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你教我嗎
2024-09-08 20:34:54
作者: 一隻菠蘿
「你說什麼?」
成王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看著裴瑄,咬牙切齒的質問:「你方才說,迷幻藥能解草煙?」
裴瑄輕笑著,挑釁道:「不錯,我家娘子的手藝,是這世上頂好的,迷幻藥出自她的手,我自然十分清楚。」
「宋姝是……是你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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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十分震驚,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是如此情況。
甚至於他想過宋姝不會忠心與自己,可是裴瑄的娘子,他根本就沒有想過、
畢竟!他從未想到,裴瑄竟然還活著!
而裴瑄的話,成王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算計了一半,等著裴瑄:「你們是故意的!你們……」
「成王殿下,你應該十分清楚,不管做什麼,若是沒有準備的話,又怎麼會過來呢?」
眼看情況已經到這一步,成王知道,自己最後的底牌都已經沒有了。
現在他只能拼,絕對不能放棄現在這些,不然的話,必然十分的危險。
他咬牙切齒,對著裴瑄便橫衝直撞。
看到成王如此,裴瑄也沒有含糊,他小心謹慎應對著,步步緊逼,讓成阿文退無可退。
電光火石之間,裴瑄看到了成王的破綻。
一個劍花,成王眼前還沒看清楚上面,就感覺自己胸口一疼。
他低頭看去,裴瑄手裡的劍,掙扎在他的胸口。
大片的鮮紅,順著他的身體滑落。
成王不敢相信,看著自己的胸口,雙目瞪大,盯著裴瑄,咬牙切齒道:「你竟然敢……」
「我敢什麼?成王,你好大的膽子害死了陛下!當年你做的那些事情,難道你都忘記了麼?太子謀逆,是你陷害的,若非是你的話,我裴家也不會如此!今日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成王滿是不甘,他還想說什麼,可一口鮮血吐出來,他嗓子黏膩的不行,話都說不清楚了。
「你,你……」
「成王放心,就算是你死了,也不會有人記得你的!」
聽到這話,成王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來。
裴瑄毫不猶疑收回了自己的長劍。
看到成王直接倒在面前,裴瑄利落的站在旁邊,冷哼一聲:「成王敗寇,更不要說,成王您沒有傳國玉璽,又如何能安穩坐在那個位置上呢?」
聞言,成王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裴瑄輕笑著,他勾著唇角,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一瞬間,成王就已經崩潰了。
他千辛萬苦在尋找的東西!這就是傳國玉璽?
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那東西為何會在裴瑄的手裡?
「成王,當初我裴家落得那般下場,這傳國玉璽被偷出去的時候,剛巧我遇到了。沒想到,今日竟然還能有如此作用,成王這下可以安心走了吧?」
成王噗通倒在了地上。
看到他滿眼的不甘,裴瑄搖搖頭,滿臉的鄙夷。
一切都是成王自找的,他想要的那些,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想到這些,裴瑄快步走到了太子身邊。
見成王倒地,那些還在堅守的人,此時紛紛放下了自己的手裡的兵刃。
裴瑄扶著太子走上高處。
太子身子不適,輕咳兩聲:「諸位,本宮知道你們受制於成王,並非是自願的,所以,本宮不會傷了你們,只要你們歸順本宮,依舊是皇城守衛!」
聽到太子這麼說,那些原本還想要抵抗的,現在都放下了手裡的武器。
「顧太傅,神威將軍,曹大人,你們三人快些收拾好這些,免得出現什麼差池,本宮身子不適。」
三人明白,連聽令離開。
只剩下裴瑄留在太子的身邊。
看著裴瑄那意氣風發,依舊如往年的樣子,太子心裡甚是感慨。
「恪安,我們已經多久沒見了?」
裴瑄道:「自從太子離開,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太子殿下在流雲寺受苦了。」
太子笑著:「哪裡,本宮早就已經習慣了,再說了,當初也不是恪安的錯,一切都是成王。」
「殿下,外面風大。」
「報!大人外面有兩個人闖入!現在已經拿下了!」
裴瑄頓時眉頭一皺:「何人?快帶上來!」
此時,宋姝和小雲,被幾個人拽著送到了裴瑄和太子面前。
看到是宋姝的時候,裴瑄和太子都不由得愣了下。
「原來是小娘子?」太子不由得失笑。
而宋姝有些狼狽,嘿嘿一笑道:「是,是啊,沒想到竟然是太子殿下,那個,都是自己人,能先放開麼?」
說著,宋姝伸出自己的手。
手腕上的繩子,已經將手腕摩擦出了紅痕,見狀,裴瑄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他兩步走到前面,將那繩子解開:「姝娘可還好?」
他動作溫柔,撫摸著著宋姝的手腕。
這麼逗人面前,宋姝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臉頰一紅道:「沒事沒事。」
「這……屬下不知道是夫人,屬下……」
「無妨。」
宋姝深吸一口氣,嘆息道:「你又不是故意的,別想那麼多了,相公你也別追究可好?」
裴瑄點點頭道:「好,都聽姝娘的。」
那人連連謝過,才開口:「太子殿下,大人,這人就是您讓屬下找的那人,是在遠處放冷箭的。」
聞言,裴瑄詫異看向了宋姝。
方才那一箭,竟然是宋姝?
「姝娘你會功夫?」裴瑄問道。
宋姝眨眨眼,笑道:「不會,是小雲幫著我,兩個人的力氣更大些,我一個人可做不到這些。」
聞言,裴瑄心裡大駭。
要知道,方才那一下,莫說是其他人,就算是裴瑄,也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
沒想到自己的娘子這般厲害。
裴瑄笑笑,動作輕柔撫摸著她的肩膀:「姝娘真是厲害。」
「真的?」
宋姝眼睛都亮了,抬起頭,眼巴巴看著裴瑄。
這弓箭和木倉還是有用區別的,不過道理上是差不多的,她用起來還算是順手。
在這個年代,自己肯定要想個法子保命,看來這弓箭是個不錯的東西。
「相公,我想學弓箭,你能教我麼?」
裴瑄低頭,看到宋姝指尖的紅痕,心沒由來的顫了顫,他瞳孔顫了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