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就是我乾的,怎麼了
2024-09-08 23:12:12
作者: 凌舞玥
「方才你沒聽世子殿下說嗎?包打聽背後有人呢,說不定就是專門有人買通了包打聽來造謠生事。」
「你背後的主子是誰?」林杏明知故問,故意引導包打聽說出周邈的名字。
只要能夠將周邈醜事公開,不說別的,周宴也能夠出一口惡氣來。
她居高臨下的睥睨包打聽:「他給你開的什麼價格,我林杏可以給你三倍,就算出了事端,也有世子殿下罩著你,那個人到底是誰?」
一端是林杏周宴,一端是周邈。
他已經得罪了周宴,難道還要再拖上周邈嗎?
包打聽雖然搞砸了這件事,可他也並非蠢人,這件事他分明是被周邈與周宴之間的爭鬥所捲入,若是現在還不說些什麼,可就再也沒機會了。
包打聽框框磕了幾個響頭:「世子殿下,林夫人,原諒我包打聽的確無從告知,但這件事的確是他人差使我做的,這三錠金子便是他給我的銀錢,我包打聽一分未動,都在這裡了。」
包打聽從腰間取出一個錢袋,春眠接過,將錢袋子打開,裡面三個金元寶正整齊的排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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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人要我在林夫人的清白上做些文章,我這才找來了豬老六,這手帕也是他交與我的,我什麼都不清楚,之前與林夫人也沒有結下什麼仇怨,一切不過是收錢辦事,還求林夫人與世子殿下高抬貴手,饒我一條小命!」
「饒你一命,你說的輕巧!」方才被林杏借用綻芳華盒子的女子喊道,「女子的清白被你三言兩語毀下,若非林夫人有守宮砂自證,今日後果不敢想像,你還想要林夫人饒你一命?將你扭送官府都是便宜了你,若我是林夫人,非要用簪子劃花你的臉,再給你的嗓子戳破了去。」
包打聽身子瑟縮了一下。
「就是啊,包打聽,如果不是林夫人身上碰巧點了守宮砂,你又要她如何呢?你方才還提到了浸豬籠,你心思如此歹毒,如今事情敗露了,將原本的三個元寶交出來,這件事就能這麼算了是嗎?造謠的代價也太輕了吧?」
另一個女子站起來。
這種事情,可能只有女子才能夠真正共情。
包打聽神色倉皇,原本他的話術已經說服了大半的人,可這兩個女子犀利的言語,又再次將眾人點醒。
「我的事情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求得林夫人和世子殿下的原諒,又不是求你們的原諒,誰管你們怎麼想?」他擺擺手,氣急敗壞的怒罵道。
「這銀子我已經送出去了,林夫人的清白我也已經說明了,還要我怎麼樣?我不過是一個收錢辦事的嘍囉,我還能怎麼樣?」
「你收了錢就跟那人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若非你有貪慾,又怎麼能夠牽扯到這件事來?世子殿下身份尊貴,造謠世子殿下,你可清楚是什麼罪名?」那女子口舌伶俐,將包打聽堵得說不出話來。
便在這時,官兵趕到。
「都圍在一塊做什麼呢?玄武大街人本身就多,你們還圍在一處?」官兵怒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官爺來的正好,包打聽惡意聚集百姓,污衊世子殿下與林夫人的清白,甚至還波及到了林夫人的繼子趙頡。」女子指著包打聽道,「還有一側的豬老六,他與包打聽狼狽為奸,二人收了錢財,還吵著要林夫人浸豬籠。」
「世子殿下。」那官兵這才注意到周宴,他連忙抱拳,視線落在豬老六與包打聽身上,「是小的們來遲了,才讓這兩廝這樣污了殿下清白,我們這就將捉拿歸案。」
周宴揮揮手,官兵們一擁而上,將包打聽與豬老六帶走。
「冤枉,冤枉啊,我本意並非如此,還求官爺明鑑。」包打聽臨被綁了還想要掙扎一番,那官兵對於周宴畢恭畢敬,他的日子定然不會好過,他想起來前幾天聽到牢中的刑罰,他咽了咽口水,慌忙拉著周宴的衣擺道,「殿下,殿下我說,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交代。」
官兵看了看周宴,見周宴點頭,他們這才將包打聽放下。
「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與世子殿下交代清楚,若是還不老實,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泛著寒芒的長刀架在包打聽的脖子上,他抖如篩糠,咽了咽口水道:「是……是世子殿下的弟弟——周邈來尋我的。」
周邈?
那周宴為何將林杏接出侯府便說的清楚了,誰能放心將自己人放在一個居心叵測的人身邊?
眾人皆是瞭然,周邈與秋實正喬裝混在人群中,聽到包打聽直言,氣的直跺腳,他恨恨的瞪著秋實:「早知道你找的人這樣不靠譜,我還聽你的做什麼?這下怎麼辦?周宴得了我的把柄,定然是要就題發揮的。」
秋實抹了一把周邈噴至他臉上的口水:「小的也不知道那林杏的手帕為何有這麼多個,林杏此人當真是心機深沉,居然能夠這麼快想到對策。」
「我呸!分明就是那個黃什麼的婦人,事先不辨查清楚,你可知道綻芳華首日賣了多少?這麼多手帕她如何臨時製作的出來?」周邈啐了一口,「我記得那婦人還給我寄了信件?」
「是,她每日都要去接頭處尋一遍您。」秋實低頭道。
周邈瞪眼:「她還好意思來找我?收了老子一錠金子,就是這麼報答老子的?明日跟我去一趟禹州城,老子倒要看看她有什麼臉!」
周邈氣急,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些。
在他們周圍的人起先便覺得他們二人奇怪,越聽便越不對勁來,一人突然發問:「你不會就是世子殿下的弟弟周邈吧?你還好意思來看?」
另一人聞言,也向後看去,他一手扯掉周邈嘴唇上粘著的鬍子:「這不正是周邈?你這是來看笑話了?」
「何止,方才見包打聽把他供出來了,你可知道他有多氣急敗壞?」
周邈這處頓時喧鬧起來。
早已經有人將他們圍起來,周邈四下逃脫不得,只能被人群堵在原地,破罐破摔的將頭上的髮帶摘下,摔在地上:「就是我乾的,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