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二 白家遭賊
2024-09-08 23:32:48
作者: 王暴富
既然如此。
沈漾也沒多耽誤。
從座位上站起來,「那行,下午你通知一下,我們先去買點東西。」
「晚上你和趙大哥一塊,叫上白叔和白一他們,吃個飯再走。」
白月疏點頭應了一聲,「行。」
沈漾趁著下午買了點家裡用的,和給李許氏的補品。
謝言川安安靜靜的在外邊等著。
補品鋪子正好在沈漾上次買水果的那個店門口。
老闆娘搬著新鮮的水果出來。
謝言川的馬車有一截擋在她攤子前邊,老闆娘挑眉,「客人要買東西嗎。」
小謝公子轉身看看,默默把馬車往前挪了挪。
水果都是水運來的。
她剛擺上芒果,黃澄澄的個頭,看起來飽滿新鮮。
謝言川放下手裡的鞭子,單手背在身後,聲音沉沉的。
「杧果,全部包起來。」
那一堆可是不少。
老闆娘直起身子,「客人吃的完嗎。」
或許是看到謝言川的臉,她聲音頓了頓,不曉得想到什麼。
謝言川沒在意,「嗯,包起來吧。」
油紙袋子在屋裡。
趁著老闆娘進去拿東西,謝言川又選了幾樣。
她出來的有些慢,沈漾招呼著小二把補品送到車廂。
光是芒果就裝了七八個油紙袋子,東西還挺沉,店裡沒有小二。
謝言川幫忙送回去。
沈漾過來付銀子,老闆娘看起來爽朗大氣。
「麻煩小公子了,這價錢我就算便宜點,姑娘是和小公子一起來的呀。」
找零的功夫。
沈漾笑著應了一聲。
她生的溫軟,老闆娘從攤子上邊又拿了兩個蘋果遞過去。
「看姑娘模樣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姑娘住在哪啊,以後要是買的多,咱這能送貨的。」
城裡的鋪子很多都提供這項服務。
沈漾擺手說不用,謝言川把剩下的西瓜搬過去。
零碎的銀子裝進錢袋子。
沈漾一邊和謝言川說話,一邊上了車子。
老闆娘看著他們的背影,不露聲色的衝著身後比劃了個手勢。
謝言川的水果買的多,下午他們又去了趟白家鋪子。
給白月疏他們留了點。
趙克元晚上還得回沈家住,故此跟著車子一起走。
晚上白敬年喝了點小酒。
謝言川年紀小,白敬年嫌自己喝著不盡興,非得拉著白一他們。
窗戶外的星光裊裊。
從江南岸出來,白敬年已有醉意,謝言川幫忙抗著送到馬車。
從明悟城回桃花村還得一段時間。
車子上裝的滿滿的。
趙克元駕著車子,謝言川坐在一邊。
二日。
沈漾在村頭等著白月疏帶人過來。
日頭升到正中。
小路上才遠遠看見兩輛馬車一前一後。
小姑娘從橋頭站起來,第一輛馬車上坐的白月疏。
她一身青裙,看起來面色凝重。
「月疏,家裡出事了嗎,怎麼來這麼晚。」
沈漾並未責怪白月疏來遲,開口就是關心。
她曉得白月疏的性子,要不是出事,不可能遲到。
白月疏從馬車上跳下來,點點頭。
「昨夜家裡遭賊了,早上去衙門報了案,剛處理好我立馬就過來了。」
她解釋一句。
馬車上還坐著不少看起來上了歲數的手藝人。
沈漾握著白月疏的胳膊,上下打量,「怎麼回事,白叔他們沒事吧,有人受傷了嗎。」
田地里的綽子廠很明顯。
馬車朝著那個方向走。
白月疏單手叉腰,「沒人受傷,昨夜白一他們喝了酒,一時間也沒有發現。」
還是早上起來的時候。
白月疏看著鋪子裡東倒西歪的家具,以及後院所有廂房被翻的亂七八糟,這才發現。
沒人受傷就好。
沈漾鬆了口氣,「沒人受傷就好,丟點東西就丟點東西。」
賊人求財,只要不傷人就行。
說到這裡。
白月疏看起來有些鬱悶,「也沒丟東西。」
沈漾一臉驚訝。
「家裡的銀子除了存在錢莊的,都在我爹那個屋,早上一出事,我爹就去柜子里看了,這段時間因為忙,分紅的銀子還沒來得及去存。」
「但說來奇怪,銀子有翻過的痕跡,卻一點沒丟。」
沈漾明白白月疏擔心的是什麼了。
不求財不殺人。
白家其他還有什麼能圖的呢。
除非賊人另有想法。
這便是一個隱患。
小姑娘臉色也不太好看,「衙門來了發現什麼了嗎。」
前邊到了綽子廠的大門。
工匠們陸陸續續的下來,白月疏搖搖頭。
「沒有,那人沒留下一點線索。」
說隱秘也隱秘,說正大光明竟然把家裡所有的家具都翻之一遍。
好像唯恐別人發現不了似的。
看著沈漾擔心的表情,白月疏勉強笑笑,「先別想這麼多了,你跟師傅們說一聲,具體怎麼打家具吧。」
員工宿舍和廠房離的有些遠。
主要怕吵。
沈漾知道擔心也沒用,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暫時指揮工匠們按照統一的格式把家具做出來。
而白月疏靠在門口的柱子上,閉著眼睛回想最近家裡有沒有得罪什麼生意場上的朋友。
她開始以為是福天順。
自從上回綽子那事之後,福天順元氣大傷,高價買回來的鐵片壓在手裡,賣都賣不出去。
掌柜得又不願意低價出售。
以至於從前來白家鋪子退貨的那些百姓,又去福天順退貨。
那邊的店小二可沒白月疏這麼好說話。
好不容易賣出去的,哪捨得給退了。
雙方爭執許久,最後還是福天順贏了。
這麼大的一個店,光是打手就養了十多個。
那些人一身腱子肉,往門口一站,百姓們沒辦法,只能捏著鼻子認下,扛著綽子灰溜溜的離開。
只是這樣一來。
福天順的名聲更差了。
他做下的惡,終於報應在他自己身上。
福天順現在沒有作妖的心情,那麼還能剩下誰呢。
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感覺著實不太好受,沈漾把工匠們安排好。
拎著裙子出來。
和白月疏靠在一塊,小姑娘雙手環胸,「想出來會是誰嗎。」
白月疏閉著眼睛搖頭。
陽光灑在身上。
「暫時還不確定,我主要想不通,賊人為什麼而來。」
於是沉默的從一個人變成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