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諷刺農女
2024-09-08 20:35:34
作者: 一隻菠蘿
開玩笑。
莫說是現在,就算是在以前,他們也不敢隨意對嚴氏說什麼。
畢竟嚴氏的身份擺在這裡。
看著嚴氏的臉色,那崔氏臉色慘白。
「姝娘,這些都是朝中權貴的夫人,你多認識些,日後與你也是有好處的,畢竟恪安在朝中做事,少不得與他們往來結交,自然了,若是你不喜歡的,你也可以不用理會。」
聞言,眾人的臉色更難看了些。
眼下裴瑄是朝中的新貴,眾人巴結還來不及,哪裡還敢說什麼閒話。
可是嚴氏這話,讓他們眾人心中也十分不是滋味兒。
他們在京城多年,怎麼說,也是這京城中一直顯貴的人家。
嚴氏不過才回來,便這邊狂妄。
當真不知道登高跌重這道理!
不過,眼下他們卻不敢說這話,誰能訕訕笑著。
宋姝跟在嚴氏的身邊,莞爾一笑:「娘您言重了,既然日後都是少不得往來的,那媳婦兒也不好說閒話不是?」
嚴氏欣慰笑笑,看樣子,她的擔心倒是有些多餘了。
宋姝這般聰明,不用她多言,都能知道如何與這些人相處。
嚴氏點點頭,道:「姝娘說得不錯,不過若是有人……」
宋姝哪裡不明白嚴氏的意思,她立馬就反應過來。
她婆母,這是在給她撐面子呢。
不過也是,她是個小門小戶出來的農家女,父親是個屠夫,在小宋村,這算不得什麼。
可是這裡是京城。
京師重地,人人都恨不得鑲著金邊出門。
自己這小門小戶的農家女,自然入不得他們的眼,但是宋姝知道,這些人早就習慣了如此,所以才從骨子裡瞧不起自己。
想到這些,宋姝心裡不由得冷哼一聲。
這些人也是有趣。
明明都是女人,若是輪祖上算的話,誰也沒有比誰高貴。
可是她們卻如此說旁人。
當真不知道這些女人心裡在想什麼,在深宅大院裡,為了一個男人,與院子裡那些女人爭寵,這腦子都用光了麼?
想到這些,宋姝不由得輕笑著。
雖然說這些女人有愚昧的時候,可也不的不說,他們確實也有自己的本事。
女人都在深宅後院那種地方活出來,便十分的不容易了。
宋姝不由得感慨。
但是,這些人看著她的眼神,還是讓她覺得十分不舒服。
「諸位夫人,我等今日也是頭一次見面,這般看著我,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呢?」
聽到宋姝這麼說,那崔氏連連垂下頭。
這會兒,她還不敢與宋姝直面,畢竟還有嚴氏在,論理來說,也是要給嚴氏三分顏的。
崔氏呵呵一笑道:「姝娘這說得哪裡的話,姐妹們不過是還未熟悉,所以才多看了兩眼,莫非是姝娘在已?瞧瞧,倒是我們這些長輩的不是了,從未見過農家女是什麼樣,好了姐妹們,這姝娘麵皮薄,都莫要看了,日後有的是機會幾面呢。」
聞言,眾人也不由得嗤笑起來。
言語之中諷刺的意思,讓宋姝的臉色沉了沉。
崔氏這張嘴,可是夠厲害的,虧得自己夠聰明,不然的話,都聽不出她在諷刺自己。
農家女?
他們這些相貌堂堂頗有身份的人,便是如此對別人品頭論足的麼?
若是如此,那自己倒是不用客氣了。
不過嚴氏看著她,給了她一個眼神。
宋姝瞭然,暫時壓住了心裡的火,隨之莞爾一笑,顯得格外的溫婉。
見宋姝沒有反駁什麼,崔氏也不好再繼續打趣,反倒是顯得無趣。
更不要說,嚴氏在哪兒,那不怒自威的樣子,她們的心裡也畏懼。
要知道,當初裴家還未遭難的時候,嚴氏便是當家主母,掌管著整個裴家,手段雷厲風行,誰人看著不害怕?
嚴氏的厲害她們都知道,自然,在嚴氏面前,她們是不敢造次的。
眾人眼下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紛紛前去後院的花園。
不愧是戶部侍郎,這府上的花園內,不少稀罕的花。
這些在旁處可不是輕易能見到的。
宋姝不由得感慨,這戶部侍郎是不是貪了錢,不然哪裡能有這麼多的好東西呢。
眼下不少人正在賞花,這些世家的小姐們也都在其中了。
宋姝瞧著那些打扮鮮艷的少女,眉頭微皺。
打扮的現言倒是不錯,只不過……過分鮮艷,反倒是十分的俗氣。
還不如素顏,瞧著更舒服些。
她們那艷俗的裝扮,宋姝差點以為這不是戶部侍郎府,而是某個秦樓楚館了。
滿院子的鮮花香味,都要遮掩不住她們身上的脂粉味道。
宋姝實在是嫌棄的緊,捂著鼻子,走到了旁邊廊下,這裡的花香味更重些,不至於讓她噁心到。
嚴氏此時已經其他府上的夫人拉到了旁處。
見狀,宋姝不覺搖搖頭。
她心裡清楚的很,現在這情況,說得好是一起相聚,說得難聽了,就是互相攀比。
更不要說,自己是個新來的,這些世家小姐再大的仇怨,也都會砸到自己身上來。
想到這些,宋姝不由得冷哼一聲。
她倒是想看看,這些女人都有什麼手段,畢竟,她還沒有跟這些宅院裡的女人們較量過呢。
不過宋姝也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若是這些世家小姐有識趣的,自己也不會同她們爭什麼,可若是這些人不識趣,那可就不能怪她了。
低頭看去,面前一株海棠開得正鮮艷。
宋姝不由得笑了笑。
這花睡好,卻只有在是弄下,才能長得這般好看。
若是換做其讓他地方,這話怕是早就枯萎了。
人與花一樣,在不同的環境下,便有不同的模樣,自己也好,這些世家小姐也好,不都是一樣的麼?
想著,宋姝嘆了口氣。
人和人之間,還真的是沒辦法說呢,自己經過這些,和旁人相比,也是不同的。
他們見過的,自己沒有見過,可自己知道的,他們也不知道。
何苦在這其中,讓自己左右為難呢。
將自己束縛住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只期盼著,自己最後不要成為那樣的人才好。
不然,也白活這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