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2024-09-08 21:26:58
作者: 溫子淑
他本就沒有心臟,心臟被挖出,靈脈連接斬斷,他也照樣能活,只是,沐商一夠狠,他這一刀下去,硬生生多砍了他三寸靈脈。
靈脈受損,自然疼痛非常。
雲綺急得想不出任何辦法,但在看到那一刀即將落在他身上時,身體不由自主跑了過去,拼盡全力硬生生擋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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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像的極強的力道沒壓在她頭頂,她抬頭去看,發現沐商一像是知道她要擋這一刀一樣,竟跳起抬手以神力率先化去了那一刀。
然後,他瞬間消失在半空,接著她自己的魂體就不受控地被一股極強的力道,拖拽著向前。
撲通!
額頭抵在一個寬廣結實的胸膛,隨後她整個身子也撲了上去,整個上半身緊緊貼在那人懷裡。
「啊哦,好痛。」她捂著額角,緩緩抬頭。
一雙桃花眼,泛著春日微波,落入她的眸中。
「沐商一……」她只是輕聲呢喃著,沐商一卻聽得心潮澎湃。
她就是雲綺,不是染雲綺是雲綺嗎?
他一遍一遍確認著,雙眸緊緊地盯著她看,杏眸,圓臉,嘟嘟唇,和染雲綺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
只是,那眉眼間,那清澈透亮的杏眸里,藏著一股如山間青竹那般獨特的清麗,讓他能瞬間分清楚,她就是雲綺。
雲綺慌忙站直,從他懷裡睜開,雙眸左右閃躲著,手也不自覺理著並未凌亂的髮絲。
她被沐商一盯得有些不自在。
現在的魂魄是她,而非染雲綺,自己和染雲綺長得很像,她是知道的。
她猜,他使勁盯著自己,應該也是看出了這一點吧。
想到這兒,她便又忍不住自嘲,自己這個替身還真的是夠可以的,臉長得都和正主很像。
沐商一收回眸子,斜瞥了一眼一旁要偷襲的沅景盛,一個揮袖,直接將他打暈。
先將雲綺的心臟置回靈體要緊,此人,之後再做處置。
如此想著,他單手捧著心臟,另一隻手直接攬腰將她抱進懷裡,縱身飛走了。
雲綺再次醒來,心臟歸位,自己也已經重回靈體了。
「雲綺,你總算醒了。這下我可算放心了。」小紅傘開心道。
雲綺敷衍地點了點頭,眸光掃著周圍,尋找著。
他走了麼?
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了?
「雲綺,你是在找主人嗎?」
雲綺下意識點頭,意識到不對又忙搖頭。
小紅傘微微一笑,說著,「主人說去處理沅景盛,讓你好好休息,他處理完沅景盛還有一些事情要忙,就不打招呼直接走了。」
主人也是,陪雲綺一兩日也不是不可,幹嗎如此急匆匆。
雲綺清亮的眸子暗了幾分,眼皮也緩緩垂了下來。
過了幾瞬,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著,「走吧,我們去找沅景盛。」
「去找他幹嘛?主人會處理好他的,咱們不用管。」
「去找真神轉世,昨日前兩日被抓,不是測到真神轉世就在附近,我們去問問他,我們被關時,在那裡的都有誰。」雲綺開口說著。
「哦,對哦,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快走吧!這個時候主人應該還沒殺他呢!」
小紅傘急促道。
達到沅景盛的殿宇時,早已沒了沐商一的人影,只看到大殿前,被捆仙繩五花大綁的沅景盛。
他一頭墨發凌亂不堪,紅瞳蓄滿怒意,嘴裡還被塞著一塊抹布,說不了話,只能不停地唔唔著。
雲綺走近,一臉嫌棄地將堵著他嘴的抹布扯了下來,心裡暗自嘀咕著。
沐商一明明可以用閉口咒的,怎麼偏偏拿抹布堵他的嘴。
她身後的小紅傘看著沅景盛狼狽的模樣,尤其看到雲綺丟掉的所謂「抹布」的東西,嘿嘿笑著。
「看來主人很生氣,他這是徹底惹怒了主人了!」
「什麼意思?」雲綺瞪大杏眸看向她。
「你看,主人堵他嘴的可是臭襪子,主人最喜歡乾淨,他明明有更方便乾淨的法子,可偏偏肯親手拿著臭襪子堵他的嘴,可見主人的憤怒程度。主人應該也猜到了我們會來找他,所以沒動他,只從臭襪子小懲了他一下,不然有他受的了。」
「呸!咳咳,嘔!」此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小紅傘的話。
沅景盛一通咳一通乾嘔,可始終覺得嘴裡臭氣熏天。
「那襪子被他施了巨臭咒術,我的口腔,嗓子,胃裡都是一股揮之不去濃臭的臭味!你管這叫小懲?若讓我再見到他,老子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沅景盛再也沒了前兩日那神采奕奕,得意洋洋的勁兒了,如今儼然喪家之犬,
怒眸再次瞥向雲綺,火氣更大,高聲大喊,「我命令你趕快給我解開!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沐商一他打不過,眼前的這丫頭他還打不過嗎!
他要把沐商一給自己的屈辱,全都加倍返還到她身上!
雲綺不慌不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用一種看傻子的神情看著他。
「喂,沅景盛,現在是你被綁著,而且,你這殿宇上下,妖獸們都被沐商一抓了關了起來,你說讓誰吃不了兜著走?」
「哼,就是!沅景盛你搞清楚狀況。」小紅也硬氣道。
沅景盛氣昏了頭,他倒是忘了,沐商一既然抓了自己,定然會將他殿宇內的所有魔獸們都抓起來。
驕傲如他,向來都是他綁別人的份,被別人如此綁著,還是頭一回。
他不會服軟,也從沒服軟過,這次自然也不會服軟,可不服軟自己的小命怕是要交代到她們二人手裡。
就在他垂眸糾結的功夫,雲綺再次開口。
「給你個機會,回答我一個問題,我考慮放了你,怎麼樣?」
「雲綺!你當真放了他?」小紅傘聽後急忙小聲阻攔,這傢伙一看就是報復心理極重,自家主子那般辱他尊嚴,他夠不著主人,定不會輕饒了她們的。
若真放了他,豈不是等著再被他抓?
雲綺頷首,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沅景盛聽後狐疑瞥向她,「你問。」
「前兩日你抓我們,關我們的地方是哪?」
切,就這?他不屑道:「就這兒,我的殿宇。」
雲綺和小紅傘對視一眼,後又問,「當時你的殿宇里,除了你還有何人在?」
「只有我和我的心腹沅南。」
「沅南是誰,他在哪兒?」
「這得問你的相好沐商一吧!他綁了我,還抓了我的人,把我的人關在哪兒了,他不最清楚嗎!」
雲綺小臉一紅,臉上划過一絲尷尬和嬌羞,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她冷著臉,沉著眸子,道:「他不是我相好,注意你的說辭!」
說完就起身又對著小紅傘說:「紅薯,走,我們去到處找找,看沐商一把沅南關在哪兒了。」
「嗯,好。」
「喂,等等,你還沒給我鬆綁呢!」
雲綺低頭垂眸,睨了他一眼,「我說考慮給你鬆綁,可沒說一定啊。」
「喂,死丫頭,你敢誆騙我!你給我回來,回來!」
他怒吼的功夫,雲綺和小紅傘早就出了院子走遠了,一個餘光都沒再給他。
「雲綺,你為什麼先找沅南確認,但看概率的話,那個討人厭的沅景盛好像更像是真神轉世。尤其是他那傲氣,和目中無人的勁兒。」
小紅傘邊走邊望著雲綺說著。
雲綺思忖了片刻,道:「他確實像,但也許並不是所有真神都是那般傲慢,目中無人,萬一真的是沅南呢?」
說話的功夫,她們好似聽到唔唔求救聲。
雲綺順著聲音踹開了一間木屋,一眼看去,這木屋就是關她和小紅傘的屋子。
只不過現在屋內躺著一個同樣被五花大綁,塞著臭襪子的男子。
這襪子的臭味,可謂氣味十足,再加上這木屋門窗在他們來之前死死鎖著,屋內的味道更是酸爽。
剛一走進去,嗆得雲綺眼淚差點出來。
「咳咳咳,臭死了!」雲綺猛咳幾聲,又哐哐把窗戶砸開。
和小紅傘合力從屋內把那男子拽出院內,揪出臭襪子,隨手一拋,扔進了屋裡,做完這些又躲遠了幾步,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算完全緩了過來。
「咳咳咳,嘔!是,是你們,你們派那人綁的我!我們魔主呢,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沅南猛咳了幾聲,胃裡沉澱的那些酸臭的氣味再次湧入喉嚨,引起他一陣反胃,乾嘔了幾聲,只吐出了一口酸水。
他怒瞪著雲綺他們,高聲喊著。
「你們魔主好著呢,放心吧。我問你,你可能感知到有股強大的力量被壓制在體內?」
「你在說什麼?你要殺要剮隨便,但不能動魔主一根毫毛!不然我咬爛你的脖子!」
沅南說到最後,面露兇相,齜牙咧嘴地盯著她。
雲綺扶額,拿眼神瞥向小紅傘,「這麼問,半點作用沒有,你可有法子確認?」
小紅傘也搖了搖頭。
「啊,你們是誰,救命啊,救命!」
沅南突然聽到魔主的呼救聲,他高喊,「我們魔主現在有危險,有人要殺他,你們快給我鬆綁,我要去救魔主!」
「你們魔主安全著呢,我們剛從他那兒過來。」小紅傘說著。
雲綺倒聽出不對,問,「你怎麼知道你主人有危險?」
「我聽見了啊,快啊,不然我們魔主就死了!魔主不能死,不然魔獸大陸就要亂!」
沅南急得臉被憋得通紅,眼淚都快要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