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會嫌我髒嗎,只對你有反應
2024-09-11 14:13:43
作者: 菊菊
替許清知複查完了身體以後,蘇慈意又按照療程給許清知進行了療治。
等到療治結束,天色也已經漸漸晚了下來。
蘇慈意看了一眼時間,對許清知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好。」
末了,蘇慈意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準備回御景灣別墅。
臨走前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轉過身來對許清知囑咐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得盯緊蘇紫柔和許家贏,有什麼消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我知道了。」許清知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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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慈意也不墨跡,帶上自己的小背包扭身離開。
許清知站在原地,看著前方逐漸遠去的背影。
她微不可聞地皺了皺眉頭,臉上有一絲疑惑的神色浮現。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能在施菇身上感受到一股很強烈的熟悉感。
她甚至越來越覺得施菇的身上有著蘇慈意的影子。
「我真是瘋了……」許清知低聲喃喃自語,搖頭將自己腦中這種荒謬的想法給甩掉。
**
蘇慈意回到御景灣別墅時,江承宴已經回來了。
男人穿著一身淡灰色的家居服,戴著一副鍍金邊的眼鏡,坐在沙發上。
他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正在處理工作。
看樣子是回來了有一會兒了。
蘇慈意放輕步子,走近了些。
她極少看見江承宴戴眼鏡的模樣。
大抵是因為處在工作的狀態之中,江承宴劍眉微蹙,眼底凝著寒霜,瘦削的面部線條顯得格外凌厲凜冽。
從蘇慈意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見江承宴稜角分明的側臉。
金絲鏡框下,那雙狹長的瞳眸中寡淡一片,卻多了幾分別樣的勾人意味,看上去斯文又敗類。
男人那仿佛被上帝精雕細琢出來的五官完美得無可挑剔,英俊得近乎妖孽。
蘇慈意不得不在心中暗暗感嘆,造物主果然還是偏心的。
正在工作中的江承宴察覺到有動靜。
他側目而視。
在看見蘇慈意的下一秒,江承宴就合上了面前的筆記本電腦。
他起身,來到蘇慈意面前,長臂伸出,將她一把摟入懷中。
江承宴的下巴抵在蘇慈意的肩頭處。
嗅到她身上獨有的清冷淡香的氣息後,他緊繃的神經才微微放鬆。
「回來了怎麼也不出聲?」
蘇慈意被江承宴抱得太緊,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我也只是剛剛回來。」
江承宴喉結一滾,悶悶地「嗯」了一聲。
蘇慈意輕拍了拍他的肩,輕聲問:「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有什麼事嗎?」
江承宴卻只是冷冷抿著薄唇,什麼也沒說。
他鬆開蘇慈意,拉著她來到餐桌前坐下,「柳媽今天煲了湯,天氣冷了,你多喝點,暖暖胃。」
「好。」蘇慈意乖巧應下。
吃過晚飯後,蘇慈意就先行上了樓。
忙了一天,她有點累,現在就只想洗個澡好好休息休息。
浴室水聲嘩啦啦地響起,透光的玻璃門上勾勒出蘇慈意姣好的身形。
片刻後。
江承宴也上了樓,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的腦子裡不停環繞著戚政隆今天跟他說過的那些話。
閉了閉眼,再睜眼時,他漆黑的眸中已然帶上了幾許紅血絲。
浴室里水聲不斷。
玻璃門上的身形也被那逐漸上升氤氳的霧氣遮掩住。
等蘇慈意洗完澡出來以後。
一出來,一室的煙味撲面而來。
她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抬眼看向站在窗戶邊抽菸的江承宴。
男人背對著她,高大的背影沒來由地顯得有些孤寂,窗台上的那個菸灰缸里也裝滿了菸蒂。
蘇慈意走過去,停下擦頭髮的動作。
「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從她今天回家以後,就發現江承宴的狀態一直都不太對勁。
江承宴扭頭,將手中的煙滅掉,順手關上了窗戶。
「沒有。」他低低地應了一聲,伸手接過了蘇慈意手中的毛巾,替蘇慈意仔細地擦起頭髮來。
蘇慈意微垂下睫毛,沒追問。
待她頭髮上的水珠擦乾以後,江承宴又拿來吹風機,牽著她來到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是站著給她吹起頭髮來。
一縷一縷地吹,動作笨拙,卻小心翼翼,極致的耐心和溫柔。
吹風機的響聲在耳邊呼呼地響著。
隱約間,蘇慈意似是聽到江承宴問她——
「會覺得我髒麼?」
那道聲音太過卑微,太過低沉,也太過微弱。
微弱到蘇慈意差點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她杏眸一凝,一把就抓住了江承宴的手,將他手裡的吹風機關掉。
「你剛剛在說什麼?」
蘇慈意沉沉地望著江承宴,語氣很冷。
江承宴英俊的繃著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疲倦過渡的頹廢感,長而密的睫翼在他眼瞼處落了一層灰青色。
他說:「那天我被設計,和岳湉湉赤身裸體躺在一張床上,你會覺得我髒麼?」
蘇慈意:「……」
她一時間被哽住。
這件事情按理來說已經過去了。
此刻江承宴忽然再提,之前她內心裡那些複雜的思緒就又被勾了起來。
雖然她選擇相信江承宴,但說毫無芥蒂也是不可能的。
她避開男人的目光,道:「你不是神仙,也不能預測一切不利,所以我從沒覺得你髒,既然已經過去了就罷了。」
江承宴垂在身側的手狠狠地握緊了緊。
氣氛在不知不覺中就變得有些凝滯。
江承宴扯著沙啞的嗓音,反手拉住了蘇慈意。
他嗓音很乾,「蘇慈意,這是我的錯,我認,我不會讓你白受這份委屈。」
他不自覺地拉緊了蘇慈意,似是生怕她逃走一般。
喉間的話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他近乎艱澀地道:「老子這輩子都做不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說到這裡,江承宴停頓半秒,隨後咬緊了牙,從口中擠出一句話來——
「因為老子的身體只對你一個女人能起得了反應。」
「……」蘇慈意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瞳孔緊縮,神色不免有幾分怪異,「你說什麼?」
江承宴鐵青著臉色,將臉別開。
在遇見蘇慈意之前,江承宴從未和其他女人有過半點過界的舉動。
而自從有了蘇慈意之後,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發現自己除了平時正常的生理反應以外,剩下的時間裡,不管是面對多少女人的勾引和撩撥,他都無動於衷。
他只覺得那些女人噁心。
也只對蘇慈意一個人,能起得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