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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四 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找個藉口

2024-09-08 23:31:17 作者: 王暴富

  「是要報官。」

  沈漾眉眼淡淡,她頭都沒回,衝著身後擺擺手。

  「二哥,報官。」

  等到沈漢離開。

  

  鐵匠看著圍堵在門口的幾個人,眼神里有一絲慌亂。

  另外一個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絡鐵,小心的拽了下鐵匠地衣擺。

  或許是為了給自己打氣,讓自己看起來理直氣壯。

  鐵匠咂咂嘴,「報、報官俺也不怕!咋啦你有啥證據說俺不能賣給別人嗎!」

  「俺還要告你們呢,擋著俺地店,不讓俺做生意。」

  陽光夾雜著熱氣。

  沈漾站在門口,白月疏抱著她的胳膊,低著頭,看起來乖巧又可憐。

  小姑娘沒有說話,只是拍拍白月疏地腦門。

  中午之前。

  沈漢帶著衙役過來。

  三個帶刀地官家,一身威武。

  剛在鋪子門口站定,「是誰報地官啊。」

  鐵匠立馬從鋪子裡衝出來,「官爺,是俺報的!他們堵著俺的門不讓俺做生意!」

  「還非得說什麼俺的鐵器只能賣給他們,大人明察秋毫啊!」

  一個身高體壯的男人哭天抹淚。

  手上的鐵錘隨意的丟在地上。

  沈漾閉了閉眼睛,衙役轉頭看過來。

  都是些沒長大的少年人,他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白敬年身上。

  「他說的可是真的。」

  另外兩個衙役把手放在刀柄上,主要沈家這邊人多。

  一有不對先下手為強。

  白敬年猶豫的看向沈漾的方向,小姑娘往前一步,「回大人,是小女子報的官。」

  「狀告鐵匠傷人。」

  隨著她話音一落。白三從後邊走出來,拿下捂著臉的手。

  被絡鐵燙傷的臉上血淋淋的,因為皮都燙掉了,看起來嚇人的很。

  白三自己沒感覺,低垂著眼睛。

  白月疏握著拳頭,她曉得白三受傷了,不知道竟然傷的這麼重。

  自己只顧著跟人吵架,也沒來得及帶他去治傷。

  衙役被嚇了一跳。

  「這……」

  再低頭看鐵匠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

  「這是你傷的嗎。」

  絡鐵的傷口沒法否認,鐵匠心虛的嗯了一聲,隨即提高聲音,「但是大人,俺可以解釋!」

  「是他們先堵著俺們的門口,俺才動手的!」

  沈漾態度冷然,「不管什麼原因,你不該動手傷人,而且還是臉上,我家這位哥哥還未成親,日後因為傷口娶不到妻子怎麼辦。」

  「又或者因為這個傷口彩禮翻倍,這些都是你要承擔和考慮的後果。」

  早在報官之前。

  沈漾就考慮過了。

  就像鐵匠說的,白月疏因為相信鐵匠,三個月之後就沒重新簽保密合同。

  但她高估了人性。

  沈漾另闢蹊徑,這傷口總是實打實的擺在這的。

  鐵匠一聽說還有這些門道,立馬從地上站起來,目露凶光狠狠盯著沈漾。

  「那也是因為你們先擋著俺做生意的!別想訛俺!」

  沈漾就那么小小隻的和他對視,半晌之後,她輕輕開口。

  「真的是因為我們嗎,你有沒有錯,你心裡不清楚?」

  有些東西是沒證據。

  但只要用心調查,整個明悟城的綽子和鐵片的來源都走白家鋪子。

  相當於買賣方最核心的信息賣出去了。

  要是放到現代。

  那可是要吃牢飯的。

  衙役往後退了一步,「走吧,跟著去衙門吧。」

  有一個算一個。

  全都老老實實的跟在衙役屁股後邊。

  沈漾舉了舉手,「大人,民女這位受傷的兄長能不能先去醫館。」

  白三的手又捂上臉了。

  他因為長期在鋪子後院忙,看起來比剛從黑市來的時候胖了一些。

  一個好好的年輕人,要是落下病根。

  衙役也有些於心不忍,「去吧去吧,兩邊各跟兩個人去衙門就行。」

  把雙方的事情說清楚。

  沈漾拽著謝言川同自己一塊,讓白月疏先帶著白三走。

  白三抬起眼皮,「小姐,小的不用……」

  沈漾不露聲色的搖搖頭。

  推了下白月疏的胳膊,白月疏鬆開沈漾的袖子,「那你們。」

  她頓了頓,「自己注意安全。」

  隊伍分成兩批。

  沈漢看著妹妹,謝言川從他身邊經過,低聲說了句什麼。

  沈漢這才放心離開。

  鐵匠鋪子拐幾個彎才到衙門。

  路上攤販賣水果的明顯多了。

  沈漾不知道去醫館那邊情況如何,衙門門口擺著鳴冤鼓。

  四周種的樹木,整個環境看起來很是肅穆。

  這種調解性的問題一般不升堂,除非是調節不了了。

  四個人站在中間的空地上。

  衙役就雙方的問題進行登記在冊,鐵匠也知道自己理虧。

  從沈漾說出原委之後,他就耷拉腦袋不說話,畢竟真要調查起來,他不占理。

  衙役問沈漾的訴求,願不願意私下解決。

  結局就是賠銀子。

  關於鐵匠違反契約出賣鐵片,沈漾懶的多說,一併全部包在白三的醫藥費里。

  前前後後加起來。

  足足把鐵匠這兩個月掙的全部貼進去還不夠。

  他這才慌了神,又說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讓沈漾饒他一回,又說自己孑然一身沒什麼掛念別逼的大家魚死網破。

  謝言川把沈漾護在身後。

  衙役一拍手上的冊子,「夠了,你要是不能接受,那就升堂。」

  屆時是賠銀子還是蹲大牢,一目了然。

  沈漾無所謂陪著他耗,之所以同意賠銀子,還是想多給白三爭取些賠償。

  外邊傳來蟬鳴。

  鐵匠還是膽怯了,「大人,俺現在手上沒有這麼多銀子,能不能寬限幾天。」

  衙役把目光轉向沈漾。

  沈漾斬釘截鐵,「不能。」

  她不知道鐵匠是不是真的拿不出來這筆銀子,但誰的生活容易呢。

  最後訂了兩天之內,鐵匠把需要賠償的銀子送到白家鋪子,這事才算結束。

  從衙役里出來。

  沈漾把手搭在頭頂,鐵匠從她身邊走,惡狠狠的呸了幾聲。

  仿佛在發泄內心裡的不滿。

  沈漾不理解,眼睛裡帶著迷茫,「謝言川,明明是他們不遵守約定的不是嗎,能掙銀子也是因為雙方互惠互利。」

  「如果還繼續維持契約精神,不會落到現在這種下場。」

  「那麼他們為什麼會覺著是我們的錯。」

  謝言川手臂似有若無的搭了下沈漾的肩膀,他輕輕嘆氣。

  「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找個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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