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六 讓他吃吃苦
2024-09-08 23:43:43
作者: 王暴富
冷映秋這些話聽的多了。
她渾不在意的擺擺手,「我自己生的我知道,他要真能改好,還至於讓我愁到現在。」
「沈姑娘說的對,與其讓武都到軍營禍害兵將,不如我今天把他打死得了。」
冷映秋從背後掏出把菜刀,武瓊急忙抱著冷映秋的胳膊。
「夫人夫人冷靜,不至於不至於。」
武都嗤笑一聲,毫無所動,沈漾也跟著勸她。
紅衣上前一把奪掉冷映秋手裡的菜刀,表情帶著不耐煩。
「就你這樣,如何能教育好孩子。」
「孩子不是靠嚇唬長大的,主子說過,要有耐心,多誇誇他。」
菜刀丟在地上,紅衣面對武都的時候擠出個笑臉。
「武公子,在軍營里,不管是小兵還是將軍,一旦落入困境,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你的救命恩人。」
「所以說,要對人良善,才能有更多機會。」
這是她第一次對武都露出笑容。
紅衣的金絲在陽光下仿佛會發光,武都看的眼睛都直了。
他久久不回話。
紅衣的笑臉維持不住,咳嗽一聲,「武公子,你覺著呢。」
武都楞楞的點頭。
冷映秋是過來人,她迅速察覺到這其中的貓膩。
拉著紅衣的手,「這位姑娘說的也有道理,姑娘怎麼稱呼,哪裡人士,可有婚嫁。」
紅衣已經不年輕了。
因為沈隋,耽誤了自己。
武瓊趕緊讓人把菜刀拿著丟出去,趁著冷映秋和紅衣說話。
他站在沈漾旁邊,「沈姑娘,什麼時候能送武都走。」
「我這就給他收拾行李,你也看到了,他在家裡跟他娘向來不對付。」
兩個人不是吵就是摔。
武都還沉浸在剛剛紅衣的笑里。
沈漾回頭看了一眼,沉吟片刻,「我已經把信送去京城了。」
「但大哥他們還在京城,武公子去倒是能去,就怕沒有大哥幫襯,會不會……」
沈漾擔心武都到那吃虧。
沒想法武瓊一拍手,「那正好,也該讓他吃吃苦。」
「我原先還想著呢,萬一這個臭小子仗著有沈將軍在,劣性不改。」
「沈姑娘,你現在就寫推薦信,把武都送過去。」
「讓他也知道知道,外邊的人可不像明悟城裡慣著他。」
有武瓊這話。
沈漾放下心,「成,那麻煩武大人著人送些筆墨過來。」
「我這就寫信。」
那邊紅衣被冷映秋拉著,連祖上三代都快交代出來了。
曉得她是沈漾的侍女。
冷映秋絲毫沒有嫌棄,「能跟著沈姑娘,紅衣姑娘肯定有過人的本事。」
「其他人想跟還跟不了呢,紅衣姑娘想好找個什麼樣的婆家了嗎。」
沈漾抽空從信紙里抬頭,看了紅衣一眼,她表情有些不自然。
「紅衣只打算伺候主子,並未想過嫁人。」
冷映秋嘖了一聲,「那哪行啊,沈姑娘也是要嫁人的。」
她看紅衣的眼神都冒著綠光。
「聽嬸子的,你呀趕緊物色個對你好的,日後也能有個依靠。」
武都向來跟他娘不對付。
今個竟然主動喊了一聲,「娘,你說這些幹啥。」
冷映秋白了他一眼,「怎麼了,我與紅衣姑娘一見如故。」
「想讓她做我兒媳婦。」
「也就是你不爭氣,你若當真有本領,到軍中掙個軍功回來。」
「我也有底氣跟人家紅衣姑娘提親。」
紅衣一把甩開冷映秋的手,「冷夫人,請不要這樣。」
武都的臉從紅到白。
沈漾難得聰明,信上印了她的私印。
裝進信封,沈漾來回看了看,不露聲色的把紅衣拉在自己後邊。
「冷夫人的好意,我們知道。」
「只是感情不能勉強。」
「紅衣姐一直沒有遇見合適的,多謝您費心了。」
她把手裡的信封遞給武都。
「武公子帶著信去軍營,自會有人給你安排。」
她當初的水果茶也不是白送的。
好歹也有點面子。
何況往軍營送人,只要不是逃兵,軍隊裡巴不得。
武都有些失落的接過信封,有心想說兩句。
紅衣拽著沈漾的袖子。
「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就先回去。」
冷映秋邀請她們晚上在這吃飯。
沈漾笑著拒絕。
王之先走了,在馬車上。
沈漾蹲坐在車駕子旁邊,歪著腦袋看向紅衣。
「紅衣姐,你和武都……?」
「什麼都沒有!」
紅衣看起來莫名慌張,拉緊韁繩的手背青筋暴起。
聲音吼的極大,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她鬆了一口氣。
「主子,你別聽冷夫人瞎說,我跟武公子並不熟。」
他倆確實沒見過幾回。
唯一單獨相處,還是那次押送王孟和魚婦。
難不成中間出了什麼沈漾不知道的事。
關於紅衣的婚事。
沈漾其實雙手支持,她是要嫁給謝言川的。
沈隋跟紅衣之間,大概率的不會成。
若是武都能對紅衣好,日後給自己掙一份前程。
沈漾覺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她覺著不錯沒有用,還得紅衣自己選擇。
小姑娘嘆了口氣,「不用激動紅衣姐,我就是隨口一問。」
紅衣目視前方。
不說話,但耳尖隱約透出緋紅。
謝言川的回信很快。
六月下旬。
他說他已經給軍營傳了口信,武公子過去會有人安排。
他的身體不用擔心,等沈漾下次過來。
肯定會恢復好的。
謝言川本想回邊關,不過沈唐在同他們聚的時候曉得沈漾要來。
隨口提了一句他如今已經複製出麻沸散。
謝言川這才知道沈老四要給沈漾開手指取骨頭。
邊關暫時有謝詔在。
謝言川盤算著陪沈漾開完骨頭再回去。
他近來住在沈家小院的時候多,倒是不怎麼回將軍府。
好在林芝蘭也沒催他。
好像已經默認了沈漾這個兒媳婦。
七月初。
前娃娘這些年的銀子攢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光是給女方的聘禮都有六個樟木箱子。
還從趙家鋪子裡買了兩匹千織錦。
曉得是給新娘子做婚服的,白月疏討個彩頭,給便宜不少。
樂的前娃娘笑呵呵的邀請白月疏和趙克元一塊來吃席。
沈漾的衣服也是新做的。
瓔珞上邊刻的山茶花,耳墜也是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