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討論宴請
2024-09-08 20:34:32
作者: 一隻菠蘿
看到宋姝眉頭緊皺,太子驀然失笑。
看樣子,他是沒有救了。
想著,他微微一動,便收回了自己的手。
宋姝頓了下,看著太子:「抱歉,民婦是在沒有辦法,太子您的身子,只怕是……」
太子笑著:「我知道,在流遠寺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能或者出來,已經十分不容易,這身子,是徹底廢了。」
宋姝有些心塞。
饒是她自詡醫術高明,如今遇到這樣的,也是半分辦法沒有。
只有用藥拖著,才不至於讓他死得時候太痛苦了。
「夫人,殿下一路奔波,也十分辛苦,還請夫人安置個房間,給殿下歇著。」
宋姝點點頭,站起身:「是,小雲,你去收拾間房出來,殿下,府上粗陋,您在這兒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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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著精緻的房子,他心中甚是感慨。
比之流遠寺,這地方已經算是仙境了,他哪裡還會挑揀呢。
「姝娘言重了,那我先去歇著了。」
「殿下放心,民婦會開些藥,好調理您的身子,讓您好受些。」
聞言,太子臉上露出些許笑意,他點點頭,轉身便隨著小雲去歇著了。
秦來留在這兒,宋姝看向他。
「夫人,不知可還有事?」
宋姝點點頭,問道:「相公最近是去了流遠寺麼?」
秦來道:「是,主子去流遠寺找到太子,已經準備好了人手,想要同成王一決生死。」
這下宋姝也就放心了。
看樣子她沒有想錯。
沒有在宮中見到裴瑄,她就有想過,裴瑄或許早就有應對的法子。
只是她不知道太子一事,便以為是裴瑄被抓。
眼下倒是可以放心。
不過也不能全然放心。
畢竟,太子現在在京城,成王還在宮中,若是裴瑄想要將成王拿下,後面必然又是惡戰。
眼下還不是鬆口氣的時候啊。
「那相公接下來要怎麼做,你可知道?」宋姝問道。
秦來搖著頭:「這屬下就不知道了,主子什麼都沒有說,只讓暗探將太子送來,要屬下送到府上。」
宋姝瞭然。
看樣子,眼下還不是裴瑄出現的時候。
裴瑄到底要怎麼做?
宋姝蹙著眉,知道秦來還要保護嚴氏,便要他先離開了。
想著眼下這些事情,宋姝心底有些慌。
她不知裴瑄手上到底有多少人,若是對上成王,又有幾成勝算。
心裡著急,卻又不知道裴瑄在哪兒,想了解都難。
看樣子,只能等到裴瑄出現,自己菜能知道了。
不過她相信,裴瑄不會打無準備的仗,他到京城許久,便能將太子帶來,這京城……也應當有準備。
更不要說,之前不少人支撐成王,都是因為那些草煙罷了。
如今沒有了草煙,且草煙的毒解去不少,那些人自然不會再與成王為伍。
接下來便是捧殺。
只是這樣做的話,未免有些冒險,不知道裴瑄能否做到。
宋姝深吸一口氣,看著外面明晃晃的天。
天色有些陰沉,看樣子,是要有一場大雨,才能沖刷掉街道上那些血污。
此時的街道上依舊沒有人影。
誰也不敢貿然上街,所有人都躲在家中,生怕自己出門,會被人注意到,丟了性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再次暗了下來。
宋姝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始終不能安寧下來,她親自拿著吃食送到太子房內。
此時太子還未休息。
見是宋姝來,他站起身,咳嗽著:「怎麼好勞煩小娘子親自來。」
宋姝微微俯身,道:「太子言重了,這是民婦應該做的,且民婦來,還有事想要同太子您說。」
太子應著,招呼宋姝坐下。
等著太子用過晚飯,宋姝才開口。
「太子,宴清是個好孩子。」
聽到宴清的名字,太子的眼睛一亮,他目光灼灼看著宋姝,似乎是在渴求什麼一般。
從他的眼神中,宋姝看出了愧疚。
饒是宋姝,也有些難受。
「太子您放心,宴清甚是聰明,只不過他如今在娘親那邊,這會兒也不方便要您見。」
太子明白。
畢竟眼下正事緊要的時候,若是見面,怕是會引起旁人注意,還是小心些的好。
「我嫁與相公的時候,宴清也在府上,當時無心,還以為是相公的兒子,不想宴清身份貴重,倒是民婦當時唐突了。」
「哪裡。」太子笑笑:「宴清能夠被姝娘照料,也是宴清有福。」
宋姝莞爾。
不得不說,這太子的性子是真好,不過,這樣的太子,又為何會流放到流雲寺呢?
當真是不能理解。
「太子,民婦想同您說,如今宴清的詩書皆十分詳熟,一些見解也十分獨到,他應當如您一般。」
聽著宋姝的誇讚,太子欣慰笑笑:「姝娘莫要誇讚了這孩子會驕傲的。」
「哪裡,民婦說得是實話,宴清聰慧,豐禾上沒有什麼好學究,唯獨張學究還算是學識淵博,對宴清也是讚不絕口,相公雖然是嚴肅了些,但對與宴清,還是很讚賞的。」
太子嘆息著。
想想自己在流雲寺這些年,若非是想著宴清的話,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堅持下去。
如今宴清也算是有出息,不用自己擔心了。
太子輕笑:「日後宴清還有很多要麻煩恪安的,希望他不要讓我與恪安失望才好。」
宋姝點點頭。
太子明顯就是在託孤了,興許他自己也清楚,他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
回到京城,除了是要制服成王之外,更為緊要的,是為宴清開路。
只有他這個太子,宴清才能順理成章。
為人父母的,果真是良苦用心。
宋姝想著,不由得有些心疼,堂堂太子,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落得如此局面,當真可憐至極。
不過……人與人之間悲喜不通。
他發生的什麼自己不懂得,自己所經歷的,這些人未免也明白。
何苦糾結在這些過去的事情之中,過好當下,才是最緊要的。
宋姝勾唇輕笑,看著太子。
「太子,您可知裴瑄要做怎麼做麼?實不相瞞,民婦擔心相公,怕他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