩。
前一秒,她還在為陳敬儀的強大感嘆。
而下一秒,江游就像捉小雞一樣將人給捉了回來。
江游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
「你不是說陳敬儀是第四檔巔峰嗎?難道江游有第五檔?」唐清影不敢相信,畢竟,在龍都十五家的情報之中,第五檔就已經是最強的一個級別了。
江游怎麼可能是最強的那種級別?
那些不都是些修煉了許多年的老頭嗎?
「第五檔的五彩流光要可以脫體射擊,我沒有看到。」仲姿言說道。
「江先生的實力,不該用那些級別劃分來衡量。」李文浩心情又一次激動起來。
每次看江游出手,總能刷新他對江游的認知。
原本以為江游只是能夠壓住龍都十五家的年輕一代,但現在看來,就連陳敬儀這種能夠當家主的次頂級強者,都在江游的手底下過不了一招。
「這傢伙就是怪物。」仲姿言乾咽一口:「要是他能夠指導我,要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聽到這句話,唐清影下意識地瞄了瞄仲姿言的領口,眉頭一皺。
「江先生很好說話的,只要好好做事,他會教你的。」李文浩說道。
「可惜,江先生交代我的事情是教導這個廢物。」仲姿言瞄了唐清影一眼,很嫌棄。
恍惚間,唐清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自己從前,也一直覺得江游是個廢物。
可沒想到,對方只是隱藏了自身的實力。
不,不對,江游的情況不能說是隱藏實力,用不屑於展露來形容會更為準確一些。
哪怕是現在,江游的實力也只是在必要的時候使用,跟陳敬儀那種張揚的狀態完全就是另一種極端。
「江先生喜歡低調。」李文浩似乎是看懂了唐清影的想法,補充道:「當年在江南時候遇到他,誰又會想到他的實力居然達到了這種級別?」
「江先生不僅是實力強,修心的功夫也了得。」李文浩由衷慨嘆道:「我若是在他的年紀有這種實力,估計恨不得天天找人打架,展現自己的威風。」
唐清影黯然低頭。
被人叫做廢物的滋味很不好受。
如今她被說一句,便覺得無比的委屈,而當初江游一直留在唐家,面對自己和父親的刁難,又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一直被捧在手心的唐清影,從來都沒有如此設身處地地為別人考慮過。
在以前,她要強,但同時也很好勝,對失敗者沒有多少憐憫。
正是因為這個性格,她才會對江游諸多挑剔。
可現在,她後悔了。
「我該不該找他道歉?」唐清影念頭浮起,但看著走過來的江游,卻還是最終打消了這個想法。
「李文浩,拿繩子綁起來。」江遊說道。
「江先生,這會不會不太好?」李文浩朝著江游使了下眼色。
意思很簡單,這位可是陳家的家主。
陳家有天賦的年輕人不少,但家主就這麼一個,現在這麼羞辱他,難保陳家會傾巢而出,來找江游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