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農門團寵小木匠,養家路上開掛了> 二百六十九 為什麼漾漾給你寫了這麼多

二百六十九 為什麼漾漾給你寫了這麼多

2024-09-08 23:36:32 作者: 王暴富

  轉頭看向沈老三。

  沈漾竟然不知道該給三哥什麼獎勵。

  沈隋或許看出沈漾的猶豫,他笑眯眯的,「若是我能考上,漾漾就再給我刻個擺件當禮物吧。」

  擺件對於沈漾來說手到擒來。

  她當即點頭,「好。」

  而眼下遠在邊疆的謝言川和沈秦,低頭看著快腳送來的信件。

  鼓鼓囊囊的信封里,放著兩個擺件。

  沈秦的是木頭刻的寶劍,小小一個。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劍柄的方向用釘子鑽了個小孔,上邊拿紅繩綁著。

  和沈漢他們的一樣,能夠掛在脖子上。

  沈秦單手把玩著劍身,另一隻手展開信紙。

  沈漾的字跡算不上好看,不過整體乾乾淨淨。

  估計和往前應付考試有關,畢竟有卷面乾淨分。

  大哥:

  展信安。

  許久不見你來信,不曉得你最近在忙什麼,過的怎麼樣。

  於是托馮護衛幫忙送信問候,會不胡打擾到你。

  年前和二哥他們聊天,說起邊疆戰爭,如今大寧還算平靜,你在邊疆不比明悟城。

  記得保護好自己。

  家裡不必擔心,綽子廠有李三叔看著,百貨超市的生意也趨於穩定。

  二哥又出門了。

  他這次過年也沒在家待多久,帶著我們祭拜了祖父和父母。

  總覺著這兩年咱家人聚少離多,還是有些不習慣。

  邊疆是什麼樣的呢。

  是否有漫天黃沙,還是人少荒涼。

  若是沒有戰爭,大哥是否很快回來?

  期待你的回信。

  沈漾。

  一封信簡簡單單。

  沈漾明明有很多話想說,想問他受沒受傷,在那過的苦不苦。

  可下筆之後無從說起。

  沈秦沒捨得折起信紙,看了又看。

  旁邊的謝言川坐在椅子上,他手裡的擺件和沈秦的又有不同。

  年前寄給沈漾的暖玉被她一分兩半。

  各自雕刻了一對尾魚,謝言川的這隻擺著尾巴,頭上頂著荷葉。

  暖玉入手溫潤,細節處理的毫不扎手。

  謝言川看了很久,這才打開信封。

  相比較給沈秦寫的,沈漾同謝言川能聊的就多了。

  先是問了他最近安否,又就著過年收到的節禮客套一番。

  最後還說起金虎背後的操控的人,小姑娘難得在信里爆了髒話。

  雖然以謝言川的角度來看,這髒話髒的毫無技術含量。

  她說要不是他們作惡,謝言川和大哥也不會千里迢迢的離家這麼遠。

  要是有機會,就讓謝言川替她暴揍那人一頓。

  信紙足足寫了四大頁。

  謝言川嘴角不自覺的帶出笑意,他看的太過投入。

  不知道沈秦什麼時候探了個腦袋過來,幽怨的開口。

  「為什麼漾漾給你寫了這麼多。」

  就因為你們倆有婚約嗎!

  謝言川條件反射的蓋住信紙,難得好心情的同沈秦對視一眼。

  「沈大哥。」

  外邊百夫長在叫人出去訓練。

  沈秦拍拍謝言川的肩膀,「得了得了,你繼續看吧,我不打擾你了。」

  從營帳里出去。

  一望無際的高山連綿。

  中間空出來的小路不時有兵將經過,有的手上拿著長槍,有的是寶劍。

  他們說說笑笑。

  百夫長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留著絡腮鬍子,手上拿著馬鞭,一臉的不耐煩。

  沈秦小跑兩步,「劉哥。」

  劉墨對沈秦還算溫和,少年又勤快又有眼力勁。

  他鬍子下擠出一個笑,「沈秦,咋就你自己,謝言川那小子呢。」

  如果說沈秦是因為懂事備受青睞。

  那謝言川完全就是自己打出來的尊重。

  來邊疆的第一天。

  因為這個姓氏,軍營里的兵將難免對他好奇。

  對於那些閒言碎語,謝言川單挑了十三個人。

  最低都是百夫長的位置。

  軍營有時候很簡單。

  只要你足夠厲害,那麼一切困難迎刃而解。

  他被歸到劉墨手下。

  劉墨就是那個挑戰謝言川的百夫長。

  對於這個沉默寡言的少年,劉墨是又愛又恨。

  好在現在邊疆平靜。

  他有足夠的時間來掰正謝言川的性子。

  沈秦後背挺直,「謝言川有點事,劉哥,咱先去訓練唄。」

  軍營人多。

  訓練場都是固定的。

  這會子到了劉墨的隊伍。

  其他人都出來集合了,劉墨往帳篷里看了一眼。

  「得了,先走吧。」

  等到謝言川把沈漾的信看完,沈秦他們已經練了小半個時辰了。

  軍營里不讓帶飾品。

  謝言川把玉雕塞進自己的包袱,二月下旬的天氣還是冷的很。

  邊疆本就人少地稀。

  說話的時候哈出白色的氣。

  楊兵禮從梧桐縣倉皇而逃,就在謝言川即將追上他的時候。

  這人一頭扎進南疆的樹林。

  他占據天然的地形優勢,饒是謝言川也不敢輕舉妄動。

  無奈只能退到軍營,以小兵的身份參兵。

  一方面是有個安身之地,另一方面也好隨時注意楊兵禮的動向。

  謝言川本意是讓沈秦先回明悟城。

  不必在這受罪。

  沈秦偏偏不,他當初答應沈漾要替他照顧謝言川。

  斷沒有提前離開的說法。

  兩個人暫時在軍營紮根。

  以謝言川對楊兵禮的了解,他吃了大虧,肯定會想辦法討回來。

  而他既然能承海棠社老闆的位置。

  在南疆估計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屆時不曉得是不是大寧和南疆的鬥爭。

  劉墨懶懶散散的靠在身後的木樁上。

  看見謝言川進來,他抬抬下巴,「來晚了,自己加練半個時辰。」

  若是往常。

  謝言川就算聽話,那也是一副旁人欠了他八百兩銀子的臭臉。

  今個破天荒的,他還應了劉墨一句。

  「嗯。」

  少年走到沈秦旁邊,一人粗的木樁雙手舉起,毫不費力。

  劉墨哦喲一聲,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小子今天心情不錯啊。」

  沈秦和另外的小兵兩人推動石磨,他聲音低低的。

  「知道你的信長,也沒必要看這麼長時間吧。」

  那一股子撲面而來的妒忌。

  謝言川不知道想到什麼,垂下眼睛輕輕笑了笑。

  三月上旬。

  院試的結果出來。

  儒知書院親自來人同沈家報喜。

  說沈隋和沈唐都考上了,不僅如此,沈三公子以第一名的好成績拔得頭籌。

  這可是祖上冒青煙的好事。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