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趙頡喊娘
2024-09-08 23:07:57
作者: 凌舞玥
阮紅袖面色蒼白,聽了這話後雙手顫抖,眼淚直在眼眶中打轉。
馮春秀冷哼一聲,直言道:「這裡可沒有男人,又不是春風樓,做這副柔弱的模樣給誰看?」
「怪不得年老色衰後失了丈夫的寵愛,就這張嘴,我若是榮老爺,自然也是瞧不上。」林杏笑,「榮夫人,左右你還得指著紅袖姑娘,有些話就別說的太難聽。」
「你……」馮春秀瞪著眼睛,又忽的看向阮紅袖,「你怎麼將這些事都同別人說了?」
「嘴長在紅袖身上,她自然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林杏道,「別太驚訝,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馮春秀下意識問道:「還有什麼事?」
林杏攬過阮紅袖的肩膀道:「今日我與小紅袖一同前往,是為了帶她離開。」
馮春秀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掩唇道:「帶她離開?你說的倒是輕巧,這麼些天她在榮府吃我的住我的,也是你想帶走就能夠帶走的?」
阮紅袖有些著急:「不是你說我們姐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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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留你在榮府,你為我固寵,這才叫姐妹情深。」馮春秀指尖擦過阮紅袖的臉,「你今日倒是不在你臉上抹些鍋底灰了,也好,等會兒老爺就會回來,左右你也不是什麼處子之身,讓你伺候老爺換來此後在榮府的榮華富貴,不虧吧?」
馮春秀又道:「我上你的院中看了眼,怎的那些之前的東西都沒了?」
阮紅袖抿了抿唇:「年公子快要出獄了,我將這些都當了,打算換些本錢,留著給年公子日後做生意,這些日子我在你府上添了不少的麻煩,我給你留下兩百兩銀子,也算當做你收留我這麼多日子的報酬。」
「年公子?」馮春秀譏諷道,「你還記著那個為你豪擲萬兩的年瑞鵬呢?他走私買賣神仙膏不死都是萬幸,你真打算跟他一輩子?」
「對。」阮紅袖堅定的點頭,「年公子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就算入獄了也怕我耽誤他,越在這個時候我越要與年公子在一起,我意已決。」
馮春秀見說不通她,只得拿出銀子威脅:「你在春風樓一晚上還要抽給媽媽五百兩呢,這兩百兩你打發叫花子呢?四天,兩千兩,一分都不能少。」
林杏與阮紅袖對視一眼,紛紛驚呼出聲:「兩千兩?」
這馮春秀果真是連臉面都不要了。
須臾,馮春秀又換了一副臉皮,雙目泛光的朝二人身後看去,嬌滴滴道:「老爺——」
馮春秀故意拖長了聲音,聽起來有種矯揉造作的感覺。
林杏生理不適的轉身去看,果真見到了大著肚子的榮老爺。
他一身的肥肉,身上酒氣熏天,聽到馮春秀喚他,皺了皺眉頭,眯著眼睛細細分辨馮春秀一旁的二人。
這阮紅袖他認得,可阮紅袖身旁的這姑娘,卻是臉熟,只是喊不上名字來。
馮春秀連忙貼上去,殷勤道:「這是阮紅袖的姐妹。」
「姐妹」二字咬的極重,榮德成頓了頓,這才明白了馮春秀的意思。
阮紅袖都是春風樓裡面出來的,那她的姐妹,能是什麼高潔的人?
瞧著一身清冷,沒想到也是個賣肉的。
榮德成不屑的「嗤」了一聲,搖搖晃晃的就要朝林杏撲過去:「那今日便是你來伺候爺吧。」
在樹上等著看戲的周宴與趙頡同時站起,皆是一副怒氣衝天的模樣。
趙頡是覺得這榮德成平時在爹和自己面前低三下四的,沒想到竟然這般膽大,連他小娘也敢冒犯。
他看向周宴,不明白周宴為什麼也這樣生氣。
「我這是……咳……」周宴一時間也找不出個什麼理由,他目光落在趙頡身上,這才道,「你是我徒弟,你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
二人這邊說著,春曉已經捏住了榮德成的肩膀。
榮德成循著這手的主人看去,見那春曉也是小臉俏麗,不由得生了歪心思:「也是個小美人,來讓爺摸摸。」
他的手順著春曉的胳膊伸過去,還未等靠近春曉。
「咔擦。」
一聲清脆的骨頭碎裂的聲響傳來,春曉竟然徒手捏碎了榮德成的肩骨!
榮德成酒意瞬間清醒,他後退幾步,癱在幾個婢女的懷中,哀嚎不止。
「再靠近一下,小心我廢了你的老二。」春曉低聲警告道。
馮春秀心疼的看著榮德成,見榮德成頭上全是冷汗,厲聲道:「都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請郎中!來人,把她們給我圍起來,扭送衙門。」
「我看就不必扭送衙門了,本世子恰巧路過,聽聞其中有爭執,跟我徒弟前來看看。」周宴搖著摺扇從門口處進來,不動聲色的對林杏露出一個笑容來。
「世子?」榮德成慌忙在眾人的攙扶下站起,見當真是周宴,眼淚瞬間落下,他連滾帶爬的來到周宴腳邊,捂著肩膀哭道,「世子殿下,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發生何事了?說來聽聽。」周宴問。
得了周宴的允許,榮德成指著春曉道:「這三人強闖民宅,我不過是喝多了酒認錯了人,她竟然廢了我的胳膊,這樣武術高超的女子定然非常人所能擁有,我懷疑這是敵國臥底。」
榮德成這招當真是狠。
若此時在場的不是林杏而是其他人,恐怕真要被處個通敵叛國之罪,那是要誅九族的!
周宴沉吟,榮德成只當他是被美色迷惑,又道:「世子殿下,這是美女蛇,你可千萬別被唬了心神,您是禹州城的定心……」
「娘。」
趙頡這一聲娘喊得詭異又突然。
林杏打了個寒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僵硬的看著趙頡朝她飛奔而來,眼看伸開雙臂,就要抱過來,就聽得周宴咳嗽一聲,提醒道:「女大避父,男大避母,我教你的你都忘了嗎?」
趙頡笑容凝固在臉上,他應了聲,乖乖的站在林杏面前:「娘,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在榮德成家中?」
榮德成石化了。
方才跑過去的好像是趙家小少爺?
他對自己身後的女子叫什麼?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