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轉移到了腦子
2024-09-08 21:03:48
作者: 招風引笑
顧念渾身一僵,剛剛被他撩起來的火,潮水般褪下。
傅成焰也清醒過來,明白自己一時激動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但他不後悔,該面對的總要面對。他想徹徹底底和她赤誠相對,而不是戴著面具,更不是用另外一個人的身份。
如果總要有一個人先低頭,只能是他,也必須是他。
這不是他的義務,是他的榮耀。
傅成焰停下所有動作,不敢繼續,也捨不得放開,等著被宣判。
安靜的黑暗裡,兩個人身體貼得緊緊的,呼吸交換氣息糾纏。
啪——
顧念伸手打開了燈。
滿室華光。
傅成焰下意識閉眼,感覺到顧念沒有離開,又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
對上的,是顧念清澈微紅卻冷淡的雙眸,直直地看著他,精緻好看的小臉上沒有一分多餘的表情,又冷又漠然。
傅成焰只覺心臟一刺。
他寧願他的念念用怨恨的眼神看他,寧願她狠狠揍他,她這樣冷漠的樣子讓他害怕發怵,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他只能深看著她,把此情此景當做久別重逢。
他想好好看看她,大膽地面對面看,而不像以前那樣只能遠遠地偷偷地看,只能在無數個夜裡一遍遍看她的視頻她的照片,傻乎乎地笑,笑著笑著還會流淚。
還是他愛的女人。
如畫的眉眼,高挺的小鼻子,誘人的唇……都是他的,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印刻著他傅成焰的痕跡,不會錯。
傅成焰看著看著,深眸里涌動起越來越濃的情谷欠,喉結上下滾動,喘息聲粗重。
「念念,對不起……我……」
傅成焰粗啞的聲音剛出口,又停下,伸手捉住顧念的手朝自己的臉打來:「你還是打我吧!使勁打,狠狠打,不停地打,只要你能消氣泄憤,打死我都可以……不,還是打個半死吧,我以前不怕死,但現在我捨不得你和女兒,我要留一口氣繼續陪你們……」
他眼睛紅得厲害,眼看著好似能滴出血來!
要是以前,顧念可就心疼了,可見多了就覺得傅成焰挺會演的,吃准了她心軟不會真的跟他計較,就賣慘裝可憐的小狗。
現在看到他這樣,她倒也想抱抱他……然後,狠狠咬一口!!
可咬也咬過,打也打過,他又記住了幾回?
顧念抽回手,避開他的眼神,垂眸揉手:「你算老幾?打你我還嫌費我手!」
傅成焰極有眼力見,立刻捉住她的手腕,輕輕地給她揉:「那我來打,怎麼打你說了算,你不喊停我就一直打……」
他邊說邊看她一眼,指下的力道格外溫柔,恰到好處地把溫熱傳遞給她。
顧念再次抽回手,抱臂,淡淡地看著他,不語。
傅成焰愣了下:「真讓我打?」
「所以你只是說說?」
顧念被氣得差點破功笑出來,果然,這傢伙越來越會演了。
說完,她趁他不備推開他,進了廳。
傅成焰立刻跟過去,嘴角壓著笑:「打!真的打!但不能當著你的面打,你會心疼的,你心疼了我會更心疼。」
他就知道,現在的傅太太早就不同往日了,如果還像以前那樣哄她就想求得原諒,恐怕只會真的挨打還不見效。
只能換一種方式:不要臉!
當馮子軒告訴他顧念也問了莫妮卡教授能否讓他後續治療就呆在國內後,他當時就決定了:臉可以不要!但要立刻把老婆拿下!
顧念停下,轉身不耐地冷斥:「滾出去!!」
「真讓我滾嗎?」他立刻藏了笑,格外認真地問。
「立刻馬上滾!滾遠點!」顧念真的無語了,這傢伙啥時候臉皮這麼厚了?
