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明目張胆的愛,要事相告
2024-09-11 14:11:57
作者: 菊菊
包廂內的氣氛還是有幾分緊張。
江承宴不發話,沒有人敢先開口。
在座的不少人都在心中暗暗罵著方才那個攪屎棍一般的老總。
若不是他壞事,局面也不至於到現在這般僵滯。
這種令人窒息的氣氛一直持續了良久,直到江承宴起了身。
他拉開椅子,落下一句:「去洗手間。」
末了,抬步便離開了包廂。
他一走。
眾人都齊齊鬆了一口氣,心裡壓著的那塊大石頭也跟著放下。
洗手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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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慈意剛洗完手。
她關掉水龍頭,蔥白的纖纖細指輕輕地甩了甩,抖掉手中的水珠。
擦乾手,蘇慈意斂著眸子走出洗手間。
剛到洗手間的門口,迎面就撞見了倚靠在門口牆邊抽菸的男人。
江承宴回眸看向蘇慈意,最後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煙,在走向蘇慈意之前就將煙給滅了扔進了垃圾桶里。
江承宴的大手自然而然地牽上了蘇慈意的小手。
他捏了捏自己手中那隻柔軟無骨的小手,「怎麼這麼涼?」
說著,拉著蘇慈意的手便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緊緊捂住。
暖意順著手心一直傳到身上,蘇慈意微微抬眸,道:「剛剛洗過,所以就有些涼。」
江承宴深邃暗眸緊緊凝望著她,依舊捂著她的小手。
好一會兒,他又低低地問道:「有沒有不開心,嗯?」
蘇慈意搖頭,「沒有。」
「真的?」
男人明顯有些不信。
蘇慈意沉默下來。
她的眼帘垂下。
思索半秒,再次抬頭時便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吐露而出:「你覺得值不值得呢?我想聽真話。」
「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那麼強硬地反抗約翰嗎?我的意思是,或許也有一些迂迴的方式可以不用弄得現在這麼兩敗俱傷的局面,你說呢?」
約翰家族在國際上都頗具名聲,不是什么小角色,跟江氏集團本就是一個重量級的財團。
現如今兩方已經鬧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不可能善了的。
無論如何,這對江氏還是江承宴來說,都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特別是現在江承宴才奪權不久,江氏集團好不容易才在他手上越爬越高,出現這樣的事情,說是會重創江氏集團都不為過。
這件事情他們二人之前從來都沒有擺到明面上來說過。
蘇慈意杏眸灼灼。
她一動不動地盯著江承宴的眸子,目光深得似乎要刻進他的眼底。
她要聽他的真話。
江承宴捂著蘇慈意的手緊了緊。
他扯唇笑了,笑容卻含著幾分暗諷。
喉結顫動,他咬著牙沉沉地道:「蘇慈意,你到底有多低估你在老子心裡的地位?」
蘇慈意愣住。
她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能等著江承宴繼續說。
男人瞥了她一眼,幽暗如夜的眸子裡明顯染上了不悅的神色。
他拉出了已經被捂熱的柔嫩小手,抬起來就放在嘴邊輕咬了一口。
「沒良心的東西,你當我蠢麼?不知道跟約翰迂迴?」
「你想過沒有,那樣的前提是我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委屈了你。」
「我已經如此強硬了,岳湉湉那個女瘋子還跟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我不放,我若真迂迴地處理了,那你怎麼辦?」
他是可以圓滑。
但那樣更容易落人把柄。
約翰和岳湉湉都是喪心病狂的,他什麼都沒做也能惹出一堆破事。
蘇慈意聽完,緊抿著唇一聲不吭。
江承宴卻強勢地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
男人有力的嗓音一字一句地道:「蘇慈意,你聽好了,你是老子唯一的的女人。」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江承宴只屬於你,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染指的。」
如此霸道囂張的宣告。
如此明目張胆的偏愛。
如此撥動人心的告白。
句句不提她值得,卻句句都是她值得。
蘇慈意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直跳。
水漾的眸中似是落了一片星辰,緊緊凝著眼前的男人。
她鼓起了勇氣,踮起腳尖在江承宴的唇邊落下一吻。
卻被男人捉住了腰身,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最後有路人的腳步聲傳來,蘇慈意才慌慌忙忙地推開了江承宴,一連往後退了好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等路人走了,蘇慈意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回頭卻看見江承宴正低低地克制著笑意,眉目間全是惡劣的揶揄。
蘇慈意怒瞪他一眼。
二人最後是一起回到包廂里的。
許是因為心情好,回到包廂後的江承宴罕見地好相處多了。
一眾老總全都如釋重負。
酒桌上又開始觥籌交錯,推杯換盞間談笑聲不斷。
蘇慈意坐在旁邊也不搭腔,靜靜地聽著。
但即使是這樣,也沒有人再敢輕視她。
蘇慈意聽了一圈下來,才知道今天這場飯局是為殷宇接風洗塵的。
他今天剛從Z國回到帝都。
除此之外,也是江承宴向他一派的這些家族和集團宣告江氏集團正式和約翰財團展開鬥爭。
有了先前那個被趕出去的老總做示範,眾人都非常識相,全都表了態,唯江承宴馬首是瞻。
這一頓飯吃下來,時間也不早了,蘇慈意在旁邊坐的都有點困了。
她扶了扶額,靠在了椅背上。
正在和殷宇說話的江承宴馬上就注意到了蘇慈意的動靜。
附到了蘇慈意的耳邊,道:「累了?馬上就結束了。」
「沒事,你先忙。」蘇慈意道。
江承宴憐愛地伸出手指,在她精緻卻有幾分憊懶的眉眼處描繪了一下,道:「最後五分鐘,再等一等,乖。」
蘇慈意剛想出聲阻攔,想說自己沒那麼嬌氣。
但男人已經回過頭去,直接發話散場。
一桌子的人很快就進入到了最後結尾的階段。
時間剛好掐在五分鐘。
包廂里的人都散了。
江承宴帶著蘇慈意,還有殷宇,走在前方。
其他老總還想上前客套幾句,但都被提前得到指示的保鏢攔下。
「江總讓我轉告大家,他累了,就不必再多說了,稍後會有人一一送大家回去……」
黑色的賓利車前,江承宴先護著蘇慈意坐進了車裡。
他剛想也坐進去的時候,被後面的殷宇一把拉住了。
殷宇探進半個腦袋,對蘇慈意笑道:「嫂子,介不介意我借江承宴十分鐘?」
江承宴蹙起冷眉。
蘇慈意卻已經點了頭,「好,你們有事就先聊吧,我就在車上等你們。」
說罷,她伸手推了推江承宴,「去吧。」
不難看出,殷宇怕是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想和江承宴說。
江承宴站定了身子,望著蘇慈意道:「得委屈你等我一會兒了。」
蘇慈意失笑,「好了,我沒那麼嬌貴,別讓人看笑話了。」
擺了擺手,她主動將車門關上,將他們二人隔絕在車門外。
夜已深。
冷風吹拂過來,無孔不入地鑽進人的骨頭縫裡,凍得人四肢都在發麻。
殷宇帶著江承宴走到了一邊。
他們四周都有著保鏢圍著。
在保證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殷宇壓著聲音,對江承宴說道:「約翰那邊有動作了,我們的部署也快壓不住了,下一步,要不然就直接——」
殷宇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