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八 尚書府張家
2024-09-08 23:41:47
作者: 王暴富
沈漾手腳並用。
趙克元和白月疏,算是沈家除了沈漾和謝言川,另外磕的一對cp了。
好不容易修成正果。
沈漢感慨似的,「等趙大哥和白姑娘成親,我可得坐主桌。」
沈漾忙裡偷閒,「我不能喝,我跟小孩坐。」
安全起見。
沈漾把嬰兒車的輪子做成可固定的。
耽誤了不少時間,是以商隊這邊把嬰兒床和嬰兒車一塊送往京城的時候。
沈漾他們也該出發了。
好在近來沒有下雪,地面上結著厚厚的冰塊。
趙克元因為年後開業,擠不出時間過去,白月疏在趙克元表明心意之後。
還是決定留在明悟城陪著趙克元一塊。
有他們在,廠子裡也能照看一二。
柳青青倒是不提學染布的事,沈漾離開前去了趟綽子廠。
有心同柳青青說上兩句,她看見沈漾的眼睛梁晶晶的。
率先打了招呼,後來才知道,紅衣那個雪夜下的狠手。
早就傳到柳青青的耳朵里。
沈漾抱了抱柳青青的後背,姑娘家瘦瘦的,但又香又軟。
邊關的謝言川和沈秦也沒閒著。
謝詔自上回過去就沒走,謝家軍里有不少老將,都是往前一塊帶兵打仗的。
謝家出事之後,他們都覺著謝詔不可能是那種人。
可之後的數十年,謝家未得平反。
好不容易看到完完整整的謝詔,這群兵將們一個個眼眶通紅,拽著謝詔絮絮叨叨。
同他說謝言川有多優秀。
天冷之後,蠻夷來打過兩回秋風。
牧草凋零,牛羊凍死無數,他們趁著黑夜搶奪百姓,
一回是被謝言川打退的,一回是被沈秦打退的。
南疆那邊有程御,倒是過起了歲月靜好。
謝詔還奇怪來著,按理來說,南疆的大巫師才是蔫壞的,每每邊疆戰亂。
總是大巫師忽悠蠻夷當肉盾,他們在後邊跟著撿好東西。
蠻夷那群也是沒腦子的貨,這麼多年了,還是一忽悠一個準。
沈秦笑著解釋,原先的大巫師沒了,如今上任的是沈漾少時玩伴。
之前有過來往。
他承諾起不會打仗。
謝詔恍然大悟,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沈姑娘做農具造福百姓,如今又替邊關換來安寧,如此功績,配享功德牌坊。」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謝言川眉眼清冷,表情裡帶著意味不明。
十二月下旬。
沈漾等人到了京城。
距離順安公主的成親禮沒剩幾天。
雪娘子提前把客房收拾一遍,被褥都是新換的。
沈隋和沈唐還在儒知書院沒回來,小北把馬車趕到棚子下邊,沒忘提醒一句。
「姑娘,前兩日商隊送了什麼床過來。」
「在倉庫放著呢。」
是做的嬰兒床。
商隊有專門開闢的小路,比沈漾他們走的快。
沈漾應了一聲,門口雪娘子買菜回來,神秘兮兮。
「姑娘,外邊可熱鬧了。」
紅衣挑了下眉毛,「怎麼說。」
雪娘子手上的菜籃子都沒放下,「公主這不是快跟尚書府家的小公子成親了嘛,那尚書府家的小公子不是個省心的。」
「先前就因為往府里抬小妾鬧了一出,今個早上,又要納妾。」
「還是青樓妓子。」
「說是家裡要不願意,打死他也不娶公主。」
想到順安公主的身份,沈漾找了個凳子坐下,上邊縫的兔皮,軟乎乎毛絨絨。
「這事公主不知道嗎。」
就凌逸那個脾氣,怎麼能容忍小公子鬧成這樣。
雪娘子把手上的籃子交給小南,「哪能不知道呢,聽說整個皇宮都傳遍了,皇上氣的摔了十幾套茶盞。」
「但奇怪的是,公主毫無反應,還在準備嫁衣。」
「所以這小公子更是肆無忌憚,說話可難聽了。」
京城裡的百姓都在討論順安公主痴心一片。
可只有沈漾知道,凌逸心屬沈隋,這其中必然有隱情。
她顧不上休息,帶著紅衣一塊,「去看看。」
主街大道上。
真如雪娘子說的那樣,圍了許多人,大冷的天氣,地上躺著個四肢攤開的男子。
一身黃色長衫,腰帶勒著贅肉,衣衫因為翻滾凌亂不堪。
「我就得娶杏兒!不讓我娶我這就去死!什麼順安公主!她來到我們張家也得聽我的!」
男子身邊站了對夫妻。
當爹的一臉震怒,手上攥著藤條。
當娘的雖說嘴上在勸夫君消消氣,可話里話外都是對兒子的寵溺。
不遠處還有個一身杏色長裙掩面哭泣的姑娘。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
他們這直接鬧到了街上,紅衣雙手環胸,皺著眉頭。
「哪裡來的死豬,真當自己是個香餑餑了,這不是膈應人呢嗎。」
她並未刻意壓低聲音。
正巧趕在小公子喘氣的空閒,尚書大人不捨得管自己的兒子,還能管不了別人。
他當即拿手上的藤條指著紅衣。
「哪裡來的小女子,本官教訓兒子,有你什麼事。」
紅衣也不怕他,「那你倒是教訓啊,躺在路上擋著路,別人還過不過了。」
許是沒想到紅衣這麼直接,尚書大人喘著粗氣,你你你了好半天。
他一方面還在意自己的身份,覺著當街跟人吵起來有失尊嚴。
旁邊的尚書夫人可不管這麼多,當即雙手叉腰,「這路上如此寬闊,哪裡不能過,你是誰家的女子。」
若是小門小院,她可饒不了這姑娘。
沈漾站在紅衣旁邊,並未開口阻攔,紅衣翻了個白眼。
「我是誰家的跟你們攔路有什麼關係嗎,自己兒子管教不好,就別出來禍害人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掩面的杏兒。
「哭的那麼假,好歹袖子裡藏塊生薑流流眼淚做做樣子吧。」
杏兒手上一頓,條件反射的抬頭,果真沒有一滴眼淚。
「還挺會挑時候,也就是公主心善,不然你們一個兩個能鬧到現在。」
她一提公主。
尚書夫人明顯眼神狐疑,她看紅衣面生,約莫不是京城裡的貴女。
既是替公主說話,別是公主派來試探張家的。
尚書夫人咳嗽一聲,「我兒瞎鬧,等公主進了門,這些賤皮子自然任由公主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