不裝可憐巴巴的小狼狗,換個品種開始裝癩皮狗?
「念念,我記得上次咱倆一起去蓉城已經好多年了,你不忙了咱們再去一次?」傅成焰突然換了話題,說得輕鬆又自然,好像兩人在愉快聊天一樣。
顧念下意識擰眉:「什麼意思?」
「上次咱去只吃了火鍋,沒看國寶大熊貓,這次去了看。」
「??」
瞧著顧念滿臉的問號和不耐,傅成焰主動解釋:「你剛才不是讓我滾嗎?我又不是大熊貓,當然不會滾了。不過你要是想看我給你滾,那我去跟咱們國寶學習學習怎麼滾,以後你想看了,我隨時表演給你看。」
說得那叫個一本正經,真誠極了。
顧念閉了閉眼,咬牙:「不用那麼麻煩,我送你滾!」
說完,她揪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拉。
還沒走一步,傅成焰嘴角一勾,反手攥住她的手腕,輕輕往懷裡一帶,顧念轉了個半圈後,穩穩地跌入他的懷裡。
傅成焰順勢攬住她的纖腰,湊近將氣息噴在她臉上:「想拉我手直接點,不用這麼含蓄。老夫老妻了,別說手了,渾身上下里外都是你的,你想摸哪摸哪……」
他灼灼地看著她的眼睛,英挺俊臉上滿是邪肆的興味。
這個樣子,仿佛曾經那個無恥的靈魂又回來了,帶著一股子濃濃的騷味。
熟悉的氣息和配方:不是臉皮厚,是壓根不要臉。
「傅成焰,我看你的病不是好了,是轉移到腦子去了!腦殘了!」顧念冷嗤著說完,站直身子就要走。
傅成焰直接彎身將她打橫抱起,牢牢鎖在懷裡:「對!我是腦殘了,但不是才轉移的,是當年遇到你的那一刻就腦子不好用了!你這個霸道的女人,占據了我的心不滿足,還占滿了我的腦子,一占就是這麼多年,現在我全身細胞里被感染的都是你、只有你……顧念,我是為你病的,你得治我。」
他深眸一眨不眨看著她,聲音暗啞深情,蠱惑極了。
顧念卻已免疫。
她不屑冷笑:「你找錯人了,我不是醫生!去找你的好兄弟看病!」
「但你是藥!你是我唯一的藥!」
傅成焰咬住她的耳朵說完,抱著她大步進了臥室。
下一秒,顧念被他壓到床上。
畢竟力量懸殊,加上傅成焰勢在必得,顧念掙脫不了,只能用力捂住他的嘴惱怒地問:「傅成焰,你不裝了嗎?費盡心思搞的面具不玩了嗎?特意辦的手機號也不用了?」
傅成焰捉住她的手腕,張嘴輕咬住她的手指:「面具是楠笙送我的,讓我戴著來見你,說想知道你能不能認出我……至於手機號,的確是特意辦的,但是去年為了跟咱們女兒聯繫才辦的。倒是你啊傅太太,挺會玩,我怎麼才知道你喜歡跟戴著面具的男人做?還特意為我去辦了個情侶手機號?」
臥室里沒開燈,但外面的燈光照進來不僅多了幾分燈下黑的刺激感,還足以讓兩人看清楚彼此的臉,和臉上眼底的笑。
傅成焰這番話說得有壓不住的得意,讓顧念懊惱不已。
原來是她過度解讀了,是她自作多情了。這狗男人,居然聯合寶貝女兒一起來耍她!
顧念氣不過,勾住傅成焰的脖子上去就去咬他的鼻子。
傅成焰預判了她的方向,下巴輕輕一抬,顧念剛好咬住了他的唇。
顧念一怔,只頓了一瞬,張口就要用力去咬他的唇。
傅成焰輕捏住她的下頜讓她空張著嘴。
他輕笑,舔下她的唇瓣:「知道你著急,但我還是捨不得你主動,出力的事,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