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四 每年給你結分紅
2024-09-08 23:31:52
作者: 王暴富
玉米刨子可以當成鋪子新推出的設計。
他們主打的就是一個創新。
李三護越看越喜歡,拿手又錐了好幾穗。
其他編竹筐的婦人擦擦手,湊過來,「村長,俺能試試不。」
一個開口,其他人自然不遑多讓。
鐵錐下邊是沈漾隨手9固定的,試用了三五個人之後,有些鬆動。
小姑娘琢磨著加固的方法,笑眯眯的。
「嬸子大娘不用急,咱這個估計也很快就能投入生產,到時候都能用上。」
她去樓上找謝言川。
一來問問這玉米刨子,二來問問鐵礦那邊能不能生產鐵錐。
小謝公子一整天沒出門。
在自己房間練字,修身養性。
屋裡點著薰香,沈漾敲門的時候,謝言川最後一朵花瓣剛剛收筆。
他朝外看了一眼,把紙卷藏進抽屜,上邊是盛開的海棠花。
「漾漾。」
沈漾應了一聲,「謝言川,你這會忙不忙。」
謝言川還好。
「有什麼事嗎。」
他側過身子讓沈漾進來說,小姑娘遞出手裡的玉米和刨子。
「想讓你試試這個來著。」
看著新奇,上手還挺精巧。
謝言川幾下錐出一條縫,「這是漾漾新做的?」
不等沈漾說話,敞開的窗戶外邊。
就聽著樓下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多數都是問使用綽子的手感咋樣,好不好使,期價夾雜著夸沈漾的話。
左右都是聰明伶俐極致有才。
她往下歪了歪腦袋,不言而喻。
硯台里的墨汁還沒幹,謝言川勾起嘴角,「明天帶著去鐵礦。」
他大概明白沈漾上來的原因。
小謝公子如此上道,沈漾也不多打擾。
等她離開,謝言川就著窗戶往外看,桃花村的山頂掩入塵煙氣。
他雙手背在身後,整個人莫名嘆了口氣。
沈秦沈漢趕在天黑前回來的。
馬車停在棚子下邊。
沈漢一身紫色,松松袖口上的綁帶。
沈漾自然而然的迎上去,「大哥二哥回來啦,找的怎麼樣。」
廚房那邊已經在做飯了。
沈漢搖搖頭,「暫時沒有合適的,這兩天還是得多跑跑。」
所有事情也不是那麼巧。
一天就能完成。
「沒事,你們洗洗手歇一下,辛苦了。」
玉米刨子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沈漢拿著拿手的汗巾,隨意瞥了眼,很是好奇,「漾漾,這又是什麼。」
家裡只要出現稀奇古怪的玩意。
大家都默認是沈漾做出來的。
她嘿嘿笑了兩聲,李三護拿的玉米還有不少,「最近不是要掰玉米了,這個拿著方便脫粒的。」
她簡單演示了一下用法。
沈秦隨著沈漢之後進來,兩個人看的嚯了一聲。
「看起來還挺不錯,」沈漢把布巾交給沈秦,「我來試試。」
沈漾讓開位置,其實之所以這麼著急把玉米刨子做出來。
沈漾也是打算讓沈漢多一條選擇的銷路。
綽子的價錢擺在那裡,一開始可能會碰壁,但刨子綜合起來更加便宜。
如果百姓認為好用,他們在出於信任的基礎上,肯定會有所鬆動。
就像在桃花村。
那些曉得綽子的村民,根本不需要沈漾宣傳,這還沒開始。
就問什麼時候能買刨子了。
「你別說哈,這還挺好用,剝玉米比原先方便多了。」
沈秦雖然沒上手,但沈漢錐出來的玉米棒子,他跟著剝了幾穗。
「嗯。」
沈漾站在旁邊,「二哥,這段時間我會想法子讓刨子投入生產,到時候你一塊帶點走。」
小東西輕巧。
這事就這麼訂下了。
白家鋪子現在主要宣傳的還是綽子。
和福天順進行價格站之後,還真引來不少回頭客。
該退銀子退銀子,該出貨出貨。
雖然整體比不上收麥子前的火爆,但也比賣不出來好多了。
白家短暫的恢復正常。
沈漾是和謝言川先去的鐵礦。
馮虎不在,還是把守的兵將帶進去的。
那邊的刀片已經在地上堆出一小堆了。
眾人見過謝公子和沈姑娘,沈漾拿出刨子,示意上邊的鐵錐形狀。
問鐵匠能不能加做一款這種類型的鐵器。
經驗豐厚的那個摸了摸下巴,「有摸具的話,做倒是好做,就是上邊的鐵錐可能得打磨。」
也就是加人手。
謝言川看向巡邏的兵將,他從懷裡掏出錢袋子,「磨吧,另結工錢。」
兵將都是吃朝廷飯的。
他此舉一出,鐵匠們臉上笑開花,「沈姑娘謝公子放心,明天去送刀片,保證您能見著鐵錐。」
對於謝言川的做法,沈漾沒有反對。
從鐵礦里出來。
小姑娘上馬車之前,「謝言川,你剛剛的銀子,就當入股綽子場,以後每年都給你結分紅。」
沈家和白家的鋪子就是分紅制。
謝言川自然明白,他剛想說不用,扭頭看見沈漾眼睛裡的認真,
小謝公子嗯了一聲,怕她沒聽見,又強調一句。
「好。」
左右都是一家人,就算給自己了,到時候沈家需要,再拿出去救急也成。
看見他如此上道。
沈漾拎著裙擺上車。
白家鋪子的巷子口豎著一個大大的牌子。
上邊拿毛筆寫的綽子價錢。
一兩銀子特意拿硃砂圈出來,看起來醒目的很。
白月疏正在幫忙往外運板車,鐵礦那邊昨天就送了一批刀片過來先應急。
看見沈漾的馬車。
站在原地等他們過來。
「漾漾,這兩天生意慢慢有起色,又訂了幾十單子。」
沈漾還沒下來,白月疏扶著她的胳膊,先行開口。
巷子裡現在就剩兩家鋪子。
一個是醫館,一個是白家的家具。
桂花樹的枝條舒展,密密麻麻打著骨朵。
沈漾軟黃長裙散落在腳邊,隨著走動如同盛開的蓮花。
「還行,畢竟之前賣了不少,再加上還有福天順分流,已經很好了。」
「這不是快收玉米了,咱們這邊除了綽子和板車,要不再試試這個。」
刨子是謝言川拿著的。
沈漾往後一指,他迅速舉起來。
白月疏沒見過這種奇怪的造型,但沈漾既然說了玉米,她福如心至。
「這是、收玉米的?」
白敬年恰好從後院出來,聞言看了一眼,「剝玉